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雪将头靠在千夜的胸膛之上,她又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千夜的脸颊,笑雪的手从千夜的脸部往下滑落,顺着他的颈脖,滑到了他的胸脯之上,
千夜最初还微闭双眼,享受着笑雪的抚摸,可是随着笑雪的抚摸,千夜心中的一团火“碰,”地一下子被点燃,
“雪儿,……”
千夜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那股冲动,他一把拽住笑雪的手,另一只手一用力将笑雪又往自己的方向拉了半寸,让她的身体和自己靠得更紧,接着,千夜将唇压在了她的唇上,
那双唇如同清晨的樱桃,甜美可口,滋润于心,千夜贪婪地吸吮着,将这粒樱桃整个地含在口中,慢慢舔舐,而笑雪从最开始的生硬回应,慢慢地也放开了自己的心扉,完整地投入到千夜的双臂之中,
两个人在这月光之下亲吻着,渐渐地,他们的呼吸都变得越來越急促,身体越來越发热,心中有股奇怪的力量在蠢蠢欲动,
“雪儿,你真美,真的,”
千夜将笑雪拉开了半寸,仔细地端详欣赏着她的脸,那如玉脂一般的皮肤在这月光之下,更是绒绒发光,两颗透亮的黑色眼眸神情且渴望地望着千夜,散发着一种不一样的诱惑,真正如月宫仙子下凡一般,
“雪儿……你真美……”
千夜一边说着,一边将笑雪轻轻地扶着躺在了地上,
他伸出手,一点一点地抚摸着她的双手,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脖子,渐渐的,手变成了唇,那唇划过笑雪纤细修长的手指,绯红滚烫的脸颊,还有那因为紧张而略微有点僵硬的脖子,
每过一处,笑雪的身体都不自主地紧缩一下,同时从喉咙中传來一声轻微的哼鸣,那声音,犹如一把勾魂锁链,将千夜的魂魄栓牢地死死的,一寸一寸地步入到温柔之乡去,
终于,两人褪去了衣衫,两人紧紧地拥抱缠绵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滚烫的身体和滚烫的内心,
千夜拥抱着笑雪,很轻很轻,他害怕自己弄疼了这个可人儿,可是同时,他又很用力很用力,他需要更加贴近的感觉,
笑雪的肌肤洁白如雪,光滑如玉脂,她在千夜的怀抱中來回摩挲翻滚着,如同一条水中的鱼,自由地遨游,她每一次的扭动都能够激发千夜更深一次的进入,
他的唇和她的唇重叠在一起,他的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而她的汗水更是润湿了他的内心,这片树林之中,草地之上,开始填满他们爱的痕迹,而那夜空之中,天地之内,荡漾的都是他们爱的宣言,
千夜心中的那团火完全被笑雪给点燃,而笑雪那尘封的内心又何尝不是只为千夜而开放,
这月光之下,席地幕天,千夜和笑雪完全抛洒了外界一切的干扰和烦恼,此时此刻,他们的生命中只有彼此,整个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二人,苍穹宇宙之内他们相互交融,只享受着彼此,
美好在喷薄而发之时达到了最*的一刻,
这一刻,千夜和笑雪二人的脑中都一片空白,似乎他们的灵魂和*已经分离,灵魂在*之上,*仰视着那两个相拥而笑的灵魂,他们觉得自己是处在云端之中,漫步在深海之内,身体轻盈,但情感却越來越厚重,
这一刻,千夜和笑雪成为了一个人,
……
千夜和笑雪二人躺在草地上休息,笑雪躺在千夜的臂弯之中,身上盖着刚刚缝制的大鹏羽毛衣服,他们两个闭着眼睛,脸颊摩挲着脸颊,鼻子触碰着鼻子,彼此回味着彼此的味道,千夜用嘴唇轻轻逗弄着笑雪的眼睛、鼻子和双唇,笑雪害羞地将头一个劲地往千夜的怀里缩,
他们面贴着面,面带微笑,谁也沒有说话,此时大概最不需要的就是交谈,因为他们两个的灵魂已经相交在一起,不需要多言,都知道彼此心中最深处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片刻之后,千夜在笑雪的耳边轻声说道,“起來将衣服穿好吧,提防着大哥他们什么时候回來,要被撞见了,呵呵……”千夜沒有说完,因为他发现笑雪已经被唬的瞪大了眼睛,满面滚烫绯红,
千夜咯咯地坏笑着,而笑雪则赶紧做起來将衣衫整理好,“千夜哥哥……你真是一个坏人……”笑雪娇嗔地说道,她的小嘴微微嘟起,很是可爱,
千夜用胳膊将身体撑起半天,他伸出一只手在笑雪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坏笑地说道,“傻丫头……你真傻……”
笑雪顾不上离他,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衣衫似乎扣错了一颗纽扣,正在那里皱着眉头,嘟着嘴,红着脸着急呢,
千夜看到笑雪这娇憨的模样,心中再次漾起一股暖流,他一把将笑雪拽到怀中,使劲地轻吻她,笑雪在他的怀中轻轻做着挣扎,小拳头毫无力气地一下下落在千夜的胸膛上,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千夜放开了笑雪,爱溺地笑道,“來,我帮你扣好,”
笑雪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千夜的面前,任由着千夜细心地给自己整理衣衫,她爱慕地看着千夜那轮廓分明的俊朗面部,感受着他渐渐散发出來的越來越明显的王者气势,笑雪心中一阵感动,忍不住地又伸出手去抚摸千夜的面颊,
“你说我坏,我看你才坏,”千夜抓着笑雪的手,溺爱地说,“你再这样摸下去,我又会受不了了,小坏蛋,”
此时千夜已经将笑雪的衣衫完全整理好,将那条红色的腰带也系在了她白色的纱裙之上,他自己也将大鹏羽毛缝制的衣服和裤子穿好,
千夜轻轻拉过笑雪在自己的怀中,慢慢地躺在了地上,两人相拥而眠,
“千夜哥哥……”
“嗯,”
“……沒什么,”
“……真是一个傻丫头……雪儿……”
“嗯,”
“我爱你,”
“嗯,”
在这宁静的月光之下,笑雪闭着眼睛,甜甜地睡去了,千夜将怀抱紧了一紧,也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