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把一根香蕉递给慕容湮儿,道:“来,快咬吧,让我看看你的技术有没有长进!”
……
慕容湮儿真想拿这玩意顺手砸在他讨厌的脸上,可想想还是算了。
虽说这个臭流氓喜欢捉弄自己,可却也真的帮了自己的忙。
上次潘萍萍的事,自己算是跟他做交易。
本姑娘说得出,做得到。
吃就吃!有什么了不起的。
慕容湮儿把香蕉剥皮,然后拿在手中,张开樱桃小口,先是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而后又一口含住。
“噢噢噢!技术掌握得不错,对,要慢慢的舔,轻轻的舔!”
“这个深吞不错,嘴上的别擦,先继续深吞。”
云飞在旁边一边看着,一边加油。
这么个漂亮可人的丫头,还真是养眼。
可惜了不是沈梦琳,这要是沈梦琳对自己做出这样的动作,那可就是真的爽歪歪了。
哎,说到底还是后悔。
云飞真的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装什么坐怀不乱,别给人当成了是萎哥!
第二天早上,云飞起床的时候,只在餐桌旁边看到了沈梦龙。
这要是以前这家伙还没戒掉瘾毒的时候,沈梦琳才不会允许他在这里过夜呢。
现在倒是没有阻止,所以沈梦龙得以住在这里。
好在房间够多,也不会少了他的房间。
“飞哥,早!”
沈梦龙麻利的给云飞抽开椅子,殷勤的请他入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又闯祸了?”
云飞才不相信这家伙有这么乖,肯定没安好心。
“飞哥,我想拜你为师!”沈梦龙两眼冒星星的说道。
只要学会飞哥本事的一半,也足够横着走了。
“小屁孩子,学什么学,你还是好好上学吧。”
沈梦龙今年才十八岁,比慕容嫣儿才大半岁,正是在读书的时候。
“我不想上学,上学没意思。飞哥,就算你不教我,你给我点痒痒粉也好啊。”
以后谁敢招惹自己,直接拿痒痒粉洒在他脸上,看他扇着自己耳光,那该有多爽啊。
在吃饭的时候,手机“铃铃铃”的又响了。
云飞一看,是那人如其名,妖精一样的女人。
“小弟弟,昨天晚上有没有中出啊,一晚上都不回我电话,是做了多少次?”
妖精娇滴滴的煞有其事的抱怨道:“姐姐这个老女人独守空房,一晚上都没睡好呢。”
这个妖精,一句话都不离男女之事。
隔着电话,仅仅几句话就差点把云飞的火给勾起来了。
云飞真的想把这个女人给拎起来,狠狠地揍她的屁股,看她还敢不敢这么说话。
他走到一旁,恶狠狠地道:“妖精,你再这么说话,我立马就挂电话。”
“别别别,小弟弟你别挂电话,姐姐我就是一个哀怨没人要的老女人发发牢骚。”
你要是没人要,估计没几个男的敢要女人了。
“小弟弟,你今天有没有时间,你要是来的话,我洗好澡等你过来,好不好!”
“再说吧,我不一定有时间,我去的话,会提前告诉你的。”
云飞说完这句话,啪的挂掉。
沈梦龙和赵妈已经露出狐疑的眼神,刚才两个人也不小心听到了一点话,所以看向云飞的眼神有些奇怪。
云飞说的不一定有时间,倒不是推辞。
今天他要去给白晓玲的父亲复查。
沈梦龙这个闲着无所事事的家伙,自然被抓了壮丁当了司机。
到了白晓玲给的地址,云飞倒是没什么,沈梦龙却是一脸的嫌弃。
原因无他。这一片是城中村,低矮的破旧危房,脏乱的环境,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股不好闻的味道。与周的是高楼大厦与整齐洁净的街道绿化带对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沈梦龙作为一个富二代,哪里来过这种地方。即使是在戒*毒*所,好歹也算是干净卫生。
云飞看他一脸的嫌弃,挥挥手让他滚蛋,后者正求之不得,立马滚蛋。
“云大哥,你来了!”云飞走进去城中村还没几步,白晓玲眼尖,很快就看到了他。
看得出来,白晓玲今天的心情非常不错,也比较用心的打扮了一番。
精致秀美的脸蛋上施了淡淡的粉黛,打了粉底,脸上肌肤光滑娇嫩。长长的乌黑秀发聚成一缕垂在右肩上,越发显得脸蛋白净、娇俏可人。
上半身里面穿着棉质的白色T恤,外面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牛仔外衣,袖子挽起,露出白晃晃的胳膊。
下半身穿着水洗的淡蓝色牛仔裤,紧紧的,两条腿笔直而瘦长。
似乎是在家里的缘故,她并没有穿高跟鞋,而是一双浅色的帆布鞋。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青春可人,干净清爽,亭亭玉立。
简直就是无数少男心目中最理想的邻家清纯妹妹。
白晓玲甜甜的打了一个招呼,一双眼睛只放在云飞身上。
云飞也是冲她浅浅一笑,而后拉过她的手,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似乎是第一次和男生这样亲昵,又或许是在家门口让她有些放不开。
白晓玲有些慌乱的道:“云大哥,别人都快看见了!”
“让他们看去!”话虽这么说,云飞却只抱了她一下就松开。
刚才她的心跳得厉害,显然是有些紧张。
云飞并不想强迫她,这样一个清秀的女孩子,太唐突了只会伤了佳人的心。
白晓玲显然很感激云飞的善解人意,主动伸出柔嫩的小手,抓住了云飞。
云飞就这样牵着她的手,跟着白晓玲进了她的家里。
和周围大多数房子一样,白晓玲家的房子,是明显的一栋几十年前的瓦房。
低矮,破旧,房屋墙壁上满是深深的裂痕。
虽然房屋破旧,可房前屋后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两个人走到门口,白妈妈刚刚从屋里出来,看见两个人,亲热的道:“小飞来了,快进来坐!”
“阿姨好,我今天来,是来给叔叔检查一下的。”
“晓玲早就跟我说过了,有你这个朋友,真是我们家晓玲的福气。”白妈妈笑着说道,越看云飞越满意。
“妈,你说什么呢?”白晓玲听得出来自己老妈话中的意思,有些不依道。
她脸皮比较薄,被这么一说,说的有些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