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打手,倒了一地。
梅清愁缓缓地逼近胡八哥,他手里还拿着西瓜刀。
胡八哥扑通就给跪下了:“兄弟,是哥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这一次吧?”
“哥?你也配在我面前自称一声哥?”
“不,您是我哥,哥,我也是受人之托。”
“是董乔?”
胡八哥忙不迭地点头:“是,全部都是乔哥儿指使,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梅清愁刚才表现得太猛了,胡八哥完全就被吓到了,在花城这个小县城里,他还没遇到这样的高手,这简直不是正常的人类。
以一敌十,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简直难以想象。
黑色奥迪R8车里,冷清秋缓缓地开口:“小古,多久?”
司机答道:“刚好十秒。”
“你要多久?”
“虽然只是一群混混,但我至少需要一分钟以上。”古伤离道。
“正是用人之计,把他给我请过来。”
“是。”
古伤离走下车去,走向梅清愁。
梅清愁一脚就把胡八哥踢了一个跟头:“滚!”回头走向董乔刚才的面包车。
董乔意识到大事不妙了,早已逃之夭夭。
“先生,我家夫人有请。”古伤离彬彬有礼。
他的彬彬有礼,却有一些生硬和严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或许,面无表情也是一种表情。
梅清愁打量着他,一米八多的个头,身材挺得笔直,古铜色的皮肤,刀削一般的脸庞,写满了刚毅和冷峻。
“请!”古伤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步走向那辆奥迪,打开后座车门。
梅清愁看到后座坐着一个女人,一看就是那种很有韵味的女人,靡颜腻理,绰约多姿。
“请坐。”冷清秋友好地道。
梅清愁坐了进去:“姐儿们找我?”
“你很能打嘛!”
“还行。”
“军人?”
“农民。”
冷清秋微微诧异:“你没当过兵?”
“并不是能打都是从部队里出来的。”
冷清秋微微一笑:“说得也是。”
“我叫梅清愁,还没请教怎么称呼?”
“冷清秋。”她伸出手去。
梅清愁和她握了握手,她的手很白,也很滑,看来保养得不错。
“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冷清秋道。
梅清愁微微一笑:“姐儿们,你不会想泡我吧?”
“那你让我泡吗?”冷清秋妩媚风情地笑。
妖精,这绝壁是个妖精呀。梅清愁心里在想。
然而妖精却很武断,古伤离已经坐到驾驶座上,她道:“小古,开到‘杨柳岸’。”
此刻围观的群众早已散开,路上的车辆已经开始通行,古伤离往前开去。
梅清愁拿出手机,先给林鸢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有事离开一会儿,待会儿和她联系。
不一会儿,到了杨柳岸。
杨柳岸是在楚JX岸,那里种着一排杨柳,还有一家豪华的餐厅。
餐厅很小,却很贵。
梅清愁随着冷清秋走了进去,刚才古伤离给“杨柳岸”打了电话,餐厅的经理亲自出来迎接,点头哈腰地道:“哟,冷总,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刚认识了一位小兄弟,请他吃顿便饭,包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是最豪华的包房,里边儿请。”经理不由朝着梅清愁望了一眼,这小子穿得就像捡破烂似的,到底什么来头,能让名震缬州的火凤凰青眼有加?
难道是来自丐帮的高手?
我去,这年头不会真有什么丐帮吧?
到了包房,经理急忙吩咐服务人员拿出最好的酒,精致的菜品摆了一桌。
冷清秋挥了挥手,经理带着服务人员退下,把门带上,不敢弄出一丝声响,包房只留古伤离一人作陪,直挺挺地站在冷清秋的身后。
“我们先喝一杯。”冷清秋先给梅清愁倒了一杯高档的法国红酒。
梅清愁举起高脚杯,和冷清秋轻轻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虽然他的酒量不是很好,但是喝酒一向很有气魄。
冷清秋有些欣赏地望了梅清愁一眼,然后也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冷总请我吃饭,不会仅仅只是吃饭这么简单吧?”梅清愁道。
冷清秋道:“交给朋友,或许以后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有需要你的地方。”
“我想,现在是你有需要我的地方。”
“聪明。”
梅清愁微微一笑:“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么美的人请我喝这么好的酒,我不能白喝你的酒。”
“我想让你陪我去见一个人。”
“好。”梅清愁也不问见谁,就很爽快地答应。
这一点,越发地让冷清秋欣赏,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她让古伤离拿出一张名片,亲手交给梅清愁。
那是一张黄金名片,上面烫着细腻的暗纹,中间镶着红玉,红玉被雕刻成了一只凤凰,工艺极为精巧。
名片上面没有任何头衔,只有三个字:冷清秋。
以及,一个联系号码。
梅清愁收了名片,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走吧。”梅清愁起身。
冷清楚起身,忽的脑袋一疼,忍不住叫出声,痛苦地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梅先生,请你照顾一下夫人,我去车里拿药。”古伤离神色焦急,迅速地奔出包房。
“冷总,你怎么了?”梅清愁抱住冷清秋。
“疼……”冷清秋抱着脑袋,疼得几乎说不出话,一张秀美的脸隐隐冒着青筋。
梅清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催动眼识,但是现在他的灵力修行尚浅,并无透视功能,只能看到她的发丛之中漂浮着几缕蓝绿之气。
难道是蛊?
冷清秋头疼欲裂,娇躯在梅清愁的怀里抑制不住地颤抖,此刻梅清愁也管不了那么多,运起一股灵力,从她的百会穴传入进去。
他不知道她的脑颅之中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但灵力起码能够暂时压抑住它。
然后冷清秋渐渐地安静下来,梅清愁又把灵力化为灵气,徐徐地沁入她的脑组织。
“好弟弟,谢谢你。”冷清秋吐出一口长气,整个人就像虚脱一般瘫在梅清愁怀里。
“冷总,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冷清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最近总是头疼,到了很多大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一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