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此说来,这只拥有真凤血脉的异兽,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喽?”女子的声音略带着几分激动。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行事,切忌走漏了风声!”男子突然朝着下方的杨陌瞥了一眼,脸上带着几分警惕之意。
紫衣女子自然注意到自己师兄的神色变化,目光也是随之朝地面上的杨陌睥睨而去,黛眉只见浮现几丝戾气,道:“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罢了,若是师兄你怕他听到了什么,随手抹杀了便是!”
骑在青鬃马背上的杨陌,听到女子的声音,蓦然打了个寒颤,心道:“心肠好歹毒的女子!“
杨陌头顶高空之中,这一男一女两个御剑飞行的家伙,修为比之前那两个仙门圣使强大很多,杨陌这会竟然都有些琢磨不透他们的修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爷我还是低调点,省的惹上这两个煞星!”杨陌心中十分忌惮,轻拍了一下马屁股,绝尘而去!
“追!”
天空中的那个御剑飞行的黑袍男子,见到杨陌的举动之后,立马急速催动身下绽放着黑光的飞剑,一下飞到了杨陌的前面,而后手中一个个剑诀捏出,黑色飞剑急速降落,他按身悬浮在那,一下拦住了杨陌的去路!
紫衫女子紧随其后,御剑瞬息便至!
“小子,你刚才是不是听见了什么?”那男子目光斜视杨陌,高高在上。
杨陌装出一副万分惊恐的表情,颤巍巍的,一下便从马背上滚落下来,摔在地上。
“两……两……位上仙……小的听不明白你说什么呀……”
“果然是个身上没有一点灵力的凡人!”黑袍男子瞥了一眼杨陌,而后转身对着身后的紫衫女子说道。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紫衫女子面色冰冷,修长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手指,捏出一个剑诀,顿时他身下的紫色灵剑便发出一阵轻颤,而后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飞入她的手中!
她的话语落下,紫色灵剑光芒大盛,剑芒吞吐间,直接将杨陌的身体笼罩了进去。
杨陌虽然不想惹事,但是如果对方真要像捏死蝼蚁一样,抹杀他的话,他不介意让对方也尝尝死亡的滋味,大不了鱼死网破!
“师妹,且慢!留着这小子,或许后面还能派上用场!”黑袍男子抬手,扣住了紫衫女子的手腕,磅礴的紫色剑芒瞬间消失殆尽。
紫衫女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解。
黑袍男子开口问道:“小子,你可知道落凤坡在何处?”
杨陌喘了口大气,背上早已被黄豆大的汗珠浸湿了一片:“落凤坡?你们到落凤坡干什么?”
“小子,你还想不想活了?好好回答便是!”紫衫女子冷冷的骂道。
“知……知道……此去,西行大约五六百里路的样子便是落凤坡了!”杨陌装出一副颤巍巍的样子说道。
黑袍男子二话不说,直接将杨陌的身子夹起,抛在自己的灵剑之上。
“小子,你在前面指路,如果让我知道你使什么滑头的话,你的下场就更这匹马一样!”
黑袍男子袍袖一挥,顿时一道纤细的血丝便从他的衣袖里面飞速钻出,一头扎在青鬃马的身体上!
“吱吱……”一声响,顿时青鬃马的身躯便渐渐干瘪了下去,最后不到一个呼吸,便化作一堆枯骨,轰然倒地。
杨陌眼睛瞪得老大,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根本没有看清一条血丝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匹体型健壮的青鬃马便已然是一堆枯骨了!
“什么东西,这般阴狠,竟然一个能够将一匹青鬃马的血肉全部吸食殆尽!难道这对狗男女是传说中的邪门外道?”
杨陌看着这一男一女的衣着打扮,便越发肯定了自己的心中的想法!
“师兄,你这‘血线魔蛊’竟然长得这么快,都差不多有凝液一重天的水准了呀!”紫衫女子,一脸崇敬的表情,这一刻就像个发花痴的普通女子。
“师妹,你真会开玩笑,你的‘天蜈魔纹蛛’长得未必我比我这‘血线魔蛊’差吧?上次那个凝液中期家伙的一身血肉,可是大部分都被它吃掉了了呀!“
“咯咯……咯……师兄不管怎么说,我家阿蛛的血脉都不如你的小血呀……就算长得再好,也超不过呀!”紫衫女子娇笑道。
杨陌再一旁听的心惊,凝液中期的修道者,说吃就吃……果然是邪门外道呀,而且还是大魔头,自己这是走了什么****运!
就这样,杨陌被两个大魔头押着,往落凤坡飞去。
杨陌心思活络,想里各种逃跑的法子,结果全部被黑袍男子和紫衫女子看穿。
正当杨陌感觉万念俱灰的时候,远处的云层中突然飞出一青一黄两道剑光!
黑袍男子和紫衫女子,见到这两道剑光之后,顿时脸上便露出骇然的表情,连忙调转飞行的方向,想要逃离此处。
杨陌顿时便知道自己逃命的机会了来了。
“哎呀,李仙长,我肚子好疼,我想方便一下!”
“方便你妹……老子都遇到了大敌了,你还方便?信不信我现在就取你的小命!”黑袍男子勃然大怒,直接掐上了杨陌的脖子!
杨陌面不改色,义正言辞的说道:”如果你不让我方便的话,我宁愿现在就死在这!“
“小子,你这是找死,真当我不敢杀你?”
杨陌扯开嗓子,大叫道:“救命呀,救命呀!大魔头杀人了!”
黑袍男子和紫衫女子被杨陌这一阵突如其来的求救声给弄蒙了,他们正想要将杨陌的抹杀的时候,却发现,身后的一青一黄两道剑光已然是飞速朝这赶了过来。
黑袍男子二话不说,直接点在杨陌的哑穴之上,夹起他便跑。
杨陌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所以他悄悄地趁着黑袍男子和紫衫女子不注意的情况下,将系统的储物空间中那枚瀚海仙宗的弟子令牌给取了出来,轻轻的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