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如何喝葡萄酒。.。”他忽然伸出手臂从后面揽住她的腰际。
陆杉杉吓得着急要离开,但是被他的手臂紧紧的囚禁住。
“别动,我教你。来先是握住杯子,对,就是这里……”
陆杉杉的手指带着颤栗,他的手掌若有似无的握住她的手。
“好了,现在你已经会握杯了,接着就是这样轻轻的旋转……”
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轻轻的晃动着。
“喝红酒前,看看这个红酒会不会挂杯……”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在她的耳旁温柔的响起。
若有似无的热哈气时不时的刺‘激’下她的耳朵,害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用不上学习喝红酒,白酒我家也是用碗喝的!”陆杉杉感觉到他的嘴‘唇’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感觉好像要挨在一起了,她的心里竟然燃起一丝期待。
她到底在发什么神经竟然莫名其妙的期待。
“那个让你帮他切牛扒的男人好像喜欢你对吧……”他故意对着她的耳垂吹了下气。
“啊……”陆杉杉吓得叫出声来。
“嗯?我说的对吧,他喜欢你吧!”
“李大恒才不喜欢我,你先放开我,这里好闷,我们先上去吧!”
“哎呦,你这样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了,刚才忘记带钥匙了。”
他几乎半坐在实木的桌子上,陆杉杉吓得瞪大了眼睛“老板,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个玩笑不好笑。”
“玩笑?”他将红酒杯放在‘唇’边喝了一口“味道不错,不过我最不喜欢开玩笑了,难道你不知道。”
陆杉杉急了“那怎么办啊!我们两个不会一直要在这里吧!”
“嗯。”他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嗯什么啊!”陆杉杉‘欲’哭无泪,着急的推开他,蹬蹬噔的上去,然后转动‘门’把手。
真的是锁上了。
陆杉杉着急了用力的拍拍‘门’“球球,球球……”
“他在二楼,我们在地下室。”孟绍宇悠闲的品尝着杯中的红酒。
淡定的样子,气得陆杉杉牙痒。
“你一点也不着急?难道你不怕我们缺氧死在这里吗?”
她此刻可是急死了,急心疯遇上了慢郎中,你急他不急。
“没事的,我刚才已经打开了空气扇,不会将你闷死的。”
“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带钥匙啊?”陆杉杉怀疑的看着他“怎么都觉得你像是在耍我玩。”
“我的样子像吗?”他一口喝完了玻璃杯中的红酒。
“像,非常的像。”陆杉杉无奈的走了下来“虽然不用担心这里没有氧气,但是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吧,手机,对了,你有没有带手机啊?”
孟绍宇故作思考“也许带了吧……”
“什么叫做也许嘛!”陆杉杉真的能急的哭出来。
“我不记得带没有带出来……”
“你不会找吗?胳膊断掉啦!”
“我在到红酒,要不你来帮我找找……”他坏笑着,眼睛闪过一丝‘阴’谋。
陆杉杉想也没有想的直接冲了过去,直接将自己的手‘插’入他的口袋中翻找。
“没有,你哪里带了嘛!你阿达啊!自己‘裤’子口袋有没有东西都感觉不出来。”
“可能在上衣口袋吧……”他只是非常轻的说着。
酒窖里的灯虽然开了,但是依旧灰暗,陆杉杉疑‘惑’的说“没有东西。”
“我觉得‘胸’口口袋里有啊!”
陆杉杉再盯着看看“没有,没有……”
为了证实自己说的是真的,她伸手拍拍他的上衣口袋“空的啦!”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喜欢。”
“不准喜欢。”
“你管不着。”他伸手,轻轻的帮她顺着头发“和我妈妈在一起生活是不是很辛苦?”
“还好,你妈妈都和我冷战了很久了,看到我都是用鼻子打招呼的。”
成功转移话题。
孟绍宇好奇的问“用鼻子。”
“是啊!”陆杉杉学起他妈妈,看到自己就是一个用鼻子发出的音调“哼……”
孟绍宇笑了起来“好像是这样,我妈妈一般和人打招呼都喜欢用鼻子。不过你却是她唯一一个只是哼哼,却不说什么犀利话的人。”
“拜托,人家只是偶尔被哼个一次两次的,我可是天天被哼次,我想她也会觉得厌烦吧!”
“等时间久了,她会喜欢上你的。”
陆杉杉一副谢绝不敏的样子“拜托,我不要她喜欢我,只要她喜欢你以后的老婆就行了,要不你的日子肯定非常难过,和夹心饼干一样。”
他眼睛一眯,‘露’出危险的信息“你就那么想要离开我和球球吗?”
陆杉杉叹了口气“可是我早晚都要离开,毕竟……”
“你离开就是为了想要和你吃饭的男人在一起吗?”
陆杉杉赏了他一记超级大的卫生眼“拜托,我都和你说了次了,那个男人是我的同学,好朋友,我们没有其他关系的。”
“可是他喜欢你。”
“他这么可能喜欢我啊,他喜欢的是我们村里的小芳好吧!”
笨‘女’人,孟绍宇在心里忍不住骂了她一句。
“我还以为他和你之间有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不过我倒是‘挺’感‘激’他的,我们家里的小孩子太多了,家庭条件当然也不会非常的不好,我记得当我获得了奖学金,但是我爸妈还是不希望我去念书,毕竟念书家里会少一个人赚钱。而且两个弟弟到时候都要结婚,所以爸妈和我说了好多次希望我去打工赚钱。但是我非常坚持一定要去上大学。我还记得当时我妈气的要打我,我大弟和小弟挡在我的前面哭着喊着让我去念书。”
陆杉杉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难过的哽咽着。
孟绍宇只是温柔的将她搂入怀里“那关那个男人什么事情呢?”
“当然和李大恒有关系,因为他帮了很大的忙。我去上了大学,大弟的学习成绩因为不好,所以他主动要求退学,去打工。你想我爸妈那么重男轻‘女’,当然不同意喽!毕竟在我们村里男孩子如果能上大学考研究生就会非常的有出息,那整个家里都会跟着争光。但是李大恒忽然从城里回来了,当时他已经是个小包工头了,他担保会让我弟弟有份好工作,以后绝对不会担心吃穿问题,所以我爸妈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