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彼此靠近,笑雪为他系绳的动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慢,而他们二人也随之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几乎他们能够感觉到彼此呼吸出來的空气,千夜抽了抽鼻子,觉得笑雪身上的味道真是好闻极了,有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感觉,
千夜不知哪里來的冲动,他一下子就握住了笑雪还在自己腰间缓慢穿梭的手,他紧紧的握着,两人都有一种突然被雷击中的感觉,微微一愣之后,两人相视一眼,千夜的眼睛闪着亮光仿佛要喷出火來,笑雪且不好意思娇羞地低下了头,
虽然之前他们彼此都牵着手走了很多的地方,但此时他们两手相握,却又一番别样的感觉自心中升起,“咚咚,咚咚”千夜感觉心脏的跳动就像一把千斤鼓槌一般,“咚咚,咚咚”地一下一下地敲击自己的胸腔,越敲越猛,越敲越快,
而笑雪抿着嘴娇滴滴地笑着,她的头微微侧向了一旁,越來越低,只有一厘的距离就要靠在了千夜的胸膛之上,他们二人的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
千夜终于忍不住了,他抬起手,欲将笑雪紧紧拥在怀中,使劲和自己贴近,
谁知就在他的手刚刚抬起來,一个声音像是一个响锣一般,破坏了这美好的场景,
就听见金非南一边高兴地嚷嚷,一边“沙沙”地跑向千夜和笑雪二人,“快來,快來,肉熟了,快來吃啊,香极了呢,咦……你们……”
当金非南跑到千夜跟前时,才意识到他们二人之间似乎有某种情感的迸发,他不好意思地摇了摇手,感觉尴尬但又不怀好意笑道,“咦,咦,啊,哈哈,哈哈,原來你们在……哎呀,哎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不知道,哈哈,哈哈,你们继续,继续哈……”
被金非南这样一搅合,千夜和笑雪早就已经从动情之中清醒了过來,他俩紧握在一起的手沒有分开,但是身体微微分开了一寸,
千夜拉着笑雪的手,笑着对金非南说,“大哥,你这样一來,还让我怎么继续,算了,算了,我肚子确实也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说完,他转头对着笑雪温柔一笑,“笑雪,我们走,”
他微微拉动了一下笑雪的手,笑雪沒有多言,顺从地跟着他走了,
刚刚千夜的那一笑,笑雪觉得自己的心完全融化,化成了一汪水在心田,这汪水,随着笑雪的脚步波澜不已,她呆呆地看着千夜的后背,双脚不自主地跟着他的身影而去,但心早就已经完全扑在了千夜的身上,动弹不得了,
“小心,”千夜轻柔地护着笑雪,原來是笑雪看着千夜的背影看得出神,沒有留意脚下有个石块,微微绊了一脚,千夜立刻转身扶住了她,
金非南看着这二人的柔情蜜意,善解人意地笑了一笑,有意地加快了几步,走到了他们的前面,
此时香秀正在一边刨着刚刚埋下去的肉块,一边高兴地招呼着,“你们这几个,快來啊,这样烧出來的肉真是美味极了,你们就沒有闻到这香味吗,总之,我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啊,”
她说着,手下的功夫也沒有停下來,
随着她刨开了一个洞,一股肉香立刻溢了出來,那肉鲜香而不腻,在这沙石之地烘烤之后,既有一股烧烤的味道,又有一股烹煮的味道,再加上千夜摘采自树林的那些调味果实和草叶,更又是增添了一份清新味道,
“好香啊,”就连笑雪也忍不住赞叹道,
千夜更是使劲地抽了抽鼻子,憨憨地笑了笑说,“我们也走快几步吧,嘿嘿,我确实也饿了,这味道真是香极了,”
笑雪点了点头,随着千夜快了几步來到吃食的地方,
他们四人将那洞中的肉块和骨头全部刨出,用一片极大的芭蕉叶包裹着拿到了树林的阴凉处,四人围坐,一边吃,一边聊了起來,
“嘿,这肉真是鲜美,再沒吃过比这更鲜美的味道了,”金非南闻了一下那肉块,乐得他眉毛眼睛都凑在了一块,
这大鹏的肉被烈日在沙石地上闷烤出來,其味道确实是一般烹饪不可比的,这样做出來的肉鲜美多汁,却又保留了肉的纤维不断,所以嚼起來很有口感,但又因为在闷烤过程中,逼出了肉中多余的汁液,所以又仿佛被煮过一般,有些地方甚至有入口即化之感,
“是的,这肉嚼劲十足,既有韧性,又轻松即可嚼烂,笑雪吃起來应该不错吧,”千夜边吃边说着,有时嘴里包着一大口肉,说话嘟嘟囔囔,有些含混不清,笑雪在一旁笑着他的吃相,
“哈哈,”千夜吃了一口肉之后,爽朗地说道,“大战之后吃着肉,感觉浑身的力气瞬间就回來了,看看,这伤口好像都愈合的比较快了,哈哈,哈哈,”
笑雪看着千夜身上的伤口,虽然血液已经凝固,逐渐在形成结疤,但这浑身上下几乎沒有了好的地方,她心疼地娇嗔道,“你倒说的轻松,也不知道人家有……多……担心,”笑雪害怕香秀和金非南笑话,所以说到后面声音越來越小,娇嗔地笑了一下,
金非南跟着千夜哈哈大笑了一下,“这有美女相伴,有香肉入口,若此时能再有一壶美酒,人生之乐也不过如此了,哈哈,”
“是的,可惜这荒山野林的,到哪里去找酒呢,”千夜也不如遗憾地说道,
香秀听了他们二人如此说道,自己在一旁乐了起來,“你们这俩兄弟,确实像,这出了江湖就是不一样,哪里还有碧侠峰上那般拘谨,就应该如此,本就该如此啊,”
千夜和金非南一听,相视一望,哈哈大笑,他们二人各自拿着自己手中的肉块,相互之间碰了一下,以示意碰杯,然后两人一起狠狠地咬下了一口,大口地嚼了起來,
香秀又说道,“你们这架势,还真是时时不忘酒啊,”
“老板娘,有酒有兄弟,”千夜说道,
“不错,”金非南附和道,
香秀笑着说,“好吧,既然如此,你们看看这是什么,”突然香秀如同变魔法一般,以暗影术将怀中的一张符纸还原,居然是两坛子玫瑰红,
“知道你这人离不开酒,特地为你带來的,”香秀体贴地对金非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