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山寨,,一定有诡异,”千夜轻声地说道,金非南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金非南说,“这里已经接近秘密山洞,那雷洪天狡猾多端,手下的能人异士又多,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着了他的道道,”
“这么几间房子,炊烟也还升着,怎么感觉像是沒人的样子呢,”金非南一边嘟囔着说,一边缓步走向正中间的“和义堂”,他想伸手推开和义堂的门,看看里面有什么,
“大哥,”
就在金非南要推门跨步进入“和义堂”的时候,千夜一把拉住他的手,使劲将他往回拽扯了一下,金非南往后一个踉跄,待他站稳之后一看,惊吓出了一身冷汗,
金非南看到自己刚刚要去推的“和义堂”的门,那哪里是什么房屋,那里分明就是一个万丈深渊,再看看四周,哪里有什么房屋,只有几块长满青苔的巨石,而往前几步就是通往地狱的悬崖峭壁,
“这是怎么回事,,”金非南惊呼了一声,香秀赶紧跑过來挨着金非南,眼神中尽是关切之意,
“这是迷障,”千夜警惕地看着四周,沉声说道,他环顾了四周一圈,可是并沒有看到什么人,“看來这里真的已经离秘密宝洞不远了,只是不知道这道迷障是宝洞自体形成的屏障,还是雷洪天的人力所为,”
原來,自从千夜踏入这迷障地界之后,心中一种有种冰凉发毛的悚然感,
他看到那五间山寨房屋,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在这深山之中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人烟,如果真有贼人,他们靠什么生活,这里不可能有过路之人,这些贼人打劫谁,若说真有贼人落草在此,那这些人现在到哪里去了,
想到这些,千夜心知这山寨有诡异,所以他凝神静气,催动起微微真气,他以真气内力打开心眼,眼睛的瞳孔散发出微微橘红色光晕,透过心眼,千夜才看到迷障后的真相,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房屋山寨,他们离前方的万丈悬崖只有几步之遥,,
而就在同时,千夜看到金非南已经往悬崖边走了过去,,他的脚掌都已经露出悬崖半边了,他的脚蹭得一些碎石子“哗啦啦”地从悬崖上不断掉落下去,再有半分,金非南就会跌入万丈地狱,粉身碎骨了,
就在这时,千夜及时地将他一把拉了回來,
索性的是,虽然笑雪和香秀也被迷障迷眼,可是对这种陌生的地方,这两个女人天生不愿先行接近,所以她们二人紧紧跟在千夜的身后,这才沒有发生更为严重的事,
“这,这,这真是吓死人了啊,”金非南惊魂未定,拍着胸脯说着,而香秀也吓得脸色铁青,在一旁轻声责怪他,“你怎么如此粗心大意,还是一个老江湖呢,”
待大家心神稳定之后,千夜和其他三人才开始观察这四周的情况,
现在这样一看,千夜等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他们面前的这道深渊不仅有万丈深,并且这面离对面的悬崖足有千丈宽,这中间竟然是一道深深的峡谷,从峡谷中窜起的风,即凉又猛,呼呼地从下往上刮着,
偶尔有长腿长翅的巨型飞鸟想要从对面飞过來,它们“呼呼”有力地扇动着宽大的翅膀,可是谁知当它们飞到这深渊峡谷上方的时候,“哗,”地一声全都被峡谷吸入到了底部,
这些飞鸟的身体摇晃不稳,却又想拍打着翅膀往上飞做着抗争,它们“咚咚”地不断被吸着猛烈地撞向悬崖,血肉模糊,飞羽飘落,肢体散乱,“叽,叽,”声的惨叫从底部响起,撞击着峡谷四壁荡漾成绝望的回声,
笑雪看到这一幕,不禁心中一紧,她心疼这些生灵在这里无辜丧命,她用衣袖捂着嘴,面容哀伤,她不理解地问道,“这峡谷中的风明明是从下往上吹的,可是这些鸟怎么好像被吸进去一样的,”
千夜望了一眼黑洞洞的峡谷说,“想來是这峡谷过于深,下方不自主地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吸引场,所以虽然风是从下往上吹的,可是却又一股引力将这峡谷上方的物体都吸进去,”
笑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过去,这些巨鸟长着翅膀都过不來,我们还沒有翅膀呢,这可怎么办呢,”
正说着,金非南用手指着峡谷对面,低声惊呼道,“小声一点,你们快看对面,”
众人抬头一看,在峡谷对面远处的那片山林之中,乌泱泱地一群人马正在经过,走在最前面和最后面的都是一些带刀带剑的魁梧壮汉,而最中间被人八抬大轿抬着的正是雷洪天,,他的身边跟着大祭司善衣,而还有一个人,居然是雷霆,
“雷霆沒死,,”千夜惊讶地自言自语说着,“是了,当日他被善衣就走了,他真是命大,就那样他居然也沒有死,看來雷洪天为了救儿子,着实费了不少苦心,”
“雷洪天已经快到秘密宝洞了,我们也必须抓紧时间赶过去,否则就前功尽弃了,”千夜说道,
金非南说,“是啊,这我们都知道,可是这道‘小’坎我们怎么过,”他手着前方的深渊峡谷,无奈地自嘲说道,
千夜四周看了一看,突然他看到崖边一块巨石上刻得有字,他上前一看,上面刻着“绝命峡谷”,他无奈地笑了一笑,心想,这还真是绝命峡谷,那迷障就足以要了不少人的命,
突然,千夜眼前一亮,他看到了这块刻着字的巨石上方有块凹陷,他赶紧招呼众人來看,“你们快來看这是什么,”
金非南三人赶了过來,
“千夜哥哥,这块石头上的凹陷形状,怎么有点像你身上的那块玉蝶,”笑雪问道,
千夜笑了一笑,“正是,”说着,他那处玉蝶符纸,以暗影术还原,
千夜将这块玉蝶轻轻地放在了巨石凹陷处,那玉蝶和这凹陷,居然丝毫不差,
“嘡,”地一声,玉蝶和凹陷重合,并且发挥这效应,渐渐从接缝之中发出银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