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感恩的旋涡 第六十四章 我可以给你一个前程
作者:亮着灯.CS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064我可以给你一个前程

  可是老闷的举动让我不解,既然他发现了我跟东丽姐今晚车里的所作所为,你他为什么只是跑到我们前面,而不做别的行动呢?比如,停下车,把我拉下车暴打我一顿,或者拽住东丽姐暴走一番。

  我百思不得其解,在痛苦的折磨着自己的同时看着前面老闷的车。他究竟要干什么呢?

  老闷的车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疯狂的往前开去,一副要冲出地球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顾及到我们的存在。

  看见他的车这样,我一颗狂跳的心才平静下来。

  “跟着他!”不想,东丽姐在后面说。

  “他会发觉的!”我不无担心的说。我内心极不情愿,这才躲过一劫,干嘛再主动撵上去找不痛快呢!

  “跟上他!”东丽姐在后面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

  ”这么晚了,他肯定是回家!“我替老闷开脱着说。

  ”他回不回家我知道,用的着你给我说吗?你开车跟上他就是了!“东丽姐冷着脸说,那神情似乎已经掌握了老闷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私一样。

  我是无力反驳她的,只能乖乖的按着她说的办。

  可是东丽姐仍然嫌慢,在后面提高声音说:“怎么开这么慢?停车!”

  我只好停车。

  “下去坐后面,我开!”东丽姐从车里下去拉开驾驶座旁的车门说。

  我赶紧下了车坐到后面,还没关上门,东丽姐一脚油门便让车飞了起来,我没有防备,一下被弄翻到了后座上。

  老闷的车速很快,在前面只剩下后尾灯的光流。

  从东丽姐的反应上看,我觉得老闷肯定以前有过什么人生的污点被东丽姐拿捏着,要不然东丽姐今晚看见他的车后态度不会这么肯定,就跟十拿九稳一般。我在祈祷,老闷你开快点吧!别让你老婆撵上你!

  发疯起来的女人啥也不顾,东丽姐把车开的飞疯,不一会便撵上了老闷的车。

  老闷的车在一阵狂奔之后,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以为老闷是发现了后面跟着他的东丽姐的车,故意停在了路边。

  路灯很亮,把旁边照的很清楚。路灯的光很黄,旁边的一切都被路灯的灯光笼罩上了一层这样的光芒。

  没有风,高大的法国梧桐树投在路上的影子一动不动。

  路边没有别的车也没有人,四周很静,老闷的车格外的醒目。

  老闷的车停下后,东丽姐也在后面停了下来。

  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老闷的车在停下来后竟然震颤了起来,这种震颤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这是在车里干什么。

  “王八蛋!”东丽姐一见老闷的车震颤起来,立刻恼怒的喊了一声,随即拉开车门就跳了出去。

  我觉得要出事,便也赶紧跳下车撵了下去。

  此时,东丽姐就像一只暴怒的母狮,踩着高跟鞋腾腾腾的往老闷的车跟前冲去。

  我不由的开始为老闷担心起来,看来这场劫难在劫难逃了。

  不得不说老闷也太死相了,也太投入了,这是在什么地方,大街上啊,尽管是在夜里,可四周路灯明亮,怎么也得观察一下环境吧?可老闷偏偏什么都不顾,势头猛烈的在车里震颤着他的白色大越野。

  我看着震颤的越来越厉害的越野车,觉得老闷这回是死定了。我真想帮帮他摆脱这场厄运,可我真的是没有回天之术。

  “王八蛋!老娘我和你拼了!”东丽姐走到车跟前大喊着拉开了车门。

  我实在不想看到这一幕,我在东丽姐伸手去拉车门的那一瞬间闭上了眼。我为他们捏了一把汗,他们也太大胆了,在街头弄震颤竟然连门也不锁。

  我凝眉敛气的等待着东丽姐的发作,那些平日里看过的有关捉奸的镜头条件反射般的开始闪现。

  一秒,两秒,一分过去了,可是我却没有听到那种事情暴露的应该发生的混乱嘈杂。

  这是怎么了?我不由的睁开了眼睛,这一看,眼前的一幕竟然大出意外。

  只见东丽姐站在车门前呆呆的看着车内,而车内一个骑在裤子退到腿弯处的老闷身上的女人也正在回头看着东丽姐,她们两个竟然就那样站着对望。面对这种情景,东丽姐竟然没有扑上去厮杀还真是让我意外,这似乎太不符合逻辑了。

  这个时候,老闷居然在那个女人的身下不耐烦的喊道:“动,动,你他娘的倒是动啊!别停!快!快动!让大爷我高兴!”老闷醉眼惺忪的张着嘴喊着,手举起来落在女人裸露的雪白浑圆的皮鼓上拍着。

  ”别,别闹!“那女人甩开了老闷的手。

  ”你,你,你他娘的!你还跟老子来这套,是不是嫌老子给你的钱少啊?想要钱你说一声,老子有的是钱,老子给的起你!只要你让老子高兴!这钱全是你的!“老闷说着从钱夹子里掏出一沓子红彤彤的人民币一下一下摔在那女人的皮鼓上。

  ”啪啪啪!“伴随着老闷的动作,那沓子钱摔在女人的皮鼓上发出亲密接触的声音。这种声音跟男女亲密接触时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相似。

  ”滚!“东丽姐冲仍然骑在老闷身上的女人怒吼道。

  那个女人虽然保持不变的姿势,但神情完全是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如今听到东丽姐的声音,如同获得了大赦一般,一偏腿赶紧从老闷的身上翻了下去。

  那女人一离开老闷,老闷立刻便被释放了出来,在空气里摇晃了几下,可能是经过摩擦的原因,那上面出现了些许皱褶,还泛着白乎乎的亮色。看来,这个女人还挺讲究卫生,居然还给老闷用了套。

  看见这层套,我感觉干净了不少,因为这个女人的所做所为,以及老闷对她的态度,这个女人肯定是从事性服务工作者。在老闷的这种状态下,还能坚持给老闷用套,这非常具有职业道德,我敬佩这样的女人,这排除了所有不安全的因素。

  不仅我觉得心安了许多,东丽姐在看到老闷身上的套后,表情似乎也欣慰了不少。

  那女人向老闷扔的那些红色票子伸了伸手,看见东丽姐没有制止,便抓了一把装进了随身带的手提包里。然后慌乱的从车里下来,拽了拽身上的短裙准备要走,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问道:”你是他什么人?“她指着仍旧躺在车内的老闷说。

  ”我是他老婆!“我以为东丽姐不会说,可东丽姐还是说了。我觉得这是侮辱性的提问,一个在外面用钱找女人的男人,这无疑是让他老婆极其蒙羞的事,这也做老婆的极大失败,这说明这个老婆拴心留人的本事并不到家。

  “哦!好吧!“那女人听了东丽姐如此肯定的话后扭头走了。

  那女人的身段很不错,短裙下的两条白腿看上去颇是惹眼,小腰和丰臀也扭的极有韵致。

  不过,我不敢多看。趁机偷看了几眼后赶紧收回了目光。

  我刚收回眼光,东丽姐的眼光便追了过来,看见我看着她这才去看老闷。

  ”操尼麻!钱都给你了,为啥还要走?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吧!“老闷躺在车座上往上探了探身子,似乎想坐起来,可醉的太很,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探了几下后只好又躺下说。

  东丽姐没有吭声,沉默着看着老闷。

  ”你她麻的臭表子!无情无义!你就认钱!收了老子的钱还不给老子服务!你算几把什么鸟人!“老闷手举到空中挥舞着说。

  老闷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那带着套子的东西居然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坚挺的样子不住的摇晃,而且没有一丝变软的迹象。

  东丽姐的眼光也被老闷那根逞能的东西吸引,眼光里透着惊异,似乎跟没有见过一样。

  老闷的这种状态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如果不是这一次见到,我会一直认为他是存在生理缺陷的男人,这下完全颠覆了我对他的印象。

  不过,我还是有些质疑,老闷现在的状态绝对属于深度醉酒的状态,凭借常识而论,人在深度醉酒状态下别说保持这种状态了,即便是勃气都困难。那老闷怎么还会这个样子呢?他不该是用了威哥什么的东西了吧?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后,脑子了跳出了这样的猜测。

  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同时在谴责自己的念头。为什么总把老闷往不行上想,难道就不能把老闷想的好一些吗?经过一番论证,我发现自己确实很难做到这一点。而事实上,我的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接下来的事便证实了我的猜测。

  东丽姐知道老闷在这种状态下根本不会理会她,如果想算账或者什么的,必须等到老闷清醒之后,现在做无疑是自寻难堪。

  从东丽姐的表情上能看的出,东丽姐是强压着怒火的。

  她弯腰捡起了车里老闷刚才撒落的钱,一张一张捡起,在捡起这些钱的同时,她还捡到一板蓝色的药版,东丽姐拿在手里端详。

  我凑了过去想看看这是什么药,当我触及到药版上的字后,我便彻底找到了处于深度醉酒状态的老闷为什么还这么耀武扬威。

  那版面上赫然写着,男人的帮手,强人。这是一版六粒的,已经被扣掉了四粒,上面还剩下两粒。老闷的这种状态很显然是被他吃掉了。这种大剂量,不想起死回生都难。不过,这也让人替他揪心,这完全是作死的节奏。

  东丽姐在看到这版药后,脸上的惊异之色顿时被不屑所取代,随即将那版药扔到了老闷的身边。

  东丽姐收拾了一下车里,然后坐上了老闷车的驾驶位。

  “你开车回去吧!我送他回去!”东丽姐面无表情的冲我说了一声后关上车门,一脚油门后车吼叫着窜了出去。

  这样的结果似乎太平静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有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我甚至在心里问,难道就这样结束了?然而事实是,不管我相信不相信,东丽姐确实是拉着老闷走了,而这里现在只剩下了我自己。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地方摇了摇头,然后朝东丽姐的那辆白车走去。

  当我坐进车里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车上显示的时间,2:11.时间确实很晚了,我也要回去睡觉了。

  可是我根本没有丝毫的睡意,我的大脑仍然想象着东丽姐拉着老闷回去后的情景,今夜他们该怎么度过?或者东丽姐该如何度过?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会不会离婚?

  我突然又意识到自己是杞人忧天,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我开着东丽姐的车回到店门前,停了车锁了店门,当我躺在店里小那间小房间的床上时,我仍然不可控制的想象着此时此刻东丽姐和老闷,不知道他们在干啥?

  正想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电话,电话是乔东梅打来的。

  我刚要去按接听,那电话却又断了。

  这么晚了,乔东梅打电话过来,会不会有什么事呢?

  看见乔东梅的电话,我立刻萌生了热情。

  为什么要挂了电话呢?要不我打过去问问?

  我想着,觉得回过去很有这个必要。于是,我就按了回拨。

  电话在响过三下之后,那边接了电话。

  “喂!谁呀?”乔东梅似乎并不知道我的电话般问道。

  “我!铁丁!”我反应很快,既然乔东梅装着不知道我是谁,那我就不揭穿她。

  “有事吗?”乔东梅带着意外的腔调问。

  “哦!我打电话问问你到家了没有?”我很是关心的问道。

  “你可真逗!都什么时候了,我能不到家吗?倒是你现在在哪呢?”乔东梅笑着问。

  “刚才送东丽姐回家呢!现在回到了店里。”我回答说。

  “我们不是早结束了吗?你怎么现在才送她回家?”乔东梅一听我这么说,紧张的问道。

  “发生了一些事,所以弄到现在。”我说。

  “什么事?”乔东梅追问道。

  “哦!车,车胎爆了!”我说。我刚才还想着要告诉乔东梅今晚发生的事,可在一瞬间我改变了主意,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或许是一种潜意识驱使,怕给乔东梅留下自己嘴快的印象吧,嘴那么一哆嗦便撒了谎。

  “原来是这样啊!”乔东梅这才平缓了下来。

  我从乔东梅的口气上感觉到自己跟她撒谎还是撒对了,否则,指不定她对今晚的事产生多大兴趣呢!

  “那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电话里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我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便主动说道。

  “怎么了?不想跟我说话?”乔东梅一听我要挂电话,在电话里反问我。

  “不是不是,我求之不得呢!“我赶紧否认说。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没说上三句话你就要挂电话呢?“乔东梅说。

  ”这不是已经很晚了吗?我怕影响你的休息!“我解释说。

  ”好吧!算你会说话!不过,这会我还真不是太困,要不,你再陪我说会话?“乔东梅用征求意见的口气在电话里说。

  ”愿意奉陪!“我不加思索的回答说。

  我不想冷场,尤其是在跟女人说话的时候,冷场好像预示着男人的能力。

  ”会讲笑话吗?“

  ”会一点。“

  ”那讲一个听听!“

  ”尺度,尺度会有些大啊!“我顾虑着问。

  ”呵呵!没事!你讲就是了!“乔东梅不在乎的说。

  ”那好吧!我开始讲了!“

  ”嗯!“

  我搜索了一下自己对笑话方面的记忆,最近刚听到一个笑话,我觉得这个可笑度比较高,便想着把它讲给乔东梅听。我清了清嗓子,然后开讲:”话说有一个养猪人,养了一群母猪,可是这些到了生育年龄的母猪都不会怀孕。养猪人很苦恼,便拉着那群母猪去找兽医看病。兽医给那群母猪看过之后对养猪人说,这些母猪需要人工授精。养猪人二话没说,拉着那群猪就回去了。回去后直接把车开到小树林,挨个把那群母猪干了一遍。可是过了一段时间,那群母猪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养猪人以为是他干的次数太少,便开着车又把那群母猪拉到小树林干了一遍。可是过了一段时间,那群母猪还是没有怀上小猪。养猪人去找兽医,兽医告诉他要连着多干一段时间。养猪人回来后,每天把那群母猪拉到小树林挨个干一遍。连着干了一星期,养猪人实在干不动了,早上躺在床上正在考虑起不来,突然外面响起了喇叭声。他老婆进来说:你还不赶紧起来,咱家的那群猪都上车了,正按喇叭催你呢!”

  “呵呵呵呵……”我刚讲完,那边乔东梅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拿着电话没有吭声,静等着她缓过劲。

  “真有你的,你真会编!”乔东梅缓过来后说。

  “我可没有这个脑子,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如实的说。

  “后面呢?”乔东梅问。

  “没了。故事就到这里。”我说。

  “怎么没了呢?我以为还有呢!”乔东梅说。

  “没了。”我说。

  “讲的不错!再讲一个!还有吗?”乔东梅意犹未尽的问。

  “有!不过得等明晚再讲!”我捏了一把劲说。

  “哎哟!搞的跟说评书似的!”乔东梅笑着说。

  “时间确实太晚了,明天我还得工作呢!”我说。

  “你的工作,你还真把它当职业啊?那,那好吧!确实时间不早了,我们都休息!”乔东梅听我说明天还要工作,语气中明显对我的视之为珍宝的工作充满了不屑。不过,她可能在说出口后马上意识到了不妥,便没有再对我的工作多说,而是随即附和了我说的话。

  “好的!晚安!”我说。

  “晚安!”乔东梅说完挂了电话。

  乔东梅真的挂了电话后,我突然却又患得患失起来,其实,我一点也不瞌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主动跟乔东梅说要休息。这可能就是我这个人在女人跟前的缺陷,其实,自己非常喜欢跟乔东梅说话,可面子上又故意装的很平静。一旦挂了电话,自己又开始胡想八想起来。

  按说我应该是非常困乏的,可我的精神出奇的好,跟乔东梅通话后甚至还有些兴奋。我在把灯拉灭在床上翻腾了一阵子仍然没有睡着后,我只好点着了一支烟,靠在床头上吸。

  乔东梅的举动让我费解,我一直以为今天晚上她在请客吃饭完全是为了感谢我替她出头的事,在吃饭的时候会当着东丽姐的面跟我道谢,可她却没有,甚至连私下里也没有跟我说。

  我不仅感叹,女人们的心思还真不好猜!

  我琢磨了琢磨乔东梅,又忍不住想了东丽姐跟老闷的事,这一晚上发生的事太多了,我都有些不敢相信。

  在天快明的时候我才睡着,醒来的时候何久跟亚兰已经来了在外面忙。

  可能是我故意装出来拒人千里的姿态,亚兰虽然对我不死心,可是举动上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直接。如果要在以前,亚兰要是见我没起来肯定会敲我的门,可是最近她没有再敲我的门。

  我被他们在外面的动静弄醒后,说实话,我很困,非常想接着睡。可我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我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何久和亚兰说我什么,另外我也不想让东丽姐对我产生丝毫的反感。

  我把T恤往头上一套穿上,穿戴整齐后走出了房间。

  我先看了看收银台,收银台是空着的,东丽姐还没有来,看见她没来,我心安了不少。

  亚兰看了我一眼,眼神似乎夹杂着询问。我一碰到她的这种眼神赶紧扭头躲开。

  何久仍然偷看着我,在我扭头去捕捉他的眼光时,他立即狡猾的闪过。

  东丽姐一上午也没有来,中间给亚兰打过电话,说是让亚兰先替她做好收银,她有事今个就不过来了。

  不言而喻,东丽姐肯定是有事,这事肯定跟昨晚发生的事有关,老闷昨晚喝酒****也太胆大了,这下他死定了。

  一想到这一点,我脊梁沟里开始往下淌汗,我担心坏了,要是东丽姐跟老闷离婚怎么办呢?这是我最不希望看的,也是我最不想要的结果。

  店里没有东丽姐在,我们几个都有些懒散。亚兰像老板娘一样坐在收银台里玩弄着电脑,何久时不时的凑到亚兰跟前想看看亚兰玩弄的内容。亚兰一看见他过去,立即像躲瘟神一样赶紧关闭了网页。然后皱着眉头撵他,何久讨了没趣,不甘心的嘟囔着离开。过一会再贱兮兮的凑过来,然后再被亚兰撵走,过一会他重又过来乐此不疲。

  一晚上没有休息好我太需要补觉,我趁中午休息的时候睡了午觉。也没有人喊我,我竟然一觉睡到下午四点。醒来的我吓了一跳,爬起来赶紧出去。值得庆幸的是,东丽姐仍然没有来。

  看见东丽姐没来,我突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摸出烟点了一根,坐在我经常坐的角落里抽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东丽姐不来吧,来卖东西的也不来了,只从我起床后,一个来买东西的也没有。不过,这样也好,我们难得这么清闲一回。

  下午关门后,因为中午睡了一觉,我也不是多困,便锁了店门一个人沿着滨河公园往前走,随便在沿途一家卖热干面的店了吃了一碗热干面。

  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我正沿着街转,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是乔东梅的号,便接听了电话。

  ”你现在有空吗?“乔东梅说。

  ”有啊!“我答道。

  ”那你到我家来一趟!“

  ”现在?“

  ”是的!有问题吗?“

  ”不不不,没问题!“

  ”那好吧!我等你!“乔东梅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接了乔东梅的电话也不敢停歇,随手拦了一辆打着空车灯的出租车,坐上车就往乔东梅那赶去。

  我先前去过乔东梅家,所以也不费事,我赶到乔东梅住的那栋楼正要往里进的时候,我听见后面有个女人喊我,我回头一看,乔东梅从停车位上的车里下来。

  “你咋在车里啊?”我对从车里出来的乔东梅很不解,她家就在上面。

  “我跟你打电话之前上去了,家里没电,黑不隆冬的我害怕,我又下来了,这才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给看看.“乔东梅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你是不是忘了交电费,人家停你的电了吧?”我看看楼上别家窗户上亮着的灯猜测着说。

  “没有没有,我从不拖欠电费,前几天才交的电费。”乔东梅肯定的否认说。

  “又没欠费,那怎么停电了呢?”我想象着导致乔东梅家里没电的原因所在。

  “谁说不是呢?”乔东梅皱着眉头说。

  乔东梅说着走进了电梯,我跟在她身后也进到电梯里。

  电梯是个密封的空间,也是一个很容易引起幻想的地方。当电梯里只有我跟乔东梅的时候,整个电梯的空间里全是乔东梅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这种香味让男人不想幻想都不行。

  我屏住呼吸,不想让那些撩人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孔。可是我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乔东梅就站在我的身边,这种距离散发出的香味实在是难以抗拒。幸亏电梯到了乔东梅所在的楼层,要不然我非被那香味弄的乱了分寸不可。

  在电梯到达楼层发出“叮咚”响过之后,乔东梅的身体有个停顿的动作,她没有立即走出电梯,我从她的这个动作上感觉到她的某种渴望。

  但这个动作非常短暂,随即乔东梅便走出了电梯,我也跟着走了出去。

  我用手机给乔东梅照着,乔东梅找出钥匙开了房门。

  我们进到她的家,我掏出手机开启手电模式,乔东梅借着光关了门。

  “你家的漏电保护器在什么地方?”我看了一下墙壁问。

  “什么?”乔东梅似乎跟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一样。

  “漏电保护器!”我又对她重复了一遍。

  “是什么样子的?”

  “怎么说呢,就是管着你家所有电源的闸刀,一旦电压不正常它便自动跳闸,切断电源保护家里的电路。”我尽量给她讲述清楚。

  “我那里知道,你说长的什么样吧?”乔东梅还是想不起对我复述的这种东西的印象。

  “镶在墙壁上的,一个盒子,上面有一个小的黑色扳手!”我给乔东梅说的时候,拿着手机对着她家门口墙壁上照着找寻了一遍,可是并没有看见那个东西。

  “你看看门外面,我好像见外面墙上有一个你说的那种东西!”乔东梅指着外面说。

  听了乔东梅的话,我打开门走了出去,果然在门的左上方按着漏电保护器。不过,那东西按的位置有些高,不用梯子根本够不到。

  “你家有梯子吗?”我走回来问乔东梅。

  “有!在靠着客厅边上的那个小房间里。”乔东梅说着,走在前面把我往那个小房间里领。

  乔东梅扭开那个小房间的门,并没有往里进,而是站在门口指着里面说:“梯子就在里面!”

  我随着她手指的方向了走了进去,找到那个梯子把他搬出来,然后扛出门立靠在门外的墙上。

  看来乔东梅还不是一点都不食人间烟火,平常还是留意一些身边的事的。在我的印象里,像乔东梅这样手掌权利的非比寻常的官女人,都不应该留意一些生活的小事。像乔东梅这样居然会留意门外面的漏电保护器,这有些出乎我的想象。

  我爬上梯子,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乔东梅家的漏电保护器只是跳闸,而不是烧坏。

  老天爷还真算是照顾我,正如我愿,当我把那个红色的推手推上后,只听啪的一声便固定到位,随即乔东梅她家的灯便亮了。

  “哦!亮了亮了!真让你给修好了!”乔东梅看见灯亮后惊喜的跟个小女孩一样高兴的一脸喜色。

  我从梯子上跳下来,然后把梯子重又放回到那个小房间。

  “去卫生间洗洗手!”乔东梅指着卫生间的门对我说。

  “不用了!”我没想多呆,既然已经修好了,我觉得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什么不用了?赶紧的,快点去洗!”乔东梅以一种不容我反抗的口气说道。

  ”那好吧!“乔东梅这样一说,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不洗,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进了卫生间。

  我进了卫生间,拧开了不锈钢的水龙头,拿起放在旁边的紫色椭圆形的香皂抹了抹,那种非常好闻的气味便散发了出来。这种香味唤起了我对它的记忆,似乎在什么地方闻到过,似乎又没有闻到过。

  说实话,我还真没有这么认真的洗过自己的手,我打了三遍的香皂。吸完之后,突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尿意,于是,我开着水龙头借着流水声又尿了一泡,然后冲了马桶,关了水龙头,这才走出了卫生间。

  可刚一出卫生间,我便被眼前的情景弄的一惊。我的惊讶绝对不是没有来由的,因为我看见乔东梅已经换掉了刚才身上的相对比较严谨的衣裙,现在换上了一件透视度较高的裙子。

  此时,乔东梅正弯着腰翘着臀把手里盛着水果的盘子放到客厅的茶几上,我站立的方向正好对着她的身后。这种视觉的真实感,让我顿时产生一种血脉贲张的感觉。

  “洗完了?赶紧过来坐!”乔东梅扭转身看见了从卫生间出来的我,笑着招呼着我。

  “我,我不坐了,我这就回去了!”我有些慌张,对于这种打扮的乔东梅我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最好是赶紧离开,省的一会再弄出什么让你尴尬的事来。

  “你怎么回事?你怕啥呀?看你那样?我还能吃了你?”乔东梅一听我要走,往前走了过来。

  “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我一见她这样,赶紧摆着手解释说。

  “看看你!还您您起来了,我有那么老吗?”乔东梅佯装生气的样子说。

  “我,我不是那意思!”我一听乔东梅这样说,不由的越发着急起来,原本想解释清楚的就更解释不清楚了。

  “呵呵呵!好了好了!快坐下歇歇!我给你闹着玩呢!”乔东梅见我着急起来,她反倒高兴的笑了起来。

  “啊!”我吃了一惊。

  “啊什么啊?快坐下!”乔东梅做着让我坐下的手势说。

  恭敬不如从命,做人就得审时度势。如果主人让的恳切,自己再坚持要走,那么像我这种到大城市打工的人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就是不识时务,就是给脸不要脸,就是给机会都不捡的超级****。

  于是,我收起了要走的脚步,小心翼翼的在乔东梅对面的沙发上,用半个屁股坐了下来。

  “喝饮料,还是喝咖啡?”乔东梅问我。

  “啥都行。”我有些想笑,像我这种人还用问喝饮料,喝茶?白开水都可以。

  “喝咖啡吧!”我刚煮好了一些。“乔东梅见我这么说,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瓷杯子,端着她煮的那壶咖啡倒了一些进去,然后递给了我。

  我赶紧伸手去接,可能是我激动的有些过分,手伸出去差点摸到乔东梅的手指,觉得不妥又缩回了一些。乔东梅被我弄的也有些不知所措,一会端起来,一会又放下。我所幸停住了手等着乔东梅,乔东梅停顿了一下,把手收了回去。我见她把手收回去后,这才把那杯咖啡端了过来。

  我是喝过咖啡的,还是知道它的味道的。说实话,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我对它的味道一直停留在苦上,都说喝咖啡能体现出一个人的品味高低,这可能跟我品味不高有很大关系,我就是受不了它的苦。如果不是在乔东梅这,我是无论如何不会想起来喝它的。

  我戒备心很强的喝了一口,那种对它印象的苦味立即透过味蕾传递开来,这种苦的滋味让我不由自主的把脸上的表情弄的跟遭受了摧残痛苦了一下。

  ”怎么?嫌苦!“乔东梅端着咖啡,用她那好看的手指翘着,优雅的搅动着精致的小勺子。

  ”不,不不……不苦!“在喜欢喝咖啡的人跟前说咖啡苦,这是一件会招致被笑话的事,我可不想被她笑话,我赶紧否认说。

  ”口是心非,你的脸已经出卖你了!“乔东梅指着我的脸说。

  ”脸我有吗?“我调整了一下脸的姿势,把两眼往一块凑,弄的跟斗鸡眼似的。

  ”呵呵呵呵!看你那坏样!“乔东梅被我弄出来的斗鸡眼逗的笑了起来。

  我见她笑起来挺好看的,突然就有了想逗她笑的冲动,就又保持着斗鸡眼的状态往她跟前凑了凑,这下她笑的更欢,好半天才收住笑。

  ”糖在那,奶,伴侣都在那,嫌苦自己放吧!“乔东梅指着茶几上的几个跟咖啡杯子颜色配套的小罐子对我说。

  ”这样挺好,我喜欢原味的.“我屏着呼吸,还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很自然的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冒充的跟真正的咖啡爱好者一样说。其实,我这一会真想把那杯咖啡倒掉。

  “你知道吗?咖啡喝的就是这个味,很香的!我都上瘾了!”乔东梅喝了一口,而且眯着眼,一副很陶醉很享受的样子。

  “是啊是啊!很香很香!”我附和着说。

  我发现我真的不适合跟女人打交道,尤其是跟喝咖啡的女人打交道。我想尽快结束眼前的事情,所以,我连喝了几口把杯子里的咖啡喝了个赶紧,准备放下杯子离开。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我刚把杯子放下,还没有站起身,乔东梅端着咖啡壶又给我倒了一杯。

  弄的我真想大喊,饶了我吧!

  “怎么了?”乔东梅看我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我那敢跟她说我不想喝咖啡啊!要是说出来肯定惹她不高兴,所以赶紧掩饰着说。

  我见她家里也没有别的人,再者我这个人也不是那种脸皮热的人,在不是很熟的人跟前,我往往会很拘谨,无论是言语上和行动上都放不开。再加上乔东梅的穿着这种睡衣的样子太撩人,所以我有些坐卧不安,心里顿生赶紧喝了咖啡走人的念头。

  乔东梅手端着白瓷咖啡杯子,一边喝,一边用眼看我,似乎跟看一见艺术品似的。那眼神让我觉得自己更不自在。

  乔东梅不说话,我也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喝咖啡的声音。

  因为太静,任何一种响动都变的格外清晰。

  我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嘴唇跟杯子发出声响,尽量让自己的举动显得极有教养。

  “你想过没有,你这样下去是没有前途的!”乔东梅动了一下身子,裙子似乎往上缩了一截,大腿露出来的比刚才多了些。

  “我……”我没有想到乔东梅会这么问我,猝不及防的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难道你想继续在东丽的那个店干下去吗?在她那里即便是干到底也不会有什么出头之日的,跟着我吧!我可以给你一个前程!”乔东梅看着我说,轻微的晃动着翘起来的腿。

  我觉得她眼里跳跃着一种东西,这东西我有些熟悉,东丽姐在晚上到店里找我的时候眼里也跳动着这种东西。

  我克制着自己装着没有看到乔东梅眼里透露过来的东西,赶紧躲开了的眼神。

  我端起咖啡杯子,两口就喝光了里面的咖啡。然后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身子随即站了起来。

  “怎么?你要走?”乔东梅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看见我站起来后,怀疑的问道。

  “是的。太晚了,我该告辞了。”我平静的说。

  “我跟你说的事,难道你不用考虑考虑?”乔东梅不相信的说。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可是我暂时还不想离开东丽姐!”我对乔东梅说。

  “别傻了!你可是为你着想!”乔东梅说。

  “我知道你这是为我着想,可是我不能现在离开东丽姐!”我说。

  “为什么?这么好的事情放在你的面前,你竟然不抓住,你可要明白这种机会可不是想要就要想有就有的!”乔东梅见我这样,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知道,可我不能无情无义,我在最困难的时候,被东丽姐留在了店里,东丽姐对我有恩,我现在说走就走,实在是太不地道,我不能这么做!”我这一会弄的跟特别知恩图报一样的说。

  “你不就是她店里一个打工的吗?你给她打工,她给你工资,这不就是简单的雇主关系吗?至于让你这么瞻前顾后的吗?”乔东梅不理解的问。

  “我……我反正不会离开东丽姐的。”这里面的情由我怎么可能告诉乔东梅呢?一时间,我也只能简单的拒绝乔东梅。

  “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怎么还碰上了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了呢?”乔东梅挫败感十分强烈的说。

  “谢谢你的好意,真的,我不能离开东丽姐。”我平静的说。

  “你会后悔的,你这个傻瓜!”乔东梅指着我说。

  “嘿嘿!也许吧!”我笑了一下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固执,那我只好尊重你的意见。不过,你也不要拒绝的这么肯定,这个机会呢,我还是跟你留着,你什么时候愿意过来都可以。”乔东梅说。

  我心里其实想跟乔东梅说,不用了,你把这个机会给别人吧。可当我触及到乔东梅那一双充满了期待眼神的眼睛时,我憋回了这些话。

  “我该告辞了!”我对乔东梅说。

  “时间还早,慌什么?”乔东梅似乎根本就不想让我走。

  “店里还有些活需要我干!我真的该回去了。”我这人不太会拒绝人,一旦人家说几句留客的话,我都会被说的无话可说。我担心会出现这种局面,所以,不待乔东梅说出口,我自己赶紧编了个理由堵住她的嘴。一边说,身子往门口走去。

  “也不知道东丽给你了什么好处,看你这死心塌地的样子!”乔东梅说着往我走来。

  “嘿嘿!嘿……”乔东梅的这话让我无言以对,只好笑着搪塞过去。

  当我走到门口试探的开了几下锁后,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是那么笨,竟然无法打开那门锁。

  “开不开吧?我来!”乔东梅走过来,伸手去看门锁。

  我们的身体一下子挨的很近,乔东梅身上的那股子女人的肉香味一下子包围了我,与此同时,还有一股子热劲也袭了上来。氛围似乎一下子暧昧的不得了,好像那事一触即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