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为苍生 第68章 九五之尊(4)
作者:漫葵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他笑着听她的话。。nbsp;。

  她自然知道他为何要如此费心地设计这把伞。她不是没心的人。

  “无雪呢,怎么没来吃早饭?”她顺手将包子往他的方向移了移。

  “我派他出去调查白衣堂了。”星眸淡淡一笑,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放进嘴里。

  “白衣堂?怎么不让‘迷’局调查?”她满脸的疑问。

  “城主失踪之事好像与他们有关。之前在‘花’摇,他们也与莫顺有联系,叫无雪调查过,却没什么消息。白衣堂世代为‘春’城军队供‘药’,‘春’王对他们甚是信任,‘迷’局虽是我创立的,却也有一半是死心于王,一切都如实禀告的人。王若知道了,必不会安心。况且我也没有证据。”说到这里,他不免蹙了蹙眉。

  “原来你也不是事事都和王说的。这点我倒是很欣赏,没那么迂腐。那你是怎么调查我的?为何没有如实告诉王呢?”咬了一口包子,是‘肉’馅的,很是美味。一边表扬卫苍生,一边问他许多的问题。

  “有用的人不需多,‘迷’局那一半的人足够调查,况且还有无雪,他的轻功和观察能力绝对是‘迷’局中最厉害的。而你的事却是我有‘私’心,瞒着不说,对‘春’城无害,对王也无害,所以我并不觉得对不起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春’城百姓,我效忠的也是‘春’王。即使喜欢上你,这也是不会改变的。”

  正直的眉宇间,对她含着笑意。也只有她,是他特殊的例外。

  这话说得顺口自然,听着却十分煽情。

  可能是莫缓归听多了吧,竟没有特大的反应,照样吃着美味的包子,喝着粥。

  “你那一半的‘迷’局再加一个无雪,真是绝顶的厉害,把我调查的这般详细,连我在忘冬楼中跳舞都能知道。三年了,可是谁都没发现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找了空隙就立即问,没等听到答案,就又塞了一包子进嘴巴。

  “‘迷’局还未有这般能跟上缓儿轻功的能者。不过,这事也不需查什么,在宫中见到你的第一眼便已经认出了你。无论面容声音有何改变,那样一双灵动的眼睛这辈子也就见到一双而已。”

  “是你认出我来的?”咬到一半的包子吐了出来,惊愕抬头。

  不知何时,卫苍生已经放下了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吃。

  他笑而不语。

  “你不会早就知道我是八年前咬你手的人吧?”她猛然觉醒。

  对面的卫苍生神采奕奕,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笑得好看。

  “虽然样子都变了,可缓儿的眼睛一直都是那么明亮透彻的。”

  “卫苍生失踪了?你不是一直都跟着他保护着他,怎么就消失了呢?”由于晴天霹雳,狠狠在莫缓归的头上闪过一道裂痕。

  明明昨天还在一起吃饭的,明明早晨出‘门’前还笑着说晚上会早些回来,为什么人竟不见了?

  “是属下无能,就去扶了一个摔倒的孩子,一转头便不见了少爷。”无雪面‘色’冰冷,满脸的自责,眼中散发的冷光比那千年的寒冰还刺骨。

  卫苍生居然就在青天大白日下消失在街道上,在武功高强的无雪面前。

  “到底是何人,能在无雪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给劫走?”她收了跳动不安的心,面‘色’凝重。

  “是属下失责。属下一定到白衣堂找出少爷。”无雪一个冷冽,躬身作揖,转头便要出‘门’寻人,那势不可挡的气势令人一怔。

  “现在不是怪罪自己的时候。命令下去,关闭城‘门’,封锁所有的通道,派兵挨家挨户搜查,一定把卫苍生给我找出来!”莫缓归立即飞身拉住无雪,顾不得周围人惊讶的目光,对无雪说。

  现在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担忧去惊恐,更没有时间去思考自己的心为何会阵阵发痛,她只知道要冷静下来,找到卫苍生。

  无雪盯着她的眼,冰冷的眸子微微颤动着。

  然后道:“是。”

  房间内除了他们俩人,还有魏薇及她的三个手下。最快恢复镇定的是魏薇,自愿请命。

  “这事就让民‘女’来做吧,不夜城的士兵都已经集中在‘门’外,民‘女’立即和他们一起去搜查。”

  莫缓归看着这个冷静聪慧的‘女’子,静得似风,心却比任何一个男人还要坚韧刚强。

  “好,搜查的事就由魏薇来做。无雪,跟我到房间来,另外有事派你给做。”她点头应允,转头吩咐无雪跟她进屋。

  魏薇动作迅速,接到命令便立即作揖出‘门’。

  “属下遵命。”无雪乖乖跟着她进了里屋。

  “把这身衣服穿上。”莫缓归在屋内翻腾了几下,丢出一套黑‘色’的衣服给无雪。

  “夜行衣?夫人这是要我做什么?”无雪面‘色’一怔。

  “你不是要找白衣堂要人吗?找到证据要等到何时,卫苍生可能都被他整死了,穿上这个,把人直接带回来。”她直截了当地说,自己已经隔着屏风开始穿上夜行衣。

  冰冷的眸子颤动地厉害,连忙转身背对屏风。

  无雪犹豫了一下,把衣服穿上。

  晚上夜黑风高之时,两个黑影在不夜城的上空快如飞燕,动作敏捷迅速,落到了偏郊外的一座大宅子上。

  “这是白衣堂的据点?”莫缓归眼盯着把守森严的大宅子,问身旁的人。

  “属下查到,近一个月他们的堂主每夜都会到这里来呆上半个时辰,我想多半是宅子中有什么重要的人,才会日夜有人把守。堂主每日也是来查看那重要的人是否安在。”无雪毫无感情的声音扬起。

  飞腾在不夜城上空的俩个矫健身影,便是他们俩人。

  “那个穿白衣的人就是堂主吧?”莫缓归盯着那个刚进‘门’的白衣男子,由于离得远,看不清面容。

  “是,他就是白风。十年前与堂兄谋害了亲生父亲,夺得了白衣堂,将白衣堂变成了谋财牟利之地,还‘私’下与莫顺有过勾结。不过他的堂兄白展八年前被人砍断了脖子,应该是仇家所为。”他的语气透着冰冷。

  她不禁一阵寒颤,竟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还真是冷血无情,连自己的父亲都害。当年应该连他一起收拾掉的。”她念念碎,咬牙切齿道。

  “当年?夫人以前就和白衣堂有多‘交’集?”一惊,看她的目光更是不解。

  “八年前,他们挟持过我。”她老实说,“当年母亲刚去世,我还不能接受身旁突然出现的默璞。为了生活,便到山上采‘药’到集市上去卖。这便与白衣堂的人撞上了,我卖的‘药’材便宜,白衣堂觉得我是在与他们作对,连夜派人想要除掉我。连小孩都不放过,那个白展真不是人!

  当年的她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女’孩,孤苦无依,白衣堂那群人居然拿着刀将她处死,治病救人的‘药’堂,竟是害人的贼窝。可见世事是多么令人心寒。

  “白展在当年也是有‘花’术底子的,竟被人瞬间砍断了脖子,四周还有几十个血‘肉’模糊的尸体。‘春’城何人有这本事,难道白展是被夫人?”他猛然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