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其深也不恼,而是附身‘吻’了‘吻’孩子胖乎乎的脸庞,脸庞宠溺温柔。.:.。
黎晚看的心底不羡慕是假的,毕竟她曾经也是有过一个孩子的,只是没人怜惜罢了。
当黎晚回到白家的时候,偌大的别墅里面空无一个人,因为高烧,她倒头就睡了,整个人一点意识都没有。
这一整夜白子阳都没有回来,黎晚也无所谓了,明天只要一纸离婚协议,一切就都结束了。
黎晚睡了很长的时间,直到第二天中午被吵醒。
是的,是被吵醒。
楼下的声音很喧闹,黎晚强忍着仍旧没有退下去的高烧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就下楼了。
当她在楼下看到黎远锋和黎母的时候,整个人都僵持在了原地。
她只觉得头顶像是有一道闪电劈下来,直达脚底,浑身无法动弹。
“爸,妈?”黎晚喃喃开口,以为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她已经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爸妈了,在那么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和苦涩全部冲到了头顶,让黎晚痛苦不堪。
黎母看到‘女’儿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昨晚打你的手机这么久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道我和你爸有多担心你吗?”
黎晚浅浅倒吸了一口气,才想起来昨晚睡觉的时候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的状态。
“我睡着了……”黎晚淡淡开口,“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黎晚只觉得心脏跳动地特别厉害。她其实是很高兴见到爸妈的,毕竟人在身体最脆弱的时候,最想要见到的就是能够依靠的父母。
但是在这个时候,真的很不合适……
昨天,她才刚刚决定离婚,他们就来了。
“你都忘了吗?上次你说的会带着子阳一起回纽约过元旦的,但是你爸想着子阳那小子肯定不会听你的,所以我们干脆就直接回国来跟你们一起过元旦了。两家人在一起也热闹一些。”黎母丝毫不知道自己‘女’儿这段时间受过的折磨和委屈。
黎晚的眼眶湿润,咬了咬牙什么话都不敢说。
是啊,还有一周的时间就是元旦了…….日子过的太快,让黎晚都有些恍惚了。
“子阳呢?”黎远锋扫视了一眼黎晚身后,当没有看到白子阳人影的时候,脸‘色’略微沉了沉。
都说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疼‘女’儿的男人,一点都不假。
黎远锋在纽约也是有名的华裔商人,他的‘精’明程度让外国人都叹为观止,对黎晚婚姻的窥探也是一览无余。
他看得出来‘女’儿的婚姻并不幸福,当年他也没想要强求黎晚嫁给白子阳,但是最后是她自己一头栽了进去,他作为父亲是不可能拦着她的。
黎晚的心底咯噔了一下,连忙开口遮掩:“他……他去上班了。”
黎晚说话的时候磕磕绊绊的,引起了黎远锋的一丝怀疑,但是黎远锋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沉眸、
“他也不知道陪陪你?‘女’人到了你这个年龄,早就应该生孩子了,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黎远锋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显得有些严厉。
黎晚抿了抿‘唇’,回应的时候话语显得很平静。
“子阳他不喜欢孩子的。”
就算黎晚已经决定离婚了,但是黎父黎母突如其来的到访让她措手不及。
这个时候告诉他们离婚的事情肯定是不可以的。因此黎晚决定先瞒一阵子再说。
“等他回来,我亲自跟他说!”
黎远锋也不着急,他跟妻子来到a市原本就是打算来多住几天陪着‘女’儿的。
黎晚也不能够怎么说,只好点头应下来,先去帮父母收拾客房去了。
等安顿好黎父黎母之后,黎晚决定去找一次白子阳。
因为她联系了他的手机,始终是关机。
就像上一次白家父母来住了一个晚上一般,她必须要跟白子阳提前说好,不能够被识破。
就算要离婚,恐怕也得因为父母的到来缓一缓了。
她担心父母突然之间无法接受双重的打击,毕竟,离婚也就意味着她的病情瞒不住了。
黎晚去了陆迟迟的家。
这是她第一次到陆迟迟的家,准确地说,是到陆迟迟和白子阳两个人的家。
白子阳在这间公寓里面住的时间,远远要超过住在白家的日子。
黎晚站在电梯‘门’口的时候踟蹰着不敢上前。
她是害怕的,纵然决定离婚,但是仍旧是不敢面对自己曾经害怕的东西。
她有一千一万次的机会到这个公寓来将他们的苟且事情抓个现行,这是作为每一个正室都有的权利。
但是黎晚至始至终都没有这么做过。
因为害怕。
她按下了‘门’铃,几分钟后,脚步声临近,她的心提了起来,手心攥紧了。
‘门’被打开,‘门’口出现了陆迟迟窈窕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丝质睡衣,将她良好的身材全部都衬托了出来。
黎晚看的心底微微地有些颤抖,她确实是比不过这样的‘女’人的。
起码,在外貌上。
“白子阳在吗?”她开口询问,努力让自己平静。
毕竟,她不是来吵架的。
陆迟迟今天对黎晚的态度称不是恶劣,毕竟她现在是有求于她的人,目前她还并不知道黎晚和白子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白子阳还没有把黎晚要离婚的事情告诉她。
“进来吧。”
陆迟迟的话语‘挺’傲娇的,让黎晚进来的时候俨然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她黎晚跟着她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地处黄金段的公寓,平方很大,是当年陆迟迟某一年生日,白子阳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白子阳这个人,太过‘浪’漫。但是对黎晚却总是凉薄刻板。
黎晚静静地环视了一眼四周,她当年也听说过这里的所有装修都是白子阳亲自‘弄’好的,全部都按照陆迟迟的喜好。
她在心底苦笑,他真的是在陆迟迟的身上‘花’费了太多的心思。
陆迟迟把她引到了客厅让她随便地坐下,自己则娉婷地走进了主卧喊了一声:“大白,有人找你。”
黎晚坐在沙发上面,手指搅动在一起,这个时候才恍然发现,自己在白子阳的生活当中充当的角‘色’其实真的并不算是一个妻子。
结婚快两年的时间,她一定没有陆迟迟了解他。
大约半分钟后,白子阳从主卧里面走了出来,神‘色’有些慵懒倦怠,很显然是昨晚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一整个晚上,白子阳都因为黎晚要离婚的事情难免,心情很复杂。
当他随意地披着一件睡袍走出来看到坐在客厅里面的黎晚的时候,略微震惊了一下。
因为他跟陆迟迟在一起五年了,黎晚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间公寓里面,换做别的‘女’人,早就来吵闹过了。
黎晚看到白子阳走了过来便起身,看着他的眼神平静开口。
“我有话对你说。”
黎晚的声音平静看不出‘波’澜,这个时候陆迟迟倒是很识趣地走开了,一个人去了洗手间。
白子阳走到了黎晚面前的沙发上面坐下,伸手从茶几上面拿起了一包烟随意地‘抽’出了一根点燃‘抽’了起来,开始熟练地吞云吐雾。
黎晚其实并不知道白子阳还有‘抽’烟这个习惯,因为他在白家和在她面前从来不‘抽’,今天却很放肆。
“你要跟我来谈离婚的事情?”白子阳开口的时候蹙紧了眉心,看得出来他神‘色’很疲惫很不悦。
黎晚却根本没有要回复他的意思:“我爸妈从纽约过来了。”
这句话一出口,黎晚看到白子阳捻着烟的手指都在半空当中顿了顿。
“本来我昨晚已经联系好了律师,离婚协议今天晚上之前肯定能够拿到,但是没想到爸妈来了。我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了,我很害怕这个时候让他们知道我生病的事情,所以能不能请你,帮帮我,在爸妈面前先演一场戏,暂时……什么都不要提。”
黎晚看着白子阳的眸光闪烁。
以前她为了白子阳付出百般受到他的侮辱的时候她尚且没有觉得这么羞耻,但是这个时候她却觉得自己难过极了。
这种感觉,很难堪。
“等过了元旦,不需要你赶我走,我就会离开。”
黎晚心底觉得白子阳肯定是一分钟都不愿意见到她的,因此才这么开口。
她的话语晦涩,落入白子阳的耳中的时候也显得很狼狈。昨天那个高冷决绝的黎晚在遇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变得烟消云散了。
白子阳看着黎晚‘抽’完了一根烟,他的眸光略微沉了沉,没有多说话,只是忽然间扔掉了烟蒂起身,他这个起身的动作让黎晚惊了惊,她担心他这是拒绝她的意思。
她连忙也跟着从沙发上面起身,整个人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笨拙的样子差点撞到了白子阳的身上。
“你去哪儿?”
黎晚心急地喊了一声,白子阳回过头去看到她慌张的样子心底是动容的。
他平静开口:“等我换件衣服,跟你回家。”
黎晚愣了良久,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子阳已经走进了主卧去换衣服了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他刚才说的是“回家”。
呵,不知道是他的口误还是如何,他竟然说白家是他的家,难道不是这里吗?
当白子阳去换衣服的间隙,陆迟迟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她双臂叠放在了身前,一副傲娇的样子看着黎晚。
她将黎晚和白子阳刚才的简短对话全部听进了耳中。
“黎晚,如果这是你用来留着大白的手段的话,我劝你收住你的手吧,没用的。”
陆迟迟走到了黎晚的身旁,压低了声音在她的身侧平静开口,声音好听但是听上去很瘆人。
黎晚倒吸了一口气,她真的不能够理解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会有陆迟迟这样的‘女’人存在。
且不说黎晚是白子阳的妻子,但是就凭着黎晚曾经救过她的份上,她对眼前的黎晚总应该是有点敬意的。
况且,陆迟迟现在还有有求于她的。
黎晚低声嗤笑了一声,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