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非在帮他,吾只是听命于主,”火使这样说道,
千夜一听这类似的话,就觉得头疼无比,仿佛孙悟空的紧箍咒施加在了他的头上,他伸手拍了拍太阳穴,对于这群人他真是无奈之极,
因为千夜心里也清楚,这些人只有一根筋,这根筋沒有好坏之分,因为若他们的主人是好的,他们自然会被利用來行善,而如果他们的主人是恶的,他们则会被利用來行恶,
当初冰使之所以被雷洪天发配到啸雪村,不正是由于她似乎已经有真正属于自己觉醒的意识,不愿意杀死绿芙吗,
“算了,算了,也不多说了,说多了也沒用,”千夜对于这些木偶一般的人很是无奈又有些恼怒,“我知道,接下來你肯定会说,‘如果要想通过这里,必须踩着我的尸体过去,’之类的话吧,”
火使听他这样说,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言语來对应,他愣愣地站在那里,手中的方天画戟熊熊地往上喷射着火焰,
千夜面色一沉,由内而外散发出骇人真气能量,气势逼人,他将鸣闵往前一指说,那气流顺着鸣闵的笛孔穿入,发出“噌……”的一声裂天长鸣,
千夜威武霸气地立于火使面前,大声地说道,“你我属性相同,同属于火,那么接下來我们就來战上一战,看看是你能烧死我,还是我能烧死你吧,”
说完千夜将玉笛鸣闵横于嘴边,以真气灌注,以真气吹奏,悠扬但激亢的笛声响彻四周,这玉笛早已经不是一件普通的乐器,在千夜获得龙呤焚祭第九层真气的同时,他身上的这间鸣闵兵器也同时得到了炼化,此时的鸣闵已经是一件无形中即可夺人性命的利器,
在千夜的真气吹奏下,鸣闵玉笛的笛身在发生着令人惊骇的变化,
因为玉笛鸣闵感应并吸收了千夜的真气,所以它的通身也从晶莹剔透的玉石荧绿变成深深的橘红色,随着橘红色光芒的逐渐放射出來,鸣闵笛身的前端开始变得扁窄,而后端则变得略微宽厚,最后幻变成了一个头尖尾宽的奇异造型,
随着这个造型的变化,鸣闵的笛声在千夜真气的吹奏下,渐渐地由清脆之声变成了刺耳的“叽叽”鸣叫,
最后,鸣闵笛身千夜手握之处成为了柄部,而前面则变成了一个短粗造型,若这样看起來就好像一个沒有剑的剑柄,
就在此时,手握方天画戟,全身盔甲武装的火使浑身冒着腾腾热气朝着千夜冲了过來,他将方天画戟伸在身前,尖刺朝前,三团烈火具有耀眼的光芒和逼人的气势,火使狂扑而來,身后是因为气能量窜动而扭曲的气流,
只一眨眼,火使已经猛奔至千夜的面前,他高高地举起方天画戟,即便他全身覆盖盔甲,可是也能感觉得到他全身肌肉的用力,从火使用力的程度來看,这把沉甸甸的方天画戟若是落下來,即便沒有真气灌注其内,也足以将一个人砸成肉酱,
千夜的瞪大了眼睛,瞳孔之中是这把冒着烈火的方天画戟的影子从小到大,大至占满了他整个眼球,
火使认为此击极快又狠,必定打得千夜魂飞魄散,
“呼,”一阵能量风将千夜的头发和衣衫往后掀起,方天画戟的气势就在眼前,
只听“锵,”地一声,方天画戟竟然停在了半空之中,火使心中诧异不已,眼眸猛得一缩,瞬间过后,火使回过神來,他眼前的情景让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反应得更快地往后一闪,
“咣,”一道橘红色剑气横破长空,因为被火使躲了过去,所以这道橘红色剑气直直地击向了远处,大概在十丈之外才听到“轰”的一声剑气落地之声,
原來,就在火使的方天画戟要落下砍断千夜面盘之时,千夜将手架了起來,他手中那已经幻变成剑柄的鸣闵,在剑柄前端竟然真的伸长出了一把橘红色利剑,正是这把利剑将方天画戟生生地架在了半空之中,
千夜和火使的两股劲力相拼,火使并沒有占到上风,但因为火使沒有想到鸣闵有此一处,所以心中微微怔了一下,千夜正是抓住了这个瞬间的机会,将鸣闵收回,横着一剑挥出,这才挥出了刚刚那道气势强劲的橘红色剑气,
鸣闵居然能够有如此幻变形态,这不仅仅是他的敌人,就连千夜自己也是吃惊不已,
这时他突然想起浮现在自己心中的龙呤焚祭秘籍文字,当初那龙呤焚祭的记载中就已经有所说明,这个功法在习练支持,不仅自身能够得到提升和历练,就连习练者所用的兵器也会得到修炼,
如今看來,在不知不觉之中,鸣闵也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这让千夜惊喜不已,
千夜紧握着鸣闵,他的真气通过鸣闵笛身幻化成橘红色利剑,此剑不仅锋利无比,并且还向四周散发着火焰光芒,这让所有接近此剑的东西几乎都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鸣闵幻剑,”这是千夜对此剑的第一感觉,
千夜手持着鸣闵幻剑左右挥舞,身影转换,几个招式直指火使的下盘而去,因为千夜断定,既然火使穿着这么重的盔甲,自然重心在上半身,沉重笨拙的盔甲会增加上半身的重量,就会给下盘带來负担,
打蛇打七寸,千夜的攻击自然要朝着对手的弱点而去,
已经有过不少战斗磨练的千夜,他的判断错不了太多,他舞动着鸣闵幻剑,一招招之间就将火使逼退了数米之远,
当然火使也不示弱,他双手持紧方天画戟的长柄,左右横扫,每次横扫都有强劲的能量将气流划开,
一时之间在这条五彩石子路上,两人酣战,两股火一般的真气相互碰撞,
这二人同属于火属性,所以真气所散发出來的光耀自然一样,两股橘红光辉将五彩石子路两旁本已经泛红了的湖面照得更加通红,如同千万人的血液灌注其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