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胜伦请好假,我们便往警察局里去了。
刚进去,就见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妇女,哭的肝肠寸断。童胜伦连忙快步走过去,安慰道,“姨妈,你别哭了,小心
哭坏了身子。”
妇人却是不听,只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哭声。眼睛已经红肿起来。
童胜伦见安慰无效,只好又看向旁边站着的垂头丧气的男人,问道,“姨父,警察这边怎么说了嘛?”
男人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他已经打了无数遍电话,可根本就打不通。
警察这边也按照童胜伦说的,查找了饭馆附近的摄像头。只是仅有的几个出现了许落平的身影的片段,却只是一闪而没
,根本没有指向性。
而大学城附近的各个路口的录像带也被警察们翻了一遍,现在还没有更多的线索。毕竟工作量有些太大。
“好了,别哭了,这不是还没有消息嘛。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许爸爸实在是被老婆哭的心烦。他也理解老婆的
焦虑和担忧,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斥责。
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听她犹如哭丧一般的声音,本还能够安慰自己冷静的话,变得极为可笑。所以他也不免起了火。
许妈妈先是一噎,忍不住打了一个嗝。见老公真的是火了,只好抹抹眼泪,不敢再哭。想着,自己总是这么哭也不好,
儿子没事儿都要被自己哭出事儿了。
不免给自己打气。儿子肯定没事儿的。他们家都是本分人,有没有得罪过谁,怎么会有什么事儿呢。儿子肯定只是有什
么耽误了。
这时,一个警察过来询问了一下他们的身份,确定他们是他要找的人之后。看着手中的文件,就说到。
“我们对附近的录像带都进行了查看,只是很遗憾并没有找到线索。而且让人很疑惑的是,各个出口的录像我们都仔细
寻找过,可确实是没有当事人的踪影。”
“所以我们怀疑他还在大学城的范围内。可……”这名二十七八岁的民警看了看众人的神情,示意他们不要太紧张,这
才接着说道,“我们一开始就在当地询问了一些住户和路人,都没有人看到当事人在那里出现过。”
“看见他的几个人,还都是在他去饭馆之前看到的他,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这位民警也是捉摸不透这里面有什么
猫腻。
上头对这个案子也是十分的头疼。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还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可能么?难道被鬼拖走了?
民警心中有些自嘲的想着。
许家爸妈听到毫无进展,心中又不免又痛又急。这可如何是好?
随即民警又问童胜伦,“你既然是最后一个见到当事人的,那么你们当时说了些什么?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希
望你们想到任何的细节都与警方说,这样会利于我们赶紧找到当事人。”
童胜伦点点头。只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说,警察应该不会信他的那些鬼神论吧?
其实他自己都有些不确信。若非自家媳妇说的有板有眼,他也不至于去许落平学校这一趟。
听到民警说毫无进展的时候,我就拿起了电话给卫陵阳打过去。d市应该也有负责这类案件的人才对。现在我们没有突
破口,只有找寻专业人士的帮忙。
而且听民警说录像里完全看不到许落平的身影,这一点就更让我生疑。
电话打了两边,八爷才接通。声音还懒洋洋的,应该是睡觉没醒。我不由的抽了抽嘴角,这位是刚出任务回家呢?还是
没有事做闲的?
当然,还是说正事要紧。
“八爷,你们部门在d市这边有负责人嘛?”我开门见山。八爷先是疑惑的嗯了一声,显然是对我突然这么说很不解。
我只好跟他解释我人在d市,而且遇上了事儿。
“我看的分明,他身上缠着怨气,现在监控也没他出事的画面。所以我觉得,鬼怪所为的可能性极大。”
八爷听我这么说,终于认真了起来。
说道,“我立马给他打电话,让他过去。然后,随时保持联系,有什么情况,我会亲自过来。”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不由捉摸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他这是管辖一方的意思?咋这么命令的口吻?
还不待我捉摸清楚,就见许妈妈有些责难的问童胜伦,“你到底跟我儿子说了什么,你快说啊。你是怎么当哥哥的啊。
”话语里带着哭音。
童胜伦被责备,脸色虽说有些不好,可也没有争持起来。而且看他的样子,显然也是有些内疚的。
想必是觉得那天要是留下许落平,或者没有去找他,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吧?
然而我却不这么觉得,因为许落平已经被缠上,出事只是早晚的事情。早发现一点,有救的希望还大一点。
而且,若是许落平当天能够正视我们的意见,或许也就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童胜伦被纠缠不过,便小声的对许家爸妈说了一下那天为什么去找许落平,又都说了些什么话。
许妈妈瞪了我和杨曼佳一眼,似乎也是在责怪我们给她家儿子宣传那样的思想。可童胜伦又说几句什么,他们眼中掩饰
不住的惊讶和震惊,随即又有些期盼的看着我。
我没有主动搭话,只见两人快步抢到我面前,问我,“凌小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找到我儿子?”
许妈妈大约是听了童胜伦的话,相信了我能见鬼的事实。也由此对我产生了期许。
我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倒是可以用寻踪符来找寻。不过是需要许落平的生辰八字和贴身物品而已。
如今我虽然不会画什么高难度的符箓,可好歹画出的符箓不再是废纸一张。一些不具有大攻击力的符纸也画的比较娴熟
,约莫有十之七八的成功率。
许妈妈欣喜的望着我,请我赶紧帮她找儿子。
那民警很是意外,问我,“你有什么法子找到人?”他似乎是觉得他们花了这么大力气,出动了几个队的人都没有找到
。我这么孤身一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口气。
我笑笑没回答,只说,“如果没有别的进展,我们就回去等消息吧。许叔叔,许阿姨,你们还是要保重身体啊。”
似乎是懂了我话里的意思,许妈妈很是快速的点了点头。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许爸爸看上去还有些不相信,不过死马当做活马医,他也不愿再看老婆哭泣。所幸随她。
等到了警察局门口,我确实不走了。
“先在这里等一个人。”我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八爷说了让人到这里来会面,应该是快了。毕竟他们的部门与警察也是
一个系统的。办公的地方不会离太远。
就算对方有事不在,来这里找他们也算比较方便的。
杨曼佳知道我打了电话,所以连声安慰许妈妈,告诉他是我请了厉害的朋友来帮忙。
却不想我们等了不过十分钟,人是来了,可却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他笑意盈盈的,看上去约莫二十八九岁。一双丹凤眼眯着,穿着黑色的皮大衣,走起路来还迈方步。
走到近前,他眼睛直直盯向我,问道,“你就是八爷说的凌羽杉?”见我点头,他竟然猛的靠近过来,吓了我一大跳。
想要躲开,却被他一下逮住了下巴。抬起我的头与他对视,两人只见极近的距离,我都能够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顿时
让我脸色酡红,想要挣脱,可他的力气却是不小,让我微微皱眉。有些疼。
他轻轻的笑了一声,随即想要说什么,只是刚一张嘴,却是嗷的一嗓子。一下子退开老远,不停的甩手,好像被电着一
样,还练练跳脚。
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许家爸妈和童胜伦、杨曼佳都诧异的望向我。我刚刚好像是被调戏的那个吧?连手的没有抬起来
。
怎么在他们还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对方就变的跟耍猴戏的似得呢?
这自然是鬼爷做的。
我心知肚明,不过不好解释,只讪讪的摸摸鼻子。那人吃了苦头,自然不敢再轻佻,只介绍自己叫祁泽琛,便领着我们
上了他的办公室。果然是离警局不远,不过不是在警局后院里。
而是隔着一条街。
了解情况后,他沉默了一会儿,望向我,说道,“那,就请凌小姐下一道寻踪符。好赶紧找到他,若是鬼魅作祟,希望
凌小姐也能助我一臂之力。”
想来他是听八爷提过一些关于我的事情。这么说来,他之前的那番作为,怕是要试探一下我了。
我也没多话,本来就是打算这么做的。之所以找他来,自然是因为他的身份用起来很方便。
二来也是因为有个人搭把手,我心里底气足一些。
鬼爷对此嗤笑不已,说道,“你只要好好的学鬼爷交给你的本事,当他们太师祖的资格都够了。”
我微微一讪,不置一词。鬼爷太霸气,哪是我这升斗小民能够企及?要学会他的本事,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
符成,我缓一口气。开始念咒掐诀,罗盘的指针飞速的转悠起来,随即直直指向大学城方向。
果然,许落平真的还在大学城。
只是,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却是被那场面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
那个人,还是许落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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