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鬼面在面前无端逃逸,慕容杰不由得愤然不平。
“孟婆,你为何这么轻易的放走鬼面。”
“生不易,死有因,随他去吧。”孟婆神情淡然,声音柔和。
看着孟婆这荣辱不惊,天塌下来也不动容的神情,慕容杰十分不解。
有冤报冤,有仇必报,天经地义,哪有眼见着打伤自己的徒儿却不教训的人,慕容杰倒是第一次所见,首度所闻。
程牧野在边上一听,心底一紧,心有所思,但从他冷冷的脸上根本无法察觉异样。
虽然鬼面带着蓝值跟红颜已遁去,可身边还有不少鬼盗被银丝所缚,动弹不得,慕容杰见着心有不爽,随着边上的一个鬼盗一脚踹去,力道强劲,将他踢飞出十向米远,重重的落在地上。
他见孟婆并无阻拦之意,又是一脚踢飞令一人,嘴里还在不断的说着:“你们这些邪恶之徒,为非作歹,真不知你妈是怎么教你的,还不如死了,少给你爹妈脸上抹黑。”
“你们这些有妈生,没娘教的东西,今儿也让你们尝尝死到临头的感觉。”
慕容杰想到刚才差点死于他们之死,一时兴起,竟然持枪对着他们刺将过去。
他的枪尖还未送到,一条银丝射来,将他手中的银枪缠住,接着有股力道送至,手中银枪脱手而出。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在做,天在看,因果自有循环,他们现在没惹你,你却心起杀念,这样你觉得好吗?”
被孟婆如此一说,慕容杰无言已对。
突然间,他好象想起了重要的事情,对孟婆深鞠一躬:“孟婆婆,你这银丝摄魂是天下唯一可以制服幻像的利器,可不可以将这招传授于我,好为天下除害。”
对慕容杰突然的请求,孟婆并不惊讶,更没答应他的意思。
神情淡然的看了一眼程牧野,孟婆轻声细语响起:“三星聚顶,魂出魄灭。天下利器,皆有克星。”
孟婆说罢不再理会慕容杰,缓步走向大宛郡主。
慕容杰看着孟婆向前走去,他紧跟着向前迈上几步。
程牧野一把抓住他的手壁,将他拉住。
转过头来,慕容杰看着程牧野的脸,有些不解。
“不要过去,她们不会理你的!”程牧野对慕容杰说道。
慕容杰有不大情愿的停下了脚步,可他的视线还是没有放弃。
只见孟婆走到大宛郡主的身旁,一伸出右手就见大宛郡主身体缓缓立起,若同无事般随着孟婆离去。
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慕容杰低声的对程牧野说道:“老大,你说我的眼神是不是很历害?”
“什么意思?”程牧野望着慕容杰凝眸对着自已,有些不解。
“则才是我的眼神,打动了郡主封闭的心扉,她那凌空弹指的身姿是多么的优美。”慕容杰忘乎所以。
“看你整一个花痴吧,只要到漂亮女人就想入非非。你就没想过,孟婆刚才说的话吗?”程牧野惹有所思。
“魂出鬼灭,三星聚顶!”慕容杰重复了孟婆的话,突然间他一拍脑门,接着对程牧野说道:“老大,把图拿出来。”
取出图,接了过来。
慕容杰双手举着,尽量放在眼前,虽是朗月稀,可想要在这样的光线下,看清图中的线条,图案着实不易。
看着慕容杰吃力的在图中寻找着什么,程牧野说道:“这么暗应该看不清楚的,明早再看吧。”
“老大,你看,这三个地方不就代表三座山峰吗,我想那神秘的能量应该就在这三座山峰中间。”慕容杰兴奋的说着。
“哪三座山峰,快说?”程牧野一听急忙问着。
“有一座你也清楚,就在祁连山的最高峰,另外两座就在大漠的边上,现在还不是很清楚。”慕容杰说罢,卷起手中的图。
程牧野好郁闷,这不是有说跟没说一样吗。
几天之后,程牧野跟慕容杰出现在楼兰城内。
城阙依旧,街道还是没变,只是来来往往的全是头戴黑帽,身穿黑袍,看不清容颜,更不见表情。
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感觉这些人并无对他们的出现有任何表现,视若无睹。慕容杰有着想把这些人的面罩扯下的想法,可最终还是强忍着,没有出手。
慕容杰加快步伐,不到半个时辰,进入一座建筑宏伟的大院内。
“慕容真,慕容真,你的儿子回来了!”这不肖子还是直呼父亲其名,或是他已习惯了。
不管慕容杰如何使劲扯开嗓子,里面无人应答。
慕容杰见此状况,心底寞然一沉,他快速穿过堂屋,进入大厅,他清楚,平时这是候,他的父亲应该会在大厅内处理些生意上的事。
一入大厅,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影。
慕容杰逐一推开每扇房门,里面都是空无一人。
就在他心急如焚时,身边出现了一位黑帽黑袍人,慕容杰对着他的面纱一摘,露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容,看这呆滞的眼神,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哑伯,哑伯!”慕容杰对着他大叫着,又伸出手比划着。
这是慕容家的一位仆人,从小不会说话,家里人都称他为哑伯,虽然他不会说话,但平时还可以听得到人家的话。
可现在的哑伯对慕容杰的叫声毫无反应,对他的手势视若不见。
“哑伯,哑伯,你怎么了,慕容真呢,他们去哪了?”这时慕容杰对对抓住哑伯的双肩,使劲的摇晃着。
哑伯瞪着一双失神的眼,惊恐的看着慕容杰,不断的摇头又点头。
“慕容杰,不要再摇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哑伯了,如我猜得没错,整个楼兰城内的人都被洗了脑。”
不用程牧野解释,慕容杰也已清楚眼前的哑伯跟以往的哑伯已是截然不同,只是他不想要这样的现实。
这时,外面进来三位一样打扮的人来,看他们矫健的步伐,跟大街上见着的那些迥然不同。
这些人一见程牧野跟慕容杰,随即抽出身上的佩剑,向着他们围了上来。
还未待他们近上程牧野的身,牧野的冥暇剑左右出击,这两人还没哼一声,就成了刀下之鬼。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杰对着另一位鬼盗的脖子一手掐去,不偏不移的扣住他的喉咙,令他叫喊不得。
慕容杰一得手,左手就扯下他的黑色面罩。
神情惊恐,脸色苍白,这面罩下的人一看就是匈奴人,那小小的眼睛就是一个明显的特征。
“慕容家的人都去了哪里,快说?”慕容杰紧扣着鬼盗脖子的手加重了加气。
小小的眼珠暴凸,这人急忙用手指了指颈部。
慕容杰一松右手,这人急忙深呼了几口气,刚才痛苦的表情消失不见。
“他们应该在宫内的地牢里吧。”缓过气来的鬼盗不敢耽搁,一透过气来就马上开口。
手起掌落,慕容杰还是不留活口。
转身,速度快,程牧野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