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妃难求,王爷很无赖 第23章 你变态
作者:深澜浅蓝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下个月初三便是右相白墨宸母亲的生辰,右相府照例要为白老夫人六十大寿大肆‘操’办,宴请了整个帝都的贵族,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苏锦儿。。更新好快。

  循例,既然要去生辰礼物和置办衣服首饰再所难免,苏锦儿一大早便让苏容前去准备。

  “小姐,轿子已经准备好了,”苏容隔着屏风,里头绣儿正在伺候苏锦儿梳洗。

  苏锦儿今日一身浅淡的素青柳叶烟翠罗,峨眉淡扫,秀发只是用一根白‘玉’梨‘花’簪随意的绾着,瞧着那簪子的成‘色’似乎是宸王前些日子送来的那枚。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苏容却紧紧盯着苏锦儿头上那簪子,心中百转千回,莫不是小姐真的回心转意了?

  苏锦儿一路看在眼中,苏容不问,她也不说。

  “小姐,西坊的绮罗香、踏月坊、醉‘花’‘阴’都是最好的铺子,不知小姐先去哪里?”绣儿扶着轿子,低声问道。

  “先去看首饰,”一日的工夫足将三件铺子逛个遍了,苏锦儿也不急。

  绣儿点头,吩咐轿夫抬着轿子先往绮罗香去。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一个黑巷子里窜出来一道人影,只见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撞在了苏锦儿的轿子上,那男孩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看似晕了过去。

  轿子被迫骤停,绣儿急忙去扶地上那男孩,却发现他浑身旧伤,而脑袋上破了一个口子正在汩汩流着鲜血。

  “怎么了?”苏锦儿掀了帘子蹙眉。

  “救……救我……”

  那孩子满脸的血,一看见苏锦儿,黑亮的眸子闪了闪,脏兮兮的小手拉住苏锦儿的袖子恳求道,话还没说完,便已经晕了过去。

  “在那里!”

  此时,忽然从巷子里窜出来一群打手一样的人,将苏锦儿的轿子团团围住,凶神恶煞的瞪着苏锦儿。

  “你竟敢抢我们‘玉’树欢的人!当真是不要命了!”为首的刀疤脸扬了扬手中明晃晃的大刀拧着粗黑的眉‘毛’怒道。

  “我没有抢你们的人,反倒是你们的人‘弄’脏了我的轿子和衣服,”苏锦儿语气冰冷,满眼清‘艳’。

  “你还敢嘴硬,既然抢了我们的人,就该赔偿我主子的损失,只要你‘交’出一万两来,大爷我就饶了你!”

  那刀疤脸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周围的人都认识这是‘玉’树欢的大手,恐怕眼前这个清‘艳’绝‘色’的小姐是被这些人给讹上了。

  明则保身,即使知道苏锦儿被人冤枉了,依旧无人敢上前一步。

  “一万两?那自然是好!绣儿,将人‘交’给他们,不过这人‘弄’脏了我的轿子和衣服,你们可要赔我十万两的清洗费!”苏锦儿一抿‘唇’,‘露’出七分的鄙夷。

  “小姐?”绣儿愣了一愣,没想到自家小姐竟然不救这可怜少年。

  “敢问大爷们要钱!今个儿大爷定要把你活捉了卖到薄金盏去!”

  刀疤脸面‘露’凶光,手提着刀,二话不说便架在了苏锦儿白皙的脖子上。

  “主子,可要属下……”

  不远处的二楼,两个男子临窗而立,一黑一蓝格外的耀眼夺目,黑衣男子手执酒杯,银‘色’‘玉’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瞧着楼下的对峙‘唇’角始终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黑耀,这苏家三小姐的厉害你难道还没发现?”

  “是。”

  黑耀垂头,知道这一次主子是打算作壁上观了。

  果然,不过一晃神的一时间,原本气焰嚣张的刀疤脸一伙人都已经可怜兮兮的趴倒在了地上,而苏锦儿却站在

  原地甚至连脚都没有挪动过位置一下。

  “是谁派你们来的?”

  冷眼瞧着地上已经变成了熊猫眼的刀疤脸,苏锦儿抬步朝前走了一步,立即将那刀疤脸吓得挪着屁股连连后退,连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别过来!你这妖‘女’别过来!”

  苏锦儿眸光一寒,朝着那刀疤脸的‘胸’口就是一脚,刀疤脸吐出一口血沫颤颤趴在地上,眼睁睁得仍由苏锦儿那素青的绣鞋踩住他的肩胛骨。

  “是谁派你们来的?”

  “你抢了我们‘玉’树欢的小倌,还想杀人不成!”

  那刀疤脸死鸭子嘴硬,怎么也不肯说出上头的主顾来。

  他就不信了,这柔柔弱弱的娘们真的敢在大街上将他打杀了不成!

  只可惜,苏锦儿可不是什么“柔柔弱弱”的‘女’子,脚尖顺着刀疤脸的肩膀缓缓下移,刀疤脸一时间心头升起了一种妙不可言的颤栗兴奋感,然而下一瞬傻猪一般的声音响起。

  只见苏锦儿的绣鞋之下,那一只手掌已被碾碎,血‘肉’模糊的样子令人胆颤。

  “我没什么耐心,你若是不说我也不勉强什么,只是如今我不太高兴,既然是你挑起的火,自然有你来承受。”

  苏锦儿的鞋尖转眼间已经落在了刀疤脸的下半身,那刀疤脸不知是被疼痛还是被恐惧折磨的瞪大了眼睛,死死得瞪着苏锦儿凌空的绣鞋。

  那双脚小巧而‘精’致,苏绣的鞋面上绣着蝶恋‘花’的纹样,若是褪下那鞋,想必那一只小脚,‘奶’白‘色’的皮肤愈发勾人,只可惜,如今那刀疤脸已经顾不上想这些了。

  “我说!我说!是宸王府的一个丫头,长得‘挺’好看,是她拿了一千两银子吩咐小的将您抓进薄金盏,要……要破了您的……”

  那刀疤脸吓得不轻,舌头却飞快,生怕自己一个慢了,来不及救下他的命根子似的。

  苏锦儿垂眉,厌嫌得瞧着地上那一滩臊臭的蛋黄水渍,蹙紧了眉头,二话不说,青葱般的手指一弹,一粒‘药’丸进了那刀疤脸的嘴里,他来不及吐出来就已经融化了流进喉咙里。

  “是谁做的,你就把谁绑了,落日之前送到丞相府来,自然,你若是觉得自己的‘性’命比不上那贵客重要,我也随你。”

  说完,苏锦儿吩咐了绣儿几句,让她将伤患先送回府去,兀自一人步行前往绮罗香。

  “小姐,这轿子。”

  轿夫在身后一脸敬畏的问道。

  “既然脏了,便烧了。”

  苏锦儿并不理那些明则保身的东西,冷漠的留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不远处二楼之上的黑衣男子执杯抿‘唇’而笑,瞧着苏锦儿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激’动,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

  然而凤眸微抬间忽见对面酒楼的窗口一男子对着他淡淡而笑,抬了抬手中的酒杯随后将杯中酒尽数饮尽。

  那男子一身朱砂‘色’蟠龙锦袍,领口用金线绣着一朵火焰郁金香,一双桃‘花’眼含尽一江‘春’水,朱‘唇’一勾,似是在笑,然而他笑得时候眼底却一片冰冷,与那一身火焰般的赤‘色’于一寒一炽之间。

  凤无邪捏紧了手中酒杯,面染霜‘色’。

  而那男子却笑得愈发邪肆,一转身消失在了那小小的窗口。

  “尽焰,替我查那个‘女’子,一个时辰的功夫,我要知道她的所有!”

  一步一步走下木质的台阶,赤衣男子脸上的笑容收敛,对着身后的暗卫沉声吩咐道。

  天‘色’渐染,苏锦儿抬头瞧着窗外的天‘色’,放下手中的茶盏,终于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