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燎硬着头皮,在权晴雨的眼泪攻势下,在邢峦的冷眸扫射下,他顶着压力将权晴雨请走。
这个样子也可以!
陈夏璇站在最佳角度,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了个清楚,一切都是邢峦捣的鬼!
正想着,邢峦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往一旁的休息室走去。
“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舞会快要开始了……”
她的话音还未落,砰的一声,邢峦将她拉进了一间房间,锁上了门将她堵在了门板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你这是做什么?”陈夏璇被堵在了他的胸前,脸几乎是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看你的表情,似乎很失望?”邢峦伸手将她的下颚勾起,低头看了看她,“你就这么想着把我往外推?”
两人的呼吸,纠缠着彼此。
“不敢。”陈夏璇觉得心跳越来越快,他那带着淡淡青草味的气息,无处不在,这个男人有时候像大人一样冷酷,但有时候又像个孩子一样有些爱胡闹,不过大体她了解到,当他面对敌人时可以冷酷无情,但面对男女感情的时候又像是个孩子一样,有些爱折腾,总归一句话,就是智商高情商低。
“还有你不敢的时候,真难得。”邢峦见她头一缩,又想推卸了事,他索性和她开门见山地谈,“今晚让你来参加晚宴,我不仅仅是要让你做我的舞伴,更重要的是……”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低头看了看她。
被他盯着看,陈夏璇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酸了小脸问道,“我可以不听吗?”
为什么要她做挡箭牌,既然他不喜欢被人操纵婚事,他完全可以当场拒绝。
她很不喜欢被人戏耍的感觉,非常不喜欢!
“我说话,你必须认真听!”邢峦不喜欢她逃避的样子,这样让他觉得不舒服,他将她捂住耳朵的手拉下,逼着她看着自己,“今晚我想你能……”
能做他的女朋友,好帮他挡下其他人的求偶攻势,是这个意思吗?
“我知道,我会做到,所以,你现在放开我可以吗?”陈夏璇真的不想听到他后面的话,有时候,真相往往是让人伤心的,就如同当初的她一厢情愿地爱着穆向明,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
“你会做到?”邢峦见她一副认真的模样,他有些困惑,老头子要他今晚做一个决定,选一个女人结婚,无论他选了谁只要能过了老头子的考验,老头子就点头同意他们的事儿。
而他选的女人是……邢峦狐疑地问了句,“你真的都知道了?”
眼眶酸酸的,心闷闷的。
“是!”陈夏璇别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一股子心酸在心底蔓延,不就是当挡箭牌么,她又不是没当过,挨几下没问题的!
她挺得住!
邢峦觉得自己的意思她有可能误解了,瞧这个丫头那酸酸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丫头会错意了。
“看着我,然后认真把我的话听完!”邢峦将她的小脸捧了起来,逼着她与自己的眼睛对视,看着她红红的眼角,邢峦觉得心有那么点揪疼,他略粗糙的指腹轻轻地在她的眼角滑过,语气显得有些软,“怎么,难过了?”
“谁说的!”她也学会了死鸭子嘴硬。
瞧她的样子,邢峦倒是笑了,“吃醋了?”
“我喜欢吃什么,关你什么事,谈了完吗?”他的气息萦绕在鼻端,陈夏璇在他的注视下,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得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谈完了,就让开。”
“做我的妻子就让你这么为难?”邢峦不喜欢她鸵鸟的心态,他就喜欢逼着她面对现实,唯有那样她才能从她的小‘安全屋’里逃出来,到他的怀里来。
这是他自从‘她’消失后,第一次想好好地去爱,去呵护一个女人。
“什么?”他的话无疑是一枚深水炸弹,轰地一下在陈夏璇的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她惊讶得长大嘴,夸张到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天啊,他要和自己结婚!
她不是听错了吧,她一定是幻听了,一定是!
这个消息太惊悚了,陈夏璇吓得不轻,小脸都白了。
邢峦伸手默默地将她的下巴合上,将她搂紧了,“小傻瓜,这个消息就让你这么高兴?”她高兴,他也开心,两人的心意第一次终于对上了。
他丫的那一只眼睛看到她高兴了!
她是被惊吓到了好不好!
陈夏璇回了神,深吸了几口,问道,“邢二爷,您喝酒了?”
“那你醉得厉害,还是让我给把把脉,看看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陈夏璇推开他,试图伸手搭上他的脉搏,却被他反扣住手腕。
看着她一副认真的表情,邢峦是又气又好笑,“你为什么不亲自试试?”
“试什么?”她的话还没说完,邢峦低头就用嘴封缄了她的唇。
陈夏璇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身子在他强大的攻势下,一点一寸地软化在了他的怀里。
直到她彻底软趴在了他的怀里,邢峦才稍稍放开了她,轻笑着问,“现在,究竟谁喝了酒?”
“是我……”碰上这么无耻的男人,陈夏璇想哭,呜呜,她这是欲哭无泪啊!
“乖,下次不可以贪杯哦。”邢峦将她放下,伸手为她整理了下被弄乱的头发,又为两人整理下衣服,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一会儿出去,寸步别离开我的视线,我家老头子虽然严厉,但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他不会有异议。”
“万一……”陈夏璇弱弱地问了句,“我是说万一,他不满意呢?”她就不信,他敢跟他老子杠上!
穆向明就是最好的例子!
邢峦和邢老爷在书房的一番谈话,陈夏璇不知,如果她知道两人谈话的内容定是不会这么问邢峦。
“这个,很快你就会知道了。”邢峦也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了笑。
被他拉着出了门,陈夏璇的脑子里还回响着他之前的那句话……他说,做他的妻子有这么难吗?
她想说的是,做他的妻子好难,整天要面对个冰山不说,还得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嫉妒的目光,她胆子小怕怕着呢,况且她还真没想过要嫁人。
两人到了大厅,正巧这个时候音乐声起,主持人上台说了几句助兴的话便宣布今晚的舞会正式开始。
舞池里灯光流转,陈夏璇被邢峦半强拉着进了舞池,她立刻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敌意,那些女人的嫉妒的目光能把她的身上戳出上百个洞来。
见她低着头,邢峦的目光向四面扫过,顿时不少人收敛了一些,然后他将陈夏璇的头抬起,“这可不像你的作风,遇到困难就跟缩头乌龟一样。”
“那你想我怎样,为你了跟那些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才算我的作风?”陈夏璇皱了眉头,他希望自己为了他像个泼妇一样?
“你就没想过依靠我?”邢峦可不觉得她撒起泼来会像个泼妇,她最多也就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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