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死士难以培养,想来钟离家这种中等家族最多只能培养六个死士,现在已经被他们消灭了一个,还剩五个,别看他们人数少,攻击力可是很强大的,修为也很高,这个跟踪他的死士估计是个失败品,所以实力大打折扣。
朱哲瀚拿走了他身上的令牌,也顺手牵羊把他身上的钱财给拿走,不知在地下的死士看见这一幕会是怎样的想法,会不会气到吐血呢,朱哲瀚默默脑补着死士那吐血的模样。
“好了,我可没时间陪你,不过,把你丢在这里应该会吓到别人吧,那你可就不能留了呢。”朱哲瀚挑着下巴,有些嫌弃地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唔,还是不要让他出来吓人了,毕竟死了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
想着便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拿出化尸散一种腐蚀性极强的液体,常被用来毁尸灭迹。倒出一点来,撒在地上的死士尸体上,那尸体立刻化为一摊血水,融进泥土中,毫无踪迹可寻。
朱哲瀚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效果还不错,下次可以多准备一点,免得又有人来跟踪他,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然后便继续朝黑市的地方走去。
钟离家里。
主殿里的死士命牌突然碎裂,看守在外的人听见声音,急忙闯了进来,便看见失败品的命牌碎裂这一幕,领头的士兵好像是了解这个计划似的,开口讽刺道:“失败品就是失败品,果真完成不了任务,还要给家主添麻烦,看吧,逞强的后果还真是可悲啊。”
一旁的士兵虽然好奇,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他们只知道这个领头的很强大,是一根手指头就可以秒杀他们的存在,不过只知道这一点也就够了,传说他是钟离家培养的死士,虽然是五个成功品中最弱小的一个,但实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看见手下士兵一个个好奇却又不敢言,领头的人眼里闪过一丝骄傲之色,样子还是要装的,他状似生气地说道:“好奇什么好奇,你们只用知道你们该知道的就行了,其它的要是被谁知道了,那就......”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咔擦一声,你们可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呢。”
士兵闻言,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自己被喜怒无常的领头给杀了,正好他们今天耳朵也出了一点问题,刚刚什么都没有听见,也忘了领头刚刚说了什么话了。
“你,跟我去跟家主汇报这件事情。”领头随便挑了一个人,却见那人磨磨蹭蹭的,腿也在不停地发抖,天啊,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怎么领头的刚刚好点到他呢他这是几辈子修来的倒霉运啊
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的士兵,突然觉得眼前的景物都颠倒了,咦,怎么会这样呢然后便是脖子一痛,周围人也是目光惊恐地望着他,他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脖子,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摸不着。
直到他看见自己跟脑袋已经分家的身体时,才忽然领悟,然而已经晚了,他就这样活生生地惨死在重士兵面前,他们纷纷打了一个冷颤,这人的手段太狠了
领头莫名地勾起了嘴角,谁叫那个倒霉的站在那儿傻兮兮地不动,拂了他的面子,可别想能活下去,不过也正好在这些杂碎面前立立威,免得以后还要整顿军心,真可谓一箭双雕也
“你,跟我去汇报。”他又随便点了一个人,那人看见之前人的下场,再也不敢犹豫,连忙上前,跟在领头的后面,低头顺眉,一副活生生的奴才样,嗯,这才是他要的效果。
“好了,你们继续巡逻,我先去跟家主汇报了。”“是。”
话落,眼前便消失了他的踪影,就在他消失后的几秒钟,众士兵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怒火,朝着他的背影一个劲儿地吐着口水,说着粗话:
“n,要劳资这么低眉顺眼地跟着你,想都不要想”,“nnd,自己是个死士了不起啊,不就是五个成功品中实力最低下的人嘛,有什么好炫耀的资本”
总之,领头这一番演出不仅没有收复军心,反倒还让士兵更加厌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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