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无边宙星宇,天涯茫茫无可寻”
浩瀚的宇宙边缘,存在着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星球,它体积虽小,但其周身却散发着一丝其他星球并不具备的蓝紫色光芒,深邃而又宁静,像是为了说明它的非凡之处。
在这异样的星球上,生存着这样一个群体:他们体质单薄,力量有限,但却智慧超群,尤其是在各种新颖的创造上,几乎达到逆天程度。
星球上那些外界如雷贯耳的名器,几乎都是由这群人锻造的:比如一把削铁如泥的旷世奇刀;一柄刁钻诡异的匕首;一杆洞穿一切,所向睥睨的长枪;一顶海纳百川的丹炉,还有一些形状各异,拥有特效的暗器。
如果身在这个群体中,你就会发现,外界打破头都要争抢的这些名器,在这个部落中,比比皆是,不足为奇。
这个神奇的部落名为,伊部落。这群动手能力天赋异禀的人就是伊部落的族人。
上天虽然赋予了伊部落族人这一天性,却又剥夺了他们另外的能力,比如:无法使用法术、没有强大体质等。失去这些强悍的外在保护能力,伊部落族人成为这个弱肉强食世界的牺牲品,受到各个地域侵略者的袭击最为频繁。
各个地域间甚至还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得伊部落者,得天下。这些贪婪的侵略者,无时不刻想将伊部落的文明财产,占为己有。
在这等重压下,伊部落族人智力一度开发进化,成就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智者战士”。
但即便如此,在绝对悬殊的力量面前,伊部落族人纵然有再高的智慧也无济于事。
历年9950年,伊部落面临着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侵略者大动干戈,蜂拥而至,将伊部落紧紧包围,令其水泄不通长达三个月之久。
这三个月里,伊部落族人由于缺少食物补给,连仓库储备过冬的食物,都在这段时间消耗殆尽。
整个部落确确实实的弹尽粮绝,饥饿困扰和疾病缠身,慢慢侵蚀着整个部落。
时隔数月,面对内部已无可消耗的情况,伊部落族人只能痛下决心,孤注一掷。与侵略者来一场破釜沉舟的最终决战。
就在这时,天变了,朗朗晴空突然间狂风嘶啸,雷声怒吼,原本明净的天空,瞬间黑云密布。
眨眼间,天地浑然一色,漆黑如墨,像是回到混沌时期。
当地面上的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黑暗已经完全笼罩大地,即便明知道前方触手可及的地方站着自己的伙伴,可眼中却全部被漆黑替代。
这种情况,就像是上天突然闭起双眼,地面上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失明了。
空前的异状让这场战役陷入僵持,地面上的人此刻如同陷入冰窖,只有胆寒,毫无战意。
突然,浓郁的云雾翻滚起来,天际传出潮水翻涌的轰鸣声。天边一个小圆点穿过缭绕的黑云,发出微弱的光亮,如同月光般洒向大地。
借助这点光亮,人们终于找回一点安全感,身体也回归了一丝暖意。‘失明’的人们下意识的抬头,注视着这个小圆点,没有言语,只有疑问。
随着时间延长,圆点渐渐接近,人们终于看清。
这是一团红得发紫的光团,光团拖着硕大的长尾,犹如狂龙摆尾般肆无忌惮地朝着伊部落所在的方位,俯冲而下。
由于下落速度过快,光团路经之处,荡起阵阵波澜。奇快的下降速度,竟将空气割裂。道道低沉的轰鸣声,犹如洪荒古兽怒吼,从四面八方传来。
随着光团不断接近,速度与空气摩擦产生的高热量,直接将空气中的水份蒸发,烟雾化成迷境,模糊了人们的双眼。
狂风扫过,团团热浪铺天盖地向着地上的人们席卷而去。不一会,人们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躁动着,口干舌燥,汗流浃背。
“铛”一声悦耳的金属砸落声,无巧不巧地成为这一异景中的点缀。
原来是因为温度骤然上升,伊部落大门外一名手握大刀的侵略者,由于把手过烫,下意识地弃置兵器。
“铛铛...铛”有一就有二,众多的侵略者也纷纷丢弃手中的兵器,有的甚至连盔甲也一并脱下,原本应该是保护伞的武器及盔甲,此刻在他们眼中就是烫手的山芋,天大的累赘。
终于,经过长达半柱香的煎熬后,这块突然出现的神秘光团,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没入地表。
“砰!”
光团的落地点,正好是在距离伊部落不远的海域。
巨大的轰鸣声,如同钢针入耳般,刺痛着人们的耳膜,让附近一带的人们,产生阵阵不安的耳鸣。
今日,对于伊部落门外的侵略者而言,注定是憋屈的一天。
坚持数月的战役,在临近结束的时候,被天外神秘物体这么一干涉,即便是胜利在望,也丝毫感受不到一丝喜悦了。
何况,是否胜利在望?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受到强烈撞击的海域,顿时涌起汹涌浪涛,如同狂躁的怒龙,冲天而起,一浪高于一浪,毫无止境地宣泄着。
最先遭殃的,当然是距离事发地点最近的侵略者们。在这场大自然的海啸面前,即便有着强大的武力也不足以逆天。
仅仅数个呼吸的时间,海啸激起的五米巨浪,便化身成为蓝色水龙,冲向从这片区域,如入无人之境。
被巨龙吞噬的兵器,无疑成为侵略者作茧自缚的杀器。
一时间,浪涛中利器飞舞,光芒四射,在侵略者撕心裂肺的惨叫中,鲜红血液染红了蓝色巨龙,让其变得更加狰狞。
终于,在血龙的捣毁下,战争瓦解。侵略者触手可及的胜利,变成无奈与绝望。
所幸的是,在这场海啸中,伊部落族人的智慧,终于实实在在地派上用场。奇特造型的部落围墙,犹如堡垒般,硬是将势不可挡的海啸阻挡在外,确保了伊部落内部安然无恙。
任谁都不知道,造成这场自然灾害的始作俑者,现在正躺在海啸爆发点傻傻发呆。
这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长长的眼睫毛下装饰着一对铜铃大的眼睛,红嘟嘟的小胖脸像九月里熟透了的苹果,仿佛天生就具备着强大的亲和力。
婴儿四周由一层若隐若现,带着神圣气息的光圈包围着。在光圈的保护下,他渐渐浮到海面上,在浪涛的带动下随波逐流。
说也奇怪,汹涌的浪潮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场变故如同神助一般,瞬间瓦解了伊部落的艰难处境。
潮起潮落前后时隔不过一天时间。
当天夜晚,是伊部落族人三个月来,最轻松,也是最煎熬的夜晚。
度日如年般苦苦期盼下,不安的黑夜,总算被早阳的晨曦点亮,第二天终于到了。
就在守门将士打开大门的那一刻,所有族人都被映入眼帘的景观惊呆了!
放眼望去,各式各样的海产随处可见,这不仅解决了部落族人目前最为严峻的温饱问题,从数量上来看,更是足够填充数十个部落仓库。
单是食物还好,让他们惊讶的还有那遍地闪烁着锋芒的兵器和盔甲,这些原本穿戴在侵略者身上的装备,就这么让他们不劳而获了,这笔恩赐无疑将会填满部落整个兵库。
不仅如此,最让人动心的,则是那遍地不知名的深海矿产资源。要知道,伊部落族人最大的优势就是制造能力。这些上天赐予的原材料,不仅弥补了这段时间的兵器磨损,未知的材料,更有可能让伊部落的制造文明更进一步。这才是令这群智者真正兴奋的。
“哇伊,哇伊”呆滞中,一声清脆的婴儿叫唤,将沉浸在喜悦中的伊部落族人唤醒。
“奇怪,怎么会有婴儿声呢?”部落酋长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带着这丝疑虑,酋长向着声音所在的方向走去。
近身一看,果真是个婴儿。
婴儿紧闭着双眼,五官异常精致。胖嘟嘟的四肢,如同莲藕般嫩滑。特别是脸上那属于婴儿特有的红晕,让人只看一眼,就忍不住喜欢上他了。
饶是伊部落酋长之前对其有过疑虑,也在这一刻瓦解念想,甚至此刻酋长还暗暗责备自己竟然会对新生命产生疑虑,这简直就是一种亵渎。
摒弃防备心理后,酋长赶紧将婴儿抱起。
可能是感受到触摸感,婴儿睁开了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在犹如小扇子般扑闪的长睫毛的陪衬下,更是显得无害,这无疑又增大了孩童的亲和力。
看到眼前的陌生人,婴儿先是一呆,然后又咧开了他那樱桃般的小嘴“伊伊...伊”笑了起来。而他那胖嘟嘟的小手更是不安分地往酋长的长胡子抓去。
这时候,部落的其他人也纷纷凑上来看这个可爱的“小精灵”。
看到向来严肃的酋长竟完全放开戒备,一名智者战士委婉地提醒道:“好美的婴儿呀,这应该不是那些侵略者遗留的孩子,军中行兵作战是不能携带妻子和孩童,这婴儿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上天有好生之德,不管孩子从何而来,但既然出现在这里了,就算是属于咱们部落了。”酋长一拍战士肩膀,点了点头,淡淡说道。
“恩,受教了,酋长宽宏大量的心胸是我辈的榜样”智者战士答道。
“欢迎新生命加入伊部落。”接着他又大声宣布。
“欢迎,欢迎欢迎......”族人都纷纷大声贺道。
随着族人越来越高的祝贺热情,酋长右手朝天一摆,喊到:“停...,上天助伊部落渡过难关,又献给我们一个新生命。我们应当感谢天恩。”
“今日,我以伊部落酋长名义,替上天冠名于这个孩子,赐名:天赐。以谢神恩。”酋长大声宣布道。
历年9966年,在伊部落这群以智慧为战的智者战士中,出现一名巅峰的将士。正是由于他的诞生,伊部落从最初的被动挨打,慢慢摆脱束缚,走向巅峰。
重塑这一状态的伟者,就是伊部落的智始,天赐。
历年9968年,刚满18周岁的他,凭借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创新的意识及神机妙算的判断力,荣获伊部落战神功绩,享有“永固不破”的称号。
正如称号。从军至今,他未尝一败。并且反客为主,带领着伊部落的智者战士,进行反扑,成功地击退各个领域的掠夺者,把他们从伊部落所在的领域,驱逐出去。
在天赐的带领下,这群战士,学会了以下种种能力:
精通阵法:由草木,石头,或是随处可见的东西,整理后形成的地形阵法;由三人,或是五人,或是百人,或是千人,甚至数以万计的人数,形成的人气阵法;由矿石和兽丹形成的消耗阵法;由精血,寿命,甚至生命,形成的透支阵法。这些阵法,大大增加了族人的战斗力,让部落摇身一变,具备了全民皆兵的特性。
擅长计谋:或是离间、或是声东击、或是化整为零进行骚扰等,让敌人或是无法近身、或是首尾无法相顾、或是分身乏术;
懂得制作及融合:将各种不同特性的材料,制成武器和装备。将蕴含在兽丹和矿石中的能量,提取出来,烙印到装备上。添加能量的武器,能够爆发出强大的威力,而盔甲则是将防御力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些研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鞋子。这群智者战士在鞋子表面融合了大小不一的阵法,使他们在追敌或者闪躲时敌人攻击时,可以控制阵法爆破,从而产生强大推进力及闪避力。这让伊部落族人在不敌对手的情况下,大大降低了死亡率。
经过伊部落战士强有力的反扑后,各大领域的掠夺者,终于意识到伊部落羽翼已丰,不再是任由他们揉捏的软柿子了。心中对于那名久经传闻的智始,也都开始有所忌惮。
历年9970年,年仅20岁的天赐深受全体族人拥护,接任了酋长的位置。这让手握重权的天赐如虎添翼。部落战士在他的指挥下,更是势如破竹。
经过历时一年的战斗后,各方侵略者都无法与势不可挡的伊部落战士对抗。侵略者现在别说是掠夺,能不能在伊部落将士手中存活都是未知数。
完全处于被动的他们,经过沟通,最终达成共识:组成联盟,卷土从来,挥军南下,势必要一举歼灭伊部落。
然而,当侵略者联盟,真正面对智始天赐的那一刻,噩梦才刚刚开始。这个错误的决定,让原本勉强还能苟延残喘的侵略者,走上不归路。
历年9974年,24岁的天赐,凭借着自创的《不败天书》,破灭了侵略者联盟的美梦,瓦解了侵略者联盟,逼得他们不得不打道回府。
《不败天书》中讲述的是关于:鉴定(鉴别异宝),探测(感知环境),灵目(察言观色),通天(知天文),晓地(懂地理),借势(借天地之力),聚能(汇聚奇阵)等内容。
不过,虽然伊部落目前已经获得胜利,但短暂的安定并不是天赐想要的。对他来说,只有彻底斩杀敌人,斩草除根才能让伊部落永绝后患。
历年9975年,天赐昂首挺胸,负手站立在高台之上。呼啸长风吹摆着他那旗帜般威风凛凛的披风,与往日不同的是,此刻他那双平日里一尘不染的眼眸,此刻透着深邃和睿智。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是在诠释当前的战况。
高台上,他与身俱来的这种君临天下,睥睨苍生的英姿,已经足以令敌将惊悚万分,怯战不前。
随着臂膀挥动,战局中,伊部落战士三五成群迅速分开。一时间,磅礴战意从各个战士身体发出,冲天而起。
瞧得这一幕。伫立在高台上,天赐手掌翻动间,凛冽战意随即化作翻滚的浓雾,铺天盖地,沾满整片天空。胸有成竹的嘴角微微咧开,身随意动,对着浓雾打出道道气势恢宏的手印。
顿时,黑云压城,天地变色,忽明忽暗的环境,让整片虚空都颤抖起来,透着空间不稳之意。电光雷影藏匿其中,化身游龙。龙尾轻微摆动间,道道空间涟漪波动而出,相互缠绕着,形成庞大的阵法。
阵法呈十边形,中间道道飓风相互拼接,盘旋出巨型龙卷风。在龙卷风的牵引下,游龙舞动着身子,浩浩荡荡地钻入其中。霎时,巨大的闪电龙卷风,凭空出现。
在天赐意气风发的笑声中,闪电龙卷风无情地落入敌方阵地。
一时间,浩浩荡荡的风雷之力,仿佛大坝积累数千年的洪流,在这一刻破荒而出,带着毁天灭地之力在敌方阵营炸开。霎时,阵阵肉体焦灼臭味弥漫开来,痛苦的呻吟化成锣鼓,响彻八荒。
只是一次出手,敌方便有将近五成的将士倒下,场面惨不忍睹。
紧接着,伊部落战士利用阵法优势,经过长达三天三夜的奋战,最终奠定战争胜局。年仅25岁的天赐,就在那天,推翻了旧时代,统一天下。
事实证明,上天赐予的这个孩子,果然没有让伊部落族人失望。天赐不仅拥有卓越的军事领导能力,政治管理能力更是举世无双。历年9978年,从天下太平之后,耗时三年的励精图治,天赐开创了这片大陆的首个文明盛世。
不可否认,这名天之骄子,各方面都是那么的全能。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默默地学习着,逐步完善他著作的《不败天书》。经过数年的学习以及参悟,天赐完全掌握了这个星球上的各种文明知识。完美这个词语,此时此刻只配用在他的身上。
只是,近乎无敌的他,也有着常人无法体会的寂寞。那是一种高处不胜寒的精神空虚感。
历年10000年,部落族人拾到一个奇异的镜子,由于镜子里头存在着一个他们解不开的阵法,所以镜子最终被送到了天赐手中。作为伊部落的智始,天赐有义务消除一切未知的隐患。
那一晚,在天赐反复破解中,镜子含带的阵法,终于被解析出来。与此同时,空间骤然发生震荡,道道肉眼可见的时空乱流,撕裂空间,汇聚成一个螺旋状的无底空洞。
作为场上唯一的见证者,天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空洞吸入,消失无影。
就这样,战无不胜的一代智始,连遗言都没能来得及准备,就这么消失得无隐无踪。
时隔半月之久,伊部落族人,才发现那名天才酋长消失不见。
经过多方寻找,族人还是没能找到酋长的下落。
最终部落长老们经过商议,在族中竖立起一块巨大的人像纪念碑,上面刻着:一代智始“永固不破”之碑,以此来纪念天赐这个神之宠儿。至此,困扰伊部落多年的谜题,才算是彻底完结。
事实上,天赐神秘消失,只是为他第一世的奇异人生,画上了一个句号而已。
被空洞吸入破碎空间的那一刻,对他来说,其实也是一种解脱。因为已经站在那个世界的最顶端,各方面都全能的他,实在太过完美。这种无敌产生的寂寞,偏偏又是旁人无法理解的。
进入空洞后,空间乱流第一时间就撕碎了他的躯体,甚至他都来不及感受疼痛感,就已经失去知觉了。但奇怪的是,尽管躯体已被空间乱流毁灭了,但是天赐依旧保留着意念。
也就是说,除却肉体和感官之外,他的灵魂安然无损。按照天赐的理念,人没有了躯体就已经死去,死去的人是不可能还有灵魂的。
导致一切的缘由,天赐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面未知的镜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赐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他就像是沧海中的一颗尘埃,随波逐流,也许有一天能抵达尽头,也许永远都只能以这种形式存活着。
这个地方,完全看不到一点完好的东西,映入眼帘的事物,都是被时空乱流搅成碎片的各种残骸。
然而,令天赐意外的是,这面未知镜子竟可以在空间乱流中,保持毫发无损。或许正因如此,他才得以长存吧!对他来说,灵魂不灭其实就是一种折磨,这或许是上天对他手染无数鲜血的惩戒吧!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光的洪流,卷走了他的青春,卷走了他的年华,剩下的只是一个被时间刻下深深印痕的意识,和一颗沧桑的心。
也许是千年,也许是万年,天赐的灵魂就这样跟着未知镜子,在空间乱流中随波逐流。
值得安慰的是,有一天,天赐看到一个人。对,就是一个人,这是一个女人,倾国倾城的女人,美丽已不足以形容她了。
她清雅动人的身姿,清丽绝尘的容颜,加上一袭淡红的衣衫飘飘渺渺,宛如夕阳西下残留的一丝烧云,模糊而美丽。
虽然天赐平时随和易处,但终其一生都未娶,就是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走进他的心坎。
在这个女人面前,向来都是理智的他,终于体会到什么是心神失守,什么是可望不可即。
不过,天赐很快就清醒过来。联想到曾经的意气风发,再对比如今的处境,即便是才高八斗,智慧逆天的他,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叹气。
这是他一世为人的第一次哀怨。在最无助,最没能力的时候,居然遇到一见倾心的女人。
然而,这个想法刚形成,另外一个想法随之而来。即便是当初权倾天下,睥睨众生的自己,又何尝配得上这名女子。将她占为己有这种想法,完全是对这女子的亵渎呀!
就在这感慨中,女子渐行渐远,二者就这么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