秋收完之后,田有福就装了新收的谷米和瓜菜之类的,给李管家和李财主家送去,虽然知道他们也不缺这些,但是总觉得受了人家的恩惠无以为报,只能送一些自家种出来的东西聊表心意了。
李文达一直在琢磨着该送些什么东西来讨石榴的欢心,直接送钱肯定是不行的,太贵重了也不行,田家大伯大娘那关就过不了,正好中秋节将到,李文达的舅舅送了几篓南方的桔子来,这东西在南方不算稀罕,在北方就不常见了,李文达见了桔子,不由高兴起来,这桔子,石榴她们可能见都没见过,正好送些去让他们尝个新鲜,而且也不是很贵重,正好可以表达自己的心意,李文达可是牢记张少彬所说的那几条,严格的按照师傅教的来执行,既然一时不知道石榴喜欢些什么,那么趁着中秋节给田家送些稀罕的东西总没有错吧?正好也可以顺便讨一下田家大伯大娘的欢心,李文达是越想越乐,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这不就是一箭双雕?
于是李文达向李财主说了一声,拿了一些桔子给田家送来,其实更多的原因也是想找个借口来见见石榴。
李文达其实早就想过来看看石榴,但是心里除了期待着尽快再见到石榴之外,可能因为那天做的那个梦,竟然还有一些害羞的感觉,让他心里有些忐忑,竟然是想见到又怕见到,虽然距离那天才过了几天,但是在李文达感觉,好像已经过去了好长时间一样。
这几天里,李文达仔仔细细的琢磨了一下张少彬教他的,自己觉得很有收获,张大哥不愧是大哥,说的就是有道理,只要自己照着做,那石榴还不是手到擒来?想到石榴,李文达常常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就笑起来,端起茶杯忘记了喝水,本来喜欢舞刀弄棒的,现在拿起刀棒却不由的动作温柔起来,让一月二月他们奇怪的不得了,少爷这是怎么了?细想一下,好像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莫非时常出去骑马,冲撞了什么?
二月看李文达表现的有些奇怪,想去告诉老太太,如果少爷真有什么事,他们可担不起责任,一月赶忙拦住,“呸、呸,乌鸦嘴,少爷除了偶尔一个人看着受伤的手发呆,哪有什么不对的,偶尔一个人莫名发笑也没什么不正常啊,可能是想起什么高兴事了吧,而且少爷也慢慢的好起来了,和往常看不出什么异常啊,还是别告诉老太太了。”
少爷受伤那天可是一月跟着的,他可不敢去告诉老太太,不然老太太非揍自己一顿不可,现在少爷安分的待在自己院子里,可以让自己免一顿打,一月当然赶紧拦着了。
二月又仔细观察了少爷,少爷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伤口,还和张家少爷一起出去喝酒,和以前好像真的也没什么不同,表情也确实正常起来了,二月这才放下心来。
李文达刚刚出李府的时候,还催着乌云快跑,感觉自己的心跳简直和乌云的蹄声一样又急又快,只想一步就迈到田家,马上就看到石榴,等乌云跑出了镇子,李文达被迎面的风一吹,才慢慢镇定下来,拉住缰绳,让乌云慢下来。
“少爷,怎么了?”二月虽然骑着马,但是也跟的气喘吁吁。
“咳,看看这田野,景色很好嘛!”李文达敷衍二月一句继续让乌云慢慢走。
二月看看收割完庄稼的田野,地里只剩下了秸秆,偶尔一棵成熟晚的高粱伫立着,风吹过来就和路人不断点头,这景色和平常也没什么区别啊?少爷是怎么看出景色好的?看来自己的眼光确实不如少爷啊,二月一边感慨一边赶紧跟上。
“三哥哥,三哥哥”杏儿一听到马蹄声,赶忙迎了出来,乌云听到杏儿的声音也连连打响鼻和杏儿打招呼。
李文达一边下马,一边朝杏儿的身后看,没有看到石榴出来,心里稍微的有些失望,“杏儿,你哥他们呢?”
“柱子哥、永安哥跟爹去田爷爷家了,娘和姐姐他们在忙着做点心呢。”杏儿一边接过乌云的缰绳,一边拉住李文达的手,还不忘招呼二月,“二月哥哥好,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我都想你了。”
二月高兴的跳下马,“杏儿的小嘴就是甜,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二月一边说一边把篮子递给杏儿看。
杏儿忙着把乌云拴在树上,“我娘说了,不许我向三哥哥要东西。”李文达接过二月的篮子拉着杏儿向屋里走,“田姨说的是不许随便要外人的东西,三哥哥是外人吗?你进来看看,这个你一定喜欢的。”m.,更优质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