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门南村农家乐,上了几个家常小菜,梅清愁拿起筷子开吃。
白芨把他的单反拿了过来,看了一下,不悦地道:“你去了那么久,怎么什么都没拍?”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哥儿们要真遇到猫妖,还有命回来吗?”
白芨想想也是,吐了口气,问道:“你们相信真有猫妖存在吗?”
“小姨,您真是病得不轻,这世上哪有什么妖怪?”林鸢虽这么说,但心里却也不敢完全肯定,毕竟大自然如此伟大,人类知道的东西真是少之又少。
“可是都门山两个村的人都在传说,这事不是空穴来风吧?”
“或许会有其他原因呢?”
说着,林鸢手机响了起来,接了一个电话,像是她妈打来的。
说了一会儿,林鸢放下电话,无奈地吐了口气,不消说,一定又被她****着相亲了。
“小鸢,你不是还单着呢吗?相几次亲也没什么,万一真有看对眼的呢?”白芨循循善诱地说,估计也是被白芷做了思想工作。
“我不要。”林鸢倔强地道,又低头闷声吃菜。
梅清愁放下筷子,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笑道:“不想让你****着你相亲,我倒有一个办法。”
林鸢也确实被她妈给逼疯了,忙道:“什么办法?”
“找个男朋友,你妈就不会逼你了。”
“你以为是买菜呢,说找就找。”林鸢郁闷地道。
“哥儿们这一枚花美男坐在你面前,你难道一点都不动心?”
林鸢白他一眼:“臭不要脸。”
白芨警惕地看着梅清愁:“小清愁,我告诉你,你可别对我们家小鸢动什么歪心思,你配不上我们家小鸢,你看看你那样儿,捡破烂的都比你强。”
林鸢觉得白芨说得有些过分,反抗地道:“小姨,你别这么说他,清愁虽然出身农村,但他一直都很优秀的。”
“小鸢,你不会看上这个家伙了吧?”
“没有。”林鸢急忙矢口否认。
“你要看上这个家伙,姐儿们就把他给阉了!”
梅清愁不由胯间凉飕飕的,诧异地看着白芨:“她看上我,你丫凭什么阉我?”
“谁叫你丫是个男的呢。”
擦,女人都是这么不讲理的吗?
梅清愁竟然无言以对。
吃完了饭,白芨开车送了梅清愁和林鸢回到城区,自个儿又回家去了。
林鸢始终闷闷不乐,梅清愁知道她在为相亲的事烦心,笑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你?”
“你就跟对方说,你有男朋友了,也就是我。看到哥儿们的颜值,稍微要点脸的人都会知难而退。”
“你能稍微要点脸吗?”林鸢看着自恋的某人,暗暗无语。
不过,林鸢确实考虑了梅清愁的建议,如果她没交男朋友,白芷会一直逼她去相亲,梅清愁正好可以做这一面挡箭牌。
而且,这似乎也符合她内心的期许。
她并非无心的女人,只是生性比较腼腆,经不起梅清愁那种肆无忌惮的撩拨,但这并不能说明她对他就没有想法。
或许,这对她是个契机,可以打着假装情侣的旗号,对他进一步地了解。
“我们先说好了,你只是假装是我男朋友。”林鸢认真地盯着他的双眼。
梅清愁微笑着说:“放心,我的演技一流。”
“我先带你去换一身衣服。”
“我觉得我这一身挺好的。”
林鸢看着他的穿着,一件有些脱线的黑色T恤,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还有一双磨了半边鞋底的回力鞋。
她还是挺顾及梅清愁的自尊,所以没直接说,只道:“我不能让你白白假装是我男朋友,就当买一套衣服送给你当做礼物。”
梅清愁暗想,这小妞儿的情商还是挺高的嘛,她能这么照顾他的自尊,他自然也不能不领她的心意。
进了一家服装商场,林鸢亲自给他挑了一套衣服,让他到试衣间更换,穿了出来,林鸢一时看傻了眼,果然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家伙要是稍微拾掇一下,绝对能够秒杀偶像剧里的花美男了。
“小妞儿,口水快流出来了。”梅清愁调侃地道。
林鸢下意识地擦了一下嘴角,哪有口水?不由瞪了梅清愁一眼,她是淑女好吗?怎么可能看到一个男人就流口水?
但她的俏脸还是微微红了一下,刚才确实有些失态了。
白芷的电话正好缓解了她的尴尬,她拿起手机接听:“喂,妈。”
“小鸢,你到哪儿了?”
“我已经回城区了。”
“快点过来,我在国际大酒店等你,小童和你童叔叔已经到了。”白芷语气有些抱怨,磨磨蹭蹭,明摆着就是不想来相亲嘛!
林鸢稍微帮助梅清愁整理一下领口,唯一缺欠的只是发型,梅清愁的发型有些老土,但是瑕不掩瑜,她对他的形象还是相当满意的。
然后林鸢到了柜台结算,花了一千多块,她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到两千块呢。
梅清愁心里有些感动,一个女人肯为男人花钱,尤其在她收入并不宽裕的情况下,这就显得尤为难得了。
林鸢到了门口打车,然后迅速到了国际大酒店。
林鸢又给白芷打了电话,问了包房的位置,一个服务员领着他们上楼,推开包房的那一刹那,白芷直接愣住了。
“你怎么把这个傻子也带来了?”白芷压低嗓音问了一句。
童放和童牧一对父子也是微微一怔,然后童放望向白芷:“老大姐,这位是?”
林鸢挽过梅清愁的手臂,笑道:“童叔叔,这是我男朋友。”
白芷急忙喝道:“胡说什么?这个傻子怎么是你男朋友呢?”
“妈,您别一口一个傻子,清愁他不傻。”
“长得就像一个傻子,你说他不傻?”
梅清愁心口像是中了一箭,又伤自尊了,未来丈母娘说话一点也不留情,听说过说人长得丑的,没听说过说人长得傻的。
童牧倒是落落大方地站了起来,友好地对梅清愁伸出手来:“我叫童牧。”
“你好,梅清愁。”梅清愁还是保持彬彬有礼的状态,和他握了握手。
毕竟现在他是林鸢的男朋友,虽然和童牧一样,心里各自问候对方的祖宗,但表面还是要有一些风度,这是一场无硝烟的战争。
童牧立即递了一张名片过去,梅清愁扫了一眼,双木实业?这不是他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林弯弯家里的企业吗?童牧这家伙竟然还是双木实业的一个主管,算是年轻有为了。
“梅先生,就不给我一张名片吗?”童牧有些挑衅地问,看着梅清愁年纪比他还小,估计还是一个学生,要论工作,他稳压梅清愁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