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左情不由的侧目,修罗冥王?听名字应该是这样的,张扬的红发随风飘扬,手持一把血红色的修罗刀,骨子里散发出浓浓的血腥,看上一眼就令人难以呼吸的感觉。自己脑海里想的和真实的完全不一样,甚至还有点圣洁不容亵渎的味道。
摇了摇头丢掉那个不实际的幻想“所以呢?”
前世今生又如何,现在的她只是她,仅此而已。
修罗冥王愣神,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一般人知道后不应该是先问怎么活过来或者得到她前世的法力吗?“我来此是为了通知你,你的元神绝对不可以让呶修得到。否则人神界皆毁于一旦。”
修罗冥王沉下声音严肃的说。如星辰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暗的幽光,这次要不是她在最后关头抢过上官左情的元神,否则就让呶修的人得逞了。
“神界!”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上官左情的眉毛直跳,看着修罗冥王慎重的样子不像是玩笑,深吸一口气,有一种预感,接下来知道的东西要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修罗冥王开始细细的给上官左情讲解千万年恩怨“这个世界与你之前所在的世界不同,它有三个空间,分别为人界,神界和冥界。最初三界是相连相通的,千万年前的呶修因为一己之私修炼邪功杀戮无数,人界血流成河。为了保持人界安宁,不得不关闭通道。后来呶修不知道从何得来神体吞噬得功法,又开始了杀戮。最后神君不得不派人将其歼灭。”修罗冥王顿了顿语气,眼里悄然闪过一丝痛苦。却正好给一直观察她的上官左情捕捉到了,看来这修罗冥王跟神君的关系有些复杂。
“然而呶修实在太过强大神界的人无法完成神君的命令只能折中将其封印,封印得阵法需要呶修至亲血肉,于是我就变成了你。”
修罗冥王轻描淡写的带过那一段如何被带去封印的日子。是的,她和呶修是亲兄妹。二人血浓于水,如若不是她亲信神界,认为牺牲她一人能拯救她的哥哥,怎会心甘情愿去封印。千万年的镇压封印呶修的煞气和怨气怕是到了顶点吧。一定要找到神魂之子请求他净化呶修的神魂。
修罗冥王思绪万千,上官左情却感觉压抑,心里一阵阵难受,曾经二人亲如手足,如今却要自相残杀。
“你还有办法救他是吗?”意识到修罗冥王简单说过封印一事,上官左情也不再多问。只是说了这么多,不可能是她再去封印或者说解开,那一定还有办法。
“找到神魂之子,请求他净化我哥哥的元神。”修罗冥王近似哀求的眼神,让上官左情有点不知所措。
“没问题,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叫你是我前生。”上官左情笑笑,走上前伸出手哥两好的拍拍她的肩膀,却扑了个空。楞楞的看着穿透修罗冥王的手,凉凉的触感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突然猛的收回。
“你…”
“这是我生前留下的记忆碎片,没有实体,我时间不多了,你要去地狱找回你的真身,才能去神界找到神魂之子……”
像是回应修罗冥王的话一样,她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消失。
最后只剩下上官左情一人站在原地,突如其来的安静有点孤独,让她更想念凤枭了。
宴会后的烂事全交给了凤惊天,北冥思思泣不成声,凤惊天怒气冲天,南幽国的来使倍感压力。而南幽太子不知所踪。
正当凤惊天给来使施加压力时,地牢里的却传来上官晴自杀身亡的消息。地牢里一时间双方各执一词。
窄小的地牢里挤满了人,上官晴的尸体正摆在中央,上面盖了层白布。
“一定是你们杀的公主!”
“放屁,老子从不干这事,杵作呢!还不赶紧过来验尸!”凤惊天从来都不是温文尔雅的君子,是一只潜伏的暴龙,而且还是霸王龙。
年老的杵作颤巍巍的走上前来“草…草民在,草民这就开始。”
杵作掀开白布,就看到上官晴双目圆瞪,脖子下的勒痕在莹白的皮肤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饶是看过许多尸体的杵作也不由的吓一跳,伸手想去翻看观察脖子的伤痕。却被南幽来使一个大喝“大胆,公主的遗体岂由尔等放肆!”
“不想验尸?还想把谋杀公主的罪名扣在天水皇朝身上。你才是真正的放肆!”凤惊天厉眼一扫,大有一种你再说一句话我就将你永远留在天水,当花肥。
南幽来使缩了缩脖子,这才意识到他们还在天水国,一个不留神就是死在这也无人知晓。
杵作后确诊为自杀身亡,南幽来使无话可说。正当所有人以为结束的时候,凤惊天却眼尖的看到那女子的耳边有一些异样,但是默不作声。
能在地牢里来无影去无踪的只有他小儿子了,只是心急还差一点,做老子的自然要为儿子收尾了。
当夜就传来放上官晴尸体的房间起了大火,等到来使赶到时,他们的公主已经成为了一抔灰,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灰溜溜的赶回南幽皇朝,一脚跨过南幽和天水的边境,心里以为能够向圣上好好禀报凤惊天的恶行,却给一帮流匪杀了个片甲不留。
可以说,此次南幽皇朝来使天水皇朝,除了南幽太子,其余人死无葬身之地。
伪造上官晴自杀身亡的无殇正提溜着上官晴去凤枭那报道。
飞身闪入屋内,见到凤枭后毫不留情的将上官晴摔在了地上,一个箭步站在了凤枭的身旁,疼痛将昏迷中的上官晴唤醒。
转醒过来的上官晴有些不知所措,抬头却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一双眼紧紧黏在了凤枭身上。
想起身却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娇呼,上官晴美目含泪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抱在怀里怜惜。
但这并不包括凤枭和无殇,看到这个样子只会觉得恶心。
看着凤枭无动于衷,上官晴忍不住捏着嗓子娇滴滴的说“凤枭,我…”
“你不配叫我名字!”凤枭居高临下的看着上官晴,无情的打断她的话。如果是倾倾娇滴滴的和他说话,他会特别享受。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感觉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无殇,她就交给你们几个了,别太早死了,库房里的千年人参还有几只,记得本王不要死的,本王要的是半死不活的。”
“遵命,主子。属下一定幸不辱命。”无殇抱拳跪在地上送走了凤枭。
转身却在上官晴惊恐的眼神中一步一步靠近。“不,你要做什么!”上官晴明白了,她杀了上官左情还期望凤枭对她另眼相看,以前不灵光的脑子突然灵光了,只是追悔莫及了。
无殇不语,一道一道由剑气化成的利刃飞向上官晴,在她身上化成一道道细密的伤痕却仅限外伤,疼痛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