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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一起来到了田野上面,在那银白色的月光下面,田地村庄,一切的一切都在静默着,就像笼上了纱的梦。
河水在静静地流淌着,泛起银白色的波光。山村的夜晚竟然是如此的静谧。
在这美好的夜色中,我们聊着童年的趣事,沿着江边慢慢地走着,走着……
采访回来不久,我们就各自回到生产队里去了。
在农闲的时候,“洪头”常常步行十几里路,到我们“知青沙龙”来,大家在一起弹琴,唱歌,吹牛,打****,杀鸡,磨豆花,好不快活。
“洪头”多才多艺,朗读,拉琴,唱歌,打球都不错,还会画上几笔。
他多次对我说:“多久有空了就给你画张像。”
但也总没有时间画。
最让大家佩服的还是幽默风趣的谈吐,和不要帮手便能轻松自如地做出一大桌菜的绝技。“洪头”的到来给我们知青沙龙增添了不少活力。
其实,“洪头”的内心并不想外表一样的乐观开朗,他也有着深深的苦闷。
一次,他对我谈到了因为政审过补了管,自己和妹妹都调不出去,感到前途黯淡时,不禁潸然泪下。我和他的处境完全相同,可谓“同时天涯零落人”,有一种同病相怜,惺惺相惜额感觉。
见到他如此伤心,一时间我竟然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他了。他虽然没有哭,但并非是坚强,而是麻木。
在麦收的时候,我不慎在劳动中消退受伤,要强的我不肯让人家用担架抬着去公社缝针,只请卫生院上了点药。
后来张口感染了,又肿又痛,他知道了,匆匆赶来,带来了药和纱布。他给我洗涤和包扎伤口,并教给我治疗的方法。
我用他的方法治好了伤,只留下一个月牙形的伤疤。
麦收后的一天,他来到我这里,显得坐立不安,几次欲言又止。等到只有我们二人时,他这才下定决心,吞吞吐吐的开了口:“你晓不晓得……有人在说我们……”
“说啥子?”我敏感的意识到了其中的意思,掩饰着问道。
他涨红了脸说道:“我到无所谓……只是对你……不晓得会不会影响你……”
这一下我完全明白了,他是在逼我表态呀,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我没有足够的心里准备,我平时总是把他当成大哥哥,从未捅破那层窗户纸。
怎么回答呢?在慌乱中我来不及思考,只好恼羞成怒的大骂“造谣者”。见到我这样,他秃然的地下了头去,哑着嗓子,低低地说了声:“我走了。”
说完话,他边转身离去了。
从此,这位可亲可敬的大哥哥——“洪头”,就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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