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前方有冤案 【221】
作者:难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

  罢了罢了…若洵也不是有意的……

  “你就是太由着他了。”话毕令母忙拿了自己绣好的衣裳来,说道:“若洵,你瞧这衣裳如何?若是觉得不错,我再多绣几件!”

  “这是?”苏若洵看着那小小的衣裳,疑惑的很,在令母说之前,她又忽然明白了,“这…这也太急了吧……”

  “不急了,十月怀胎听着长,其实一眨眼也就过去了。”令母又拿出一件厚些的小衣裳来说,“你瞧瞧这件如何,厚的薄的都有了,不怕他冷着也不怕热着!”

  令母看着自己绣出来的小衣裳,因为方才想起了从前的事,现在又不禁想起令以明还是孩子时,她给不了他三餐温饱的情况。

  一眨眼的,二十几年也就这么过来了。

  那时候她不会想到有现在,现在也不明白想起从前也是一阵唏嘘。

  这能说是造化弄人吗?

  苏若洵拿起那些小衣裳专注的看着,压根没发觉令母的异样,还是夸了令母手巧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后她才觉得奇怪的看了看令母,恰巧这时候令母也回过神来了,一笑,说道:“从前当过绣娘,不过手艺真的是生疏了,算不上好了。”

  “这还不好?乍一眼简直像是真的!”

  “嘴这么甜,真像是抹蜜了!”

  苏若洵与令母待在一块时间过得快,连柔自己一人对着她不熟悉的丫鬟,烦得握紧拳头。

  可她还要装出柔弱的样子来,这才最可气!

  她现在寄人篱下不说,寄的还是仇人篱下!

  “那位姐姐她可还好?能不能让我去瞧瞧她?”

  样子与语气都是一等一的真诚,不过令以明的吩咐丫鬟可不敢忘,带了歉意的笑笑,说道:“姑娘,公子吩咐过的,不准你离开,即使你是好心,奴婢也不敢带你去见夫人的。”

  “这样吗……”连柔沮丧的低下头,实则瞧瞧握紧了拳头。

  是啊,苏若洵会怎么样暂且不说,首先就有令以明这道坎横在前面!

  她怎么一下就忘了呢,令以明这个人本来就是心软的,他让她住在这不出奇,叫丫鬟来伺候她也是合情理的,可是他不会让她去见苏若洵的,因为和苏若洵比起来,一个住处与几个丫鬟根本不算什么。

  啧…她真的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了。

  就如连柔在绞尽脑汁的为自己的处境盘算时,令以明也在为该拿连柔怎么办也烦恼。

  之前连柔醒了,一直惊恐的躲在床上,一有人靠近就尖叫,还一直叫着哥哥,因为连柔行为诡异的很卞守静才把他叫去的,谁知一见到,连柔就抓着他不放。

  然而他把连柔带回去并不是因为这一点。

  “丑话先说了,那个姓苏的给我招惹太多麻烦了,我是能继续帮你,可是我的身份不允许了,这是刘府,我的父亲母亲还有兄长都住在这,他伤了下人不打紧,伤了我的亲人的话,你是赔不起的。”

  “再来,你让守静照顾那个叫连柔的,之前她醒时,我一时忘了吩咐,虽然之后就立刻叫人绑到我府上来,可现在外面已有不少传言说我命人照顾着一个疯了的漂亮女人,更不知是怎么回事,还有捕快找上门来。”

  “那个姓苏的是什么身份我清楚,我藏得住他一次藏不住第二次第三次,你最好趁早把他弄走,不然为保我刘家上下的清誉,我会让他彻底消失的。”

  刘延姝吹了口茶,笑道:“而至于好话,那就是我会给你十日时间想想怎么办。”

  卞守静从头到尾就在旁边听着,完全不敢吭声,这种事她想不来,若是叫她打打杀杀的还好些!

  “刘小姐从前总说自己不过是个商人,今天看来,某些见不得人的事也没少做。”令以明低着头笑了笑,刘延姝闻言冷哼一声,“无奸不成商,但我问心无愧。”

  “嗯,十日,十日内我会给你答复的。”令以明听了这些大概,说道:“捕快找上门来,是找的连柔呢,还是他呢?”

  “上来就说找朝廷重犯,无论如何都只会是他们二人,是谁很重要?”刘延姝以为令以明是想交出一个平定此事,连忙堵了令以明这个念头。

  “自然,若是找苏政息的,那么就是府中人出了内鬼,若是找连柔的,那就是守静找的人中有爱嚼舌根的。”令以明看向卞守静,“若是找连柔的,那还不算什么,若是你府上出了内鬼,以后怕是不得安宁了。”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刘延姝猛地严肃起来,“不是你这么一提,我都忘了这其中的差别了。”

  连柔被安置在外头,原因无非就是连柔是昏迷的,该找些懂医术的人看着较好,所以卞守静去找了个老大夫。

  那位老大夫的儿子早早就离世了,剩下一个孙女,她便将从令以明给的银两给的那位老大夫,让他帮忙照顾着,一来是因为懂医术,二来算是她可怜那位老大夫无依无靠。

  后来她倒不是时常去看,不过之后她是发觉多了几个妇人出入,想必也就是照看连柔的,那些个妇人见着她都唠叨个不停,那日刘延姝让人把连柔带走时,认得下人的衣裳,就从此传出去也说不定。

  连柔是从六扇门逃了的重犯,苏政息更是在有叛军攻城之际不见了的京兆尹,两位重犯的画像早就传遍了,从前连柔有本事打扮的光鲜亮丽还躲过追查是连柔的本事,可谁知会不会就那么巧,那几个妇人认得连柔的样子……

  想到这,卞守静立马断言说是该从那几个妇人口中传出去的,刘延姝想了想,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反而确定是府上有人多嘴了,若是她们认真的,连柔躺在那那么久,她们怎么就那天才认得?”

  卞守静立马闭上嘴,感叹自己在这方面还是安静的好。

  “多嘴的人就劳烦刘小姐自己找了。”令以明起身,“我得走了。”

  “听说你昨日等了我们两个时辰,怎么,就这么舍得把若洵晾在家里?”卞守静啧啧感叹,“我们去看你们时,不还如胶似漆的吗?”

  “是我冷落她了。”令以明面无表情的,“这就回去领罚。”

  卞守静原本是想逞点嘴上功夫的,现在被令以明堵得无话可说,只好看向刘延姝,“我不懂成亲的人。”

  “别看我,我也不懂。”刘延姝垂眼,“赶紧走吧,处理完这事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和守静都受不了你!”

  “嗯,当然你不这么…呃…肉麻的话,还是能当朋友的。”卞守静补了一句,令以明闻言,冷倪着她,看了好一阵子,看的卞守静都心虚了,“开玩笑而已,别拿你师兄的架子压我,况且我也从来没怕过你,我们要是打一场,你伤了我,怕是你更麻烦!”

  “底气真足。”话毕,令以明拂袖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