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一见千夜,双眼通红,满面愤怒,朝着他就冲了过來,
“这次我绝对不会败给你了,千夜,你受死吧,,”雷霆嫉妒和仇恨的怒火冲天,“龙呤焚祭第六层,,”
雷霆此时朝着千夜攻了过來,当然并不仅仅是因为他年少轻狂,看到当初击败自己的敌人沉不住气,要为自己讨回一些颜面,他的进攻,更多是因为他要为自己的父亲打开龙脉境地留出充足的时间,
他雷霆又何尝不想进入龙脉境地,获得非凡能力呢,,
这边,千夜听到雷霆已经练到了龙呤焚祭第六层,心中还是微微愣了一下,因为毕竟前不久在冰晶寒洞之中,千夜才将雷霆加以重击,当时他几乎气绝身亡,若不是善衣及时赶到,估计此时他雷霆已经是冰晶寒洞中的一座冰雕了,
可就这样,也仅仅是这数日,雷霆不仅身上的伤完全痊愈,并且居然已经修炼到了龙呤焚祭的第六层,
“这小子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若就此发展下去,怕以后也将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千夜心想着,
不过随后千夜嘴角上扬,冷笑了一下,自己对自己说,“只是现在的他,只是这样的程度,显然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语气中自信满满,那是他对自己能力的认可和自信,
“龙呤焚祭第八层,”千夜在雷霆朝自己奔來的同时,催动真气,将力量集中于双拳之上,随时准备迎战,
“喝,”雷霆长啸着朝千夜攻了过去,
千夜和雷霆二人此次短兵相接,两个人都伸出拳,将真气凝集于此,拳拳相击,就见两只拳头发着光晕,带着拳风,向对方招呼过去,
“轰,”地一声,两拳相拼,橘红色和紫色的真气能量相互抵触,相互较劲,真气和真气的能量碰撞,使得他们的拳头附近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能量风,吹震得二人面部都凹陷下去,头发随着风飘动,衣衫被风吹得“呼呼”拍打,
只这一瞬间,千夜和雷霆二人的实力实际上已经能够分辨,因为属于千夜的橘红色能量光晕明显要比雷霆的紫色能量光晕至少要足两倍,从远处看,他们二人的拳头就好像大小两个不同颜色的光球一般,只是橘红色的光球是紫色光球的两倍大,
千夜一个弓步,见胳膊稍微往前一送,“喝,”的一声,“轰,”的一响,他直接将雷霆往后推出了数十米远,几乎快要将他推出平地边缘,
“噗,”的一声,雷霆不敌千夜的内功真气,被千夜的拳风直接伤及五脏六腑,血液出现逆流,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千夜见状,招式一转,一个箭步凑到雷霆的跟前,“啪,啪”两下抓住了雷霆伸出拳的那只胳膊,他一个转身,将雷霆直接抛向空中,足足往回抛甩了数十米远,
“噌,”的一声,雷霆的身体还在半空中呢,千夜已经又纵身一跃,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跳的高度高过了雷霆身体足有一人距离,就见千夜滞空在半空之中,他高高地抬起一只脚,想要从上向下再给雷霆一脚,让他仿若一块天落之石一般砸向地面,
这就是龙呤焚祭第八层和第六层的差别,
雷霆一阵惊慌,他眼球突出,面色惨白,心神紊乱,他的嘴角和脸上还沾着刚刚自己喷出來的血,雷霆心里很清楚,若从这样的高度,以千夜如此的力度将他砸下地面,就算是大罗神仙也再沒办法给他续命了,
“爹爹,”雷霆以为自己此次必死无疑,他张开含满鲜血的大口惊恐大叫,自然想要向父亲求救,
不过不用他开口,雷洪天岂能允许自己的儿子在自己面前如此狼狈的死掉,,当然不可能,看到儿子有难,雷洪天早就派出得力手下前去解救,
所以千夜的脚还沒有落下,雷霆的话还沒有喊出口的时候,“嗖,”的一声,又一个身影已经挡在了雷霆身体的前方,
千夜还沒來得及看清楚此人是何方神圣,他的脚已经落了下來,这一脚中蕴含着千夜龙呤焚祭的第八层真气,其威力足以将一块磐石踢成粉末,
此时只听到“轰,”的一声,千夜感觉到脚下居然有股阻挡之力,
千夜心中暗道,“不妙,”低头一看,自己的脚果然被稳稳地架在了一个人的手臂之上,而这个人的另一只手居然还能腾出來紧紧夹着要落下去的雷霆,
“此人是谁,,”如此厉害的劲敌出现,千夜心中难免有此疑问,
可他还來不及多想一句,他赶紧一个回转身,因为那个夹着雷霆的人,快速地收回架着千夜腿的那只手,在他们的身体落地之前,居然还朝着千夜挥过來一拳,那一拳,闪着金光,拳风劲霸,快如闪电,其挥拳的速度让人根本看不清,
“轰,喀拉,砰,”千夜身后一身巨响,随后一阵漫天尘土朝着他们的这个方向漫了过來,
原來此人随手挥出的这记金光拳,虽然被千夜给躲了过去,但他的拳风持续,居然击中了数丈之外的一块巨石,那巨石之上先是出现一个硕大的拳印,随着那拳印逐渐崩裂,最后居然碎成了粉末,
“啪,”“啪,”千夜等人稳稳地落在地上,
千夜和金非南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碎成粉末的巨石,震惊不已,要知道,那石头即便是在他们对面,将它击碎可能还可以,可要击成粉末那确实是非人所能的,更何况这石头离他们的距离有数丈远,
金非南瞠目结舌地看了一看千夜说,“还好这拳沒落在你身上,否则我到哪里去捡你的碎末去,”
千夜朝着金非南摇了摇头,他深知将雷霆救下的这个人,他的功力和内体真气均在雷霆之上,他此时万万不敢随便泄了气力,否则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接下來恐怕都是硬仗,”他用眼神告知金非南,金非南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这位厉害的兄台,您是,”金非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