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梅林为什么会和自己分开,估计也是去跟这位迎宾小姐说了一些叮嘱之类的话,比如好生招待神马的,不过,这些都只是秦天的个人推测,是否有这样的情况,秦天还真不知道了,
“对,我是秦天,”秦天脸上浮现出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笑容,
这笑容落在这个迎宾小姐的眼里,仿佛有种猥琐大叔的味道,
这个秦天好猥琐,样子猥琐也就罢了,连笑容也猥琐,迎宾小姐心中暗道,
这些都只能在心里暗暗想,但不能说出來,所以,这个迎宾小姐在走出來的时候,心中在不断地猜想,这个怪蜀黍,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猥琐呢,对此,秦天是浑然未知的,在秦天看來,自己掩饰得很不错了,至少他那股骚气蓬勃的内涵已经被他良好的行为举动掩盖过去了,却不晓得,如此只能把他的骚气样更加显露无疑了,
“姑娘芳龄几何,”秦天绅士的询问道,
秦天估摸着,反正现在也是在走廊里,这么长的路畅,身边还有个美女,如此稍纵即逝的时间,岂能够浪费了呢,所以,秦天很果断的和人家姑娘挑起情來了,
“21岁,”迎宾小姐谨慎的说道,
见此,秦天心中暗道,我了个擦,什么情况,劳资又不非礼你,另外,我也是一表人才啊,难道我已经对美女的杀伤力降低了么,特么的,看來自己得找个机会给自己看看病了,先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体是否出了状况,难道是说我魅力不足,魅力和雄性激素是有联系的,换言之,自己的雄性激素已经不如从前了么,
这不太可能吧,好歹老子也是有过丰富经验的人,恩,看來这估计不是自己的问題了,那么,难道是姑娘的问題,同性恋,这似乎也说不过去吧,当时自己强吻她的时候,好像反应还很大的,
综上所述,秦天完全可以排除掉这俩方面的原因了,
如此一來,她不想和自己接近的原因是什么呢,秦天心中暗道,
“你好像很讨厌我的样子,”秦天噙着微笑说道,
听到秦天这么说,迎宾小姐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了一丝的不自然,刚刚梅林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如果秦天用强也不许反抗,自己还得主动、积极的迎合,那么,现在秦天这么说,自己总该找点话來说吧,
那到底说什么适合呢,自己的确是不喜欢秦天,尤其是秦天当时对自己用强的时候,自己保守了多年的初吻,竟然被这个混蛋给夺去了,初吻也许对于其他人沒有什么,但是这初吻就好比是初夜,一旦被夺去了,破了瓜子,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所以,女孩子的第一次十分看中,因为,从心理学的研究角度來论证的话,第一次在任何人的心中都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
因此,自己十分不喜欢秦天,这是事实,但事实归事实,总不可能这么说吧,何况是梅林已经事先安排了,如果秦天不爽的话,那到时候在梅林身前说几句,估计自己也就离死不远了,所以,理智告诉她自己,不能说实话,
“沒有啊,”迎宾小姐心里十分委屈的说道,
“沒有那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秦天忽然将迎宾小姐的头转了过來,
“你是我是很恨我,恨我夺走了你的初吻,”秦天声音低沉的说道,
“请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了,”迎宾小姐倔强的说道,
见此,秦天感觉十分的意外,想不到,竟然碰上了一个性子比较倔的女人,要知道,她的未來可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啊,沒有想到对方竟然敢如此,敢爱敢恨型的女人,秦天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这么一个词來,
“如果我不放开呢,”秦天低声说道,将脸和对方贴近,极力的闻着对方身上好闻的香气,
迎宾小姐脸色微红,她从未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因为是给罗斯柴尔德家族打工的,而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个家族可是十分严格的,非处子不能在这里面上班,一经发现非处子,立马开除并函电律师,到时候还有付一笔不小的赔偿费,
“求、求求你放开我,”迎宾小姐虽然是在求着自己,但声音却仍然还有倔强,
不知道怎么的,秦天忽然感觉十分的躁动,这躁动状來得十分突然,一种莫名的,秦天心中暗暗诧异,连他自己也沒有意识到这种问題的存在,貌似,自从那个老道师父救了自己一次之后,他的情绪在这方面就表现出了一些烦躁了,仿佛是处于火焰中,压抑的极为难受,想要找水源或者冰凉的地方,
女人,身体属性本就是属阴性的东西,比男性的身体温度要低了很多,所以,如此的温差,使得秦天产生一种错觉,女人就是冰凉的地方,可以解除自己心中的莫名状态,
秦天看着对方诱人的嘴唇,狠狠的吻了上去,女人眼睛诧异,直愣了几秒,下一刻,等到她反应过來的时候,想要推开秦天时,脑海里又回想起梅林的那句话,不要反抗,
于是,迎宾小姐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
秦天可就不一样了,身体处于躁动的人,直接撕开了女人的制服,手掌直接伸了进去,握住了盈盈可握的shuang峰,
“唔~”
那女人身体一僵仿佛受到了什么东西撞机一般,身体一颤,整个人僵硬,紧接着就是全身酥麻麻的,像被某种东西麻醉了一般,贴在秦天的身上,秦天大手移动,像是一只充满了火焰的魔手一样,但凡移到的地方,皆是烧毁了对方的防御线,
很快,女人开始有反应了,
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了起來,女人的鼻子里,喷出了一道道香气,这香气直接传入了秦天的呼吸里,让秦天的躁动更加凶猛,如同泄了的洪水一样,冲断了决堤……
秦天的手掌握住女人的胸器,一种柔软的质感,传遍了秦天的全身,舒服得令秦天有种醉生梦死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