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出逃:老公大人让一让 第66章 已经不痛了
作者:南心心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后者看他看得起劲,索性伸手推开他,起身就走。

  “明明那么伤心了,力气还这么大。”上官野站在她背后,双手环胸,肆意的勾唇浅笑,“我看过女人哭,是没看过你哭。”

  杜雨浓发现这男人看笑话也未免看的太理直气壮了,转身,杜雨浓瞪着他,“那你看够了吗?要是没看够,就再看会儿。”反正他都已经笑话过了,她还就不哭了。

  上官野还就朝着她靠近几步,动作夸张的上下左右的看她哭过的脸。

  杜雨浓心头压制的火焰噌一下就上来了,“你这个混蛋。让你看我笑话。”猛地提出一脚。

  上官野痛呼一声,摸着自己的小腿,脸都酱紫了,“你还真用力啊。”

  杜雨浓看着痛的跳脚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是你自找的。”

  “死女人!你等着。”上官野揉着自己疼痛的腿,脸上有着滔天的怒火。

  杜雨浓却是不以为然的冲他做个鬼脸,“有种来追我呀。”

  上官野用力揉着痛处,也是醉了,他这个样子追她?

  杜雨浓得意转身,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拜”

  上官野气的直想掐死她,只是莫名的,想到她刚才居然笑了,他居然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真是见鬼。

  孙策看着先生被杜雨浓欺负成独脚虾,赶紧就过来了,“先生,你不要紧吧?”

  “没事了。”上官野连忙放下自己的腿,大街上的,他这样被一个女人欺负了,真是太没面子了,低头注意到孙策在笑,正色道:“这件事不许告诉别人。”

  孙策完全能够感觉到他来自上官野身上那逼人的气势,在上官野冷锐的视线中,闭紧了嘴巴:先生放心,就算有人那铁锹来撬,我也不会说的。

  上官野迈动腿去向酒店的时候,明显觉得小腿还在隐隐作痛,暗暗腹诽:杜雨浓这个死女人,真是够狠的。

  …………

  杜雨浓进入酒店的时候,心情已经好了很多,现在只要想到上官野被踢的那一脚,就觉得比什么都解气,“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笑话我!”

  进入电梯的时候,杜雨浓才忍不住奇怪,上官野怎么会那么突然的出现在大街上啊,想到他那欠扁的样子,杜雨浓想想就咬牙切齿,总不能他是专门为了跑去看她笑话才出现的。

  她就没见过那么过分的男人,明明她都哭得那么伤心了,上官野居然还笑得出来?

  正常一点的,难道不是应该安慰她吗?

  不过,上官野是她从未见过的不懂得怜香惜玉倒是真的。

  杜雨浓看到连续进来很多人,就下意识的往里面靠了靠,就看到前方不远的地方,上官野和孙策也进来了,而酒店经理谄媚的笑着迎了上去,她正看着,电梯门就要关上,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叫起来,“好多钱啊。”

  杜雨浓惊得看过去,前面挤着的那些人突然一窝蜂的就跑出去了,杜雨浓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官野就出现在了电梯门口,一步一步进来,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目不转睛的,眸光幽深如寒潭,勾魂摄魄一般。

  这家伙不会是要找她报仇吧?

  杜雨浓咬唇,腿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刚才在外面拿一下她为了给他点教训,踢得很重!

  上官野一直都在靠近,靠近,不说话可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足够震慑人心的了,特别是那双黑眸,仿佛能够摄人心魄,这会儿盯着杜雨浓。杜雨浓还是第一次看到,下意识往后退,后退,努力的跟他拉开距离,直到身体碰触到冰冷的电梯,才知道已经退无可退,“那个……”她极力的想说点什么,打破这死寂,可是才扯开嘴角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的男人,后者却是不等她开口,突然双手支撑在电梯上,把她牢牢的锁在有限范围内,嘴角微勾地凑到她耳根处,温热的呼吸就那么轻易的喷薄在她脸上,她觉得有股电流在她浑身走了一遍,浑身酥麻起来,思绪乱了,心跳也乱了。

  “你那一脚踢得很爽,嗯?”他略带磁性的声音,好听性感极了。

  杜雨浓细长卷翘的睫毛煽动着,往下面缩着脖子,尽量让自己的耳朵离开他的唇,可脸上的温度却是升高了,红了起来。他是不是也靠的太近了一些。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口齿似乎都不清了,“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上官野骨节分明的手指,白净好看,这会儿突然伸过来,捻着杜雨浓额角的发丝,“这次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他发现这女人根本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

  杜雨浓呵呵一笑,突然蹲下身准备从下面逃离他的掌控,却没想到上官野捻着发丝的手劲儿可大了,“啊”

  杜雨浓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被生生扯断了,连忙揉着自己疼痛的头皮。

  上官野也是一惊,本来他就是想吓唬吓唬她,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利用这点小聪明逃离他的掌控,看着她红扑扑的脸上痛苦的样子,上官野突然觉得满意了,“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惩罚了。”

  “你……”杜雨浓用力揉着那块头皮,真是痛死了,只是有了刚才的疼,她哪里还敢造次啊,只能暗暗竖中指了。

  上官野看着她抚摸着头的那只手,明显的红肿,眼瞳一缩,“你的手怎么了?”

  杜雨浓缩回手,看着右手中指食指无名指,中午被门夹了之后到现在还没消退,异常的红,“已经不痛了。”

  “怎么伤的?”上官野下意识地觉得这可能跟她刚才在大街上的哭泣有关,幽深的黑眸紧盯着她,还有她的婚戒去了哪儿?那天他可是亲眼看着她当着奶奶的面带上的,还说一辈子都不会拿下来。

  杜雨浓突然有种错觉,上官野这是在关心她吗?可是想想也不可能啊,他来酒店,应该是为了她吧。“都说已经不痛了,你还问干什么?”

  也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

  八楼到了。

  杜雨浓举步就走,“你去找你的叶薇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