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办公室。
一老一少,正襟危坐。
诗词歌赋,谈天说地。
一老是北大教授刘何,一少就是少年徐莫。
此刻刘何态度就像一个学生见了老师一样,无比卑微和诚恳。而徐莫也像一个平易近人的老师一样,随便指点一二。
然而……事情是这样的。
在徐莫随口就来了四首绝世佳作后,刘何找上了徐莫,想要讨教畅谈一番。而徐莫也有事情想要从刘何着手,所以便不做拒绝,碰巧,赵传烨也没走,就请刘何和徐莫到他的办公室说,说那里比较清静。徐莫和刘何没有异议,就在这里开始他们的交谈。
刚坐下来,刘何便犹如闲不住的小孩子一样,一首十万个为什么,四首下来,徐莫口干舌燥,郁闷不已。
怎么话那么多,我都说不上两句。
但自身又有要事相求,徐莫只得耐住性子,一一回答。
不过,北大中文系教授不愧是中文系教授,虽然他的文采没有达到前人那样的境界,但他对于诗词的热情徐莫还是可以感受到的。
就比如……他的问题问的很犀利,没问一道没用的问题。
问题一:“小子,你怎么这么有才?”
答:“因为我天生聪颖,智商高达250,无师自通,可达诗圣诗仙之境。”
问题二:“怎么样才能达到你那样的境界?”
答:“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问题三:“以上说的都是真的?”
答:“千真万确,珍珠都没这么真。”
呃……咳咳!
开玩笑的,其实真的的问题是这些。
刘何问:“《静夜思》中“疑”之一字与后面“望”之一字是否有关联?”
徐莫答:““望”字照应了前句的“疑”字,表明诗人已从迷朦转为清醒,他翘首凝望着月亮,不禁想起,此刻他的故乡也正处在这轮明月的照耀下,自然引出了“低头思故乡”的结句。”
问:“《春江花月夜》中诗人神思飞跃,但又紧紧联系着人生,探索着人生的哲理与宇宙的奥秘。在此处却别开生面,思想没有陷入前人窠臼,而是翻出了新意:“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这种描写能否详细说明一下?”
徐莫答:“这个嘛,个人的生命是短暂即逝的,而人类的存在则是绵延久长的,因之“代代无穷已”的人生就和“年年望相似”的明月得以共存。诗中虽有对人生短暂的感伤,但并不是颓废与绝望,而是缘于对人生的追求与热爱。”
问:“《水调歌头》……”
答:“……”
以上才是正解。
刘何有疑则问,徐莫有问则答。
答题过程中,刘何每每听到徐莫的诠释,便是眼睛更亮一分,似乎是诗词境界中的任督二脉被打开,整个人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这份一问一答下,刘何更加把徐莫当成老师来对待。
这四首诗词念起来不过几分钟,但它的问题说起来那就是半个小时也说不完。
足足听刘何唠叨了接近一个小时,才迎来了徐莫中意的话题。
“听徐兄弟一席话,真是令人茅塞顿开,豁然开朗啊!”刘何已经跟徐莫称兄道弟起来了,这洒脱的性格也是不错。
徐莫一听,拱了拱手,回笑道:“刘教授言重了,这只是我个人的独特见解而已。”
刘何摆手道:“徐小兄弟才是谦虚了,就单论徐小兄弟那四首惊世之作,中华诗坛就应该有你一席之地。只不过,唉……”
见刘何叹了口气,徐莫不解,眨眼道:“刘教授怎么了,为何叹气?是有什么问题困惑吗?不妨告诉我?”
刘何点头,没有隐瞒:“只是想到日后不能再和徐小兄弟促膝长谈,再论诗词文学,就有点遗憾。”
刘何在北大上班,而徐莫却在南城广播电台处上班,两个人平日都有工作,不着空。再者,两地来往一次还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想要找一次彼此都有时间的时间段,难得很。
“哦,原来是这样。”
徐莫耸了耸肩,不为这个问题犯难,倒不如刘何提出这个问题是称了徐莫的心。只见他说道:“刘教授是在北大中文系当教授对吧?”
刘何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徐莫没有接过话,倒是话锋一转,叹气道:“其实,我也挺想和刘教授畅谈诗词文学的,唉,就是我们地搁不到一块,工作时间也不着空,要是我们在同一个地方工作那就好了。”
“同一个地方工作……”
刘何念叨着,突然眼前一亮,激动的道:“徐小兄弟,要不你到我们学校中文系当教师吧,以你的才学,绰绰有余。”
“这个……”徐莫故作为难。
刘何看着,知道徐莫想说什么,激动的心瞬间沉淀下去:“我差点忘了,徐兄弟还有主播的工作要做。那这件事就算了。”
徐莫一听,暗骂一声老笨蛋思维太跳脱,同时也不假装,立马改口道:“其实我的节目几乎都在深夜档,早上和下午都是空闲的,至于你们北大总不可能是半夜教学吧?”
刘何呵呵一笑:“当然不是。这么说,徐小兄弟是答应了?”
当刘何问出这话的时候,徐莫就知道这事成了!
当即,徐莫点头又摇头,继续道::“我答应有什么用,就是不知道你们学校愿不愿意收我这个小屁孩……”
刘何一拍胸口,差点把他的老骨头拍散架,他中气十足道:“这个放心,只要有我举荐,北大校长也会卖我几分薄面的,再说了,徐兄弟你可是有真材实料的,就连老夫我也自叹不如,在北大当教师是不是太委屈了,要不是因为教授职位……”
徐莫挥手打断,“没关系,名分什么的都是浮云。”
刘何差点热泪盈眶:“徐小兄弟不愧是文学大家风范,竟然把名利视为粪土,真是令人心生敬佩。”
闻言,徐莫尴尬笑道:“刘教授言重了。”确实是言重了,他前头忘记说了一句,名分什么的都是浮云,他迟早会凭借他的才学当上教授的。并没有当名利为粪土,这都是你自己臆想的,不关我的事啊!
谈完之后,刘何要了徐莫的电话,然后就马不停蹄的回北大向校长为徐莫说客。
刘何走了后,徐莫与北大教授刘何在总监办公室促膝长谈的事情也被单位同事知晓。
每个人都放下手中忙活的事,将徐莫围在其中,逼问徐莫发生什么事。
在他们的威逼利诱下,徐莫只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他要去北大当教师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