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把少祯扶进府后,刚到了正厅,少祯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平安,你马上去厨房命人煎一碗‘药’到王爷的卧房。”
“是,王妃。”平安快速的去了。
桃夭和扯叶便扶着桃夭继续往前,一直来到少祯的卧房,扶着他在‘床’沿靠着竖起来的枕头坐下。
“咳咳、咳,咳咳!”
“王爷,‘药’很快就会煎好了,你再坚持一下。很难受吗?”
“我没事,咳、咳!”少祯的青筋似乎都要冒出来。
“都怪我,王爷应该是出去不小心被风给吹到了,王爷的病好不容易稳定了,都怪我。”桃夭似乎带了一点哭腔。
“别傻了,这怎么能怪你,要怪只怪这病,太狠了。”说完最后三个字少祯强忍不了喉头里强烈的咳意,一股腥甜涌上喉间。
“咳。”少祯一口血骤然喷出来,几滴血溅在他雪白长衫的前襟,红白相间非常醒目,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王爷!”
“姑爷!”
桃夭和扯叶都惊叫起来。
咳完血后,少祯似乎已经没有了咳嗽的力气,嗓子里不停的喘息,想要咳,却咳不出来,喉腔里发出可怕的声音。
桃夭着急的在他的背上轻轻的一上一下顺气,慌‘乱’中她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扯叶,你去打一盆热水来!”
“是,王妃!”
少祯已经好久没有咳血了,今日来得这么突然,铁定是因为在她跟杨东对打时被风吹着了。
她怎么会如此粗心大意呢,唉!这下平安要怪她了。
桃夭整个身躯都搂着少祯随着咳意而不停颤动的身体,这时他非常勉强的轻轻开了口,“我怀里有‘药’丸,倒出两粒喂我服下吧。”
“不行!王爷,这个‘药’丸只是暂时压制咳嗽的‘药’物,只会给身体带来损害,你比谁都清楚,你再忍忍,‘药’马上就煎好了。”
“咳咳、咳,我不在乎,反正……”
话还没说完,扯叶推‘门’进来了,“王爷王妃,热水来了。”
“我在乎。”桃夭轻轻安慰。
少祯颤动的身体似乎顿了一顿。他有多久没有受到这样如母亲般的关怀了,小时候原以为母亲才是这世界上最疼爱的他的人,可没想到……
桃夭接过扯叶浸湿了热水的布巾,帮少祯仔细擦干净掉嘴角上的血渍。又让帮他褪下染了血的外衣,让扯叶找来另一套干净的中衣服‘侍’少祯穿上,让他躺在‘床’上睡一会,‘药’煎好了就叫醒他。
“睡一会吧,睡了就不会想咳嗽了,我陪你。”
桃夭在‘床’边坐了下来,手握住少祯瘦削的手。
少祯莫名感受到一种宁和,缓缓阖上了眼睛。
扯叶轻轻退了出去。
等到‘药’终于熬好,平安送进来的时候,少祯早已进入梦中,桃夭也已经趴在‘床’沿睡着了。
平安轻轻的放下‘药’碗,怎么办,王爷王妃睡得这么香,他不忍心打扰,可是这‘药’会变凉,第一次煎好的‘药’永远都比第二次的‘药’效好。
没等平安犹豫,少祯已经睁开了眼睛。
&nbs
p;平安惊喜的望着醒来的少祯,刚想要出声,少祯以眼神制止他,示意他不要吵醒桃夭。
可这,王爷要喝‘药’,必须会惊动王妃,王妃现在可是压着王爷的被沿趴着睡的。
就在这一瞬间,桃夭争眼醒了,她赶紧抬头,看到少祯已经醒了,平安夜送了‘药’进来。
“快喝‘药’吧。”
平安连忙递了‘药’过来给桃夭。
桃夭舀了一汤匙‘药’,送到嘴边稍微吹凉,再送到少祯嘴边。
“王爷,今日是我任‘性’了,不该带你出去。”桃夭歉意满满。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不是你的错,是它又发作了。”
平安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
其实他一点也没有怪桃夭,他虽然想王爷身体安康,可是他也更愿意看到王爷开心快乐的模样。自从王妃进府以后,时不时就能看到王爷‘露’出笑容,这是他最开心看到的事情。他很感谢王妃。
“今后王爷还是少出去走动为好。”
桃夭还在说着,为今天的事感到愧疚。
少祯再怎么劝她都认为是自己的错。
终于喝完了‘药’,桃夭按着少祯,强迫他睡下,说让他好好休息,吩咐平安好生守着么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少祯。
晚上用晚膳的时候,少祯的气‘色’好了很多,桃夭看到后这才放心下来。
用过晚膳,少祯突然对桃夭说,“王妃想不想看星星?”
“星星?王爷说天上的星星?”
“本王自然是指天上的星星,不然王妃以为是什么星星?”
“王爷怎么突然有兴致看星星了?”
“你想不想看?”少祯又问了一遍。
桃夭点头。
少祯突然欺近桃夭身侧,长臂一伸揽过佳人的纤腰,忽的就带桃夭飞上了屋檐。
桃夭什么心理准备都没有,双脚离地时猛地睁大眼睛,顷刻间身体就失去了重心。
即使是雇佣兵的她,亲身体验到了脱离重力的经历,也不免吓得魂飞魄散。
她在少祯带她飞起的一瞬间想叫喊,可是冷静理智让她没有喊出口,只是被吓得身子晃动了一下,双手本能的抱紧了少祯,而也幸亏少祯搂紧了她才不至于让她掉下去。
到了屋顶之后,桃夭还惊魂未定。
深吸了一口气,桃夭慢慢转头,看到自己周围骤然开阔了许多,夏日的凉风微拂,让她清醒了过来。
“被吓坏了?”少祯扶桃夭慢慢的坐了下来。在少祯眼里桃夭现在简直就是一副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模样。
桃夭慢慢缓过劲来,柳眉倒竖,脸上‘露’出了怒‘色’,“凤少祯!你会武功?!”
这还是桃夭第一次连名带姓的直呼少祯的名字,足以看出她的愤怒。
刚刚还在少祯怀里的时候桃夭就闪过这个念头,只不过现在才说得出来。
“嗯,只不过一直瞒着你没说,我也没什么机会表现出来罢了。”少祯淡然道。
桃夭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有一次自己在少祯手掌上‘摸’到了硬茧,那个时候她还有点疑‘惑’,有想过少祯是不是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