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婚:强宠豪娶小逃妻 第六十三章 车祸现场
作者:戴儿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她就不得不来找何荼这个麻烦。

  和叶盛开谈好的条件是一回事,私底下要用些手腕,除掉这个女人是另外一回事。

  她要叶盛开从人到心,都属于她一个人!

  何荼稍稍一沉吟,被她左右一句“盛开:”戳的喉头发干,见办公室里并没有人,拿起座位上薄薄的外套和包包出了门,“好,在哪里?”

  财务部的人都还没把她和报纸上的那个何荼联系在一起,但是薛月月一闹,事情只会大不会小。

  何况这里是叶氏,她不想给叶盛开添麻烦。

  ……

  华盛隔着一条马路,有一个休闲广场,广场上的岚山咖啡馆正对着华盛的大门,透过玻璃墙,就能看见华盛的大门。

  何荼见到薛月月的时候,她正拥着一身黑白拼接的包臀连衣裙,戴着墨镜,一手撑着腮,盯着华盛的大门出神,半晌才道:“一个应届毕业生,能出入这样的大公司,应该很荣幸吧?”

  说着转过头,伸手摘了脸上的墨镜,一双描画精致的眼睛淡淡的瞥了何荼一眼,“我也不着调孕妇该吃什么,你自己点?”

  何荼抿唇,觉得薛月月似乎和之前见到的时候有些不同。包装精致,面带笑容,举手投足之间的风韵,带着些妖娆魅惑的滋味。

  伸手拢了拢外套,“谢谢,我不饿。薛小姐想要跟我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薛月月深深看了一眼何荼,伸手从身边的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来,搁在桌子上,用涂了大红豆蔻的手指推向何荼,“这里面是五万现金,和一张一百万的卡。”稍稍一顿,收回了手,停止了腰背,声音也沉了下来,“把孩子打掉,离开盛开。”

  何荼攥在肚子周围的手微微一紧,定定的看着信封。

  这样的戏码,她也不是经历第一次。

  上次被逼着和沐阳分手,也有人坐在她对面,声音和气势远比薛月月要强势很多,直接把支票狠狠的甩在她脸上,“你不就是要钱吗?拿着钱,离开沐阳!”

  一百万,足够她做很多事。

  可以轻松的偿还叶盛开的债务,并且成功的从这场豪门争斗的戏码里全身而退。

  怎么说,这都是一场划算的买卖。

  有钱,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何荼伸手徐徐把信封推回去,声音很坚定:“薛小姐,我并不缺钱!”

  薛月月辛苦伪装的好耐性瞬间被用光,声音尖锐起来,“何荼,你还要不要脸!害死了沐阳,再来勾搭盛开,见鬼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沐阳的野种!”

  薛月月生在豪门,父亲薛君豪也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的男人,所谓智斗小三的戏码,她见的比电视上还要多。

  关于拿捏人痛处的手法,也跟母亲学了个六七分。

  沐阳的名字,像是一把明晃晃的刀,狠狠的戳进何荼的心里。

  沐阳的死,是他留在她心里的阴影。

  和爱情不同。

  爱情会有背叛,死亡却不会有去而复返的机会。

  何荼脸色苍白,放在桌下的手,死死的攥紧,尖锐的指甲刺进掌心的皮肉里,声音沙哑,却很坚定:“沐阳生前就已经结婚了,请您尊重死者,不要拿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来侮辱他。”掌心的痛,稍稍让她清醒了些,伸手抓了包包起身,“薛小姐,如果你约我来,只是为了谈这些,请恕不能奉陪。”

  薛月月盯着何荼姣好的侧脸,忽地嗤笑出声,“也是,我是不该和你谈论这些,毕竟沐家少爷已经被你克死了,死无对证嘛!不过,你现在和盛开纠缠在一起,日夜缠绵的时候,就不会想起沐阳吗?”顿了顿,又道:“对了,忘了告诉你,盛开答应我,下个月就会和我结婚。我给你脸才愿意坐在这里跟你谈,否则,我情愿看着你先被沐阳背叛,再被盛开抛弃的好戏呢!”

  何荼的脑子里,登时像被塞了一团棉花,涩涩的发堵。从头到脚都开始麻木。

  沐阳是她的痛处。

  那么叶盛开就是她最难堪的那一部分。

  因为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以五十万卖给了这个男人,尊严,清白,如今稍一提及,她就一败涂地。

  叶盛开会下个月娶薛月月,那是不是代表他们之间的协议也就要到期了?

  自由伸手可及,可为什么心里,没有半点愉悦呢?

  咖啡厅里开着伤感的音乐,歌手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像是要把人撕碎。

  何荼愣了好一会,再回头时,神色清明,又恢复了那个平静到什么都不在乎的何荼,道:“既然他已经答应要娶你,你来找我做什么呢?”

  薛月月被堵的哑口无言,表情扭曲,恨不得把眼前云淡风轻的何荼,撕成碎片,“你……”

  何荼眼角涨的厉害,不再理会薛月月,飞快的往门外走。走的太快,脚下却是软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身边卡座的人下意识的伸手一扶,稳稳的撑着她的手肘,让她看起来依旧是四平八稳的胜利者姿态,问候的声音很低,却很熟悉,“你还好吧?”

  何荼觉得整个人都冻结在原地,看了一眼承载手肘上的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手以上,是卷到手肘的淡蓝色衬衫。

  是陆行之。

  不知道他来了多久,也或者一直都坐在她们前面,是不是把他们之间的对话都听得清楚。

  有那么一刹那,何荼有种浑身**被曝光在人前的错觉。

  可那张习惯于冷嘲热讽的脸,此时却盛满了担忧和不可置信。

  很奇怪,这张脸和她针锋相对,面露憎恶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难受过。这一刻她却被这样的人可怜,这感觉像是被人摁在水底不让呼吸似的,发闷难受。

  “你现在该相信,我跟秦羽或者安锐都没有关系了吧?你满意了吗?”何荼不着痕迹的收回手臂,走的很慢,声音很轻,“可笑就笑吧。不必要装成这样。”

  陆行之并没有跟上,有些懊恼的用手指反梳了一下头发,长长的吹了口气,掐着腰仰起头稍一思忖,还是转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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