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來了,为何还要躲躲藏藏,,难道真是和那花卫荣一起惯了,所以也学者藏头藏尾了吗,,那我可以告诉你,花卫荣早就已经死在了我的手中,”千夜四处张望着,一边呼喊着那几道寒光的主人,一边催动真气,以心眼感知那人的真气,探测他可能所在的方向,
可是千夜喊完话片刻,无论是前方还是侧方都沒有任何动静,远处和不远处只有风声,沒有人影,也沒有人声,
千夜和雪狼警惕地看着四周,笑雪也捏紧了手中的长剑,一脸凝重,
“怎么,夜儿,你们碧侠峰的人都如此畏首畏尾吗,真是让老夫笑话了,”雪狼见若再等下去,怕攻击的时机就会过去,所以严厉地出声,使出了激将法,
虽然千夜和雪狼的配合还不是很久,但千夜使用鸣闵的时间可不算短了,所以这鸣闵玉魂雪狼的心思他还是知道的,
听到雪狼这样大声的嘟囔,千夜已经心领神会,他冷笑了一声说,“呵呵,雪狼,你可不要说笑了,自在山下接二连三地被人伏击,我千夜早已经不是碧侠峰之人,你可见我有如此孬种的时候吗,”
“哈哈哈哈,也是,也是,”
千夜和雪狼在说这段对话之时,目光一直聚精会神地盯望着四周,警惕着那些小人行迹的人突然的偷袭,
果不出他们二者的所料,听到这里的时候,那隐藏在暗处的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就听见一个声音大声地应道,“千夜,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今你居然要上碧侠峰來捣乱,岂知这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之事吗,”
千夜一听这声音,心中更是明了,他冷笑了一声说道,“哼,莫要说道如此好听,你真的知道事情是怎样的吗,告诉你,无论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我对于冥使的职责和做法有多不认同,但我始终还是想着要将完成的任务交回,至于交回之后的路如何,那是我千夜自己的事情,”
“可是现在,我还沒有上到碧侠峰之上,就已经被这近百人追杀,请问我千夜错在何处,,若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不该武逆,可是还有一句话叫做虎毒不食子,,莫说我沒有错,即便我有错,就要将我置于死地,这是师长应该做的吗,所以,少在这里花言巧语,妖言惑众,少在这里将屎盆子扣在我千夜头上,我可不吃这一套,从今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仅此而已,”
“哈哈哈哈,这是打算与组织彻底分道扬镳吗,好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我必须让你知道背叛组织的下场,是不是如传说中恐怖,”
一串狰狞的冷笑伴着滚滚的真气从一个地方传來,那人显然是放弃了隐藏自己的位置,他也不屑于隐藏了,因为他即将要把千夜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碎尸万段,
千夜往前一步,怒目而视着那个声音的方向,说,“不要以为你不出现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仇旭,你这个花卫荣的‘好伙伴’,在以前,你对于我和暮儿妹妹也可是沒有少‘照顾’啊,现如今,既然我已经和碧侠峰沒有了关系,那我们之间的账也该好好算算吧,哼,”
“嗖,”地一声,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树干之后现出身來,
这人果然是千夜口中的仇旭,此人看上去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光景,然后头发已经显现出半白,尤其是双鬓的头发更是犹如七八十岁的老者一般银白,脸上的皮肤明明还算紧致,然而额头上居然皱纹丛生,发生在这少年身上的这些变化,都是因为他习练功法之后走火入魔所致,
而仇旭所习练的功法,名为“影苍”,影苍,那是暗杀之王,是杀手功法中的极品,影苍功法诡异邪祟,且极易反噬,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如魔,甚至伤及性命,这么多年來,影苍在江湖中不见踪影,沒想到竟被仇旭习得了,
这影苍之术,最厉害的就是能够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万物之中,也正因为仇旭有影苍之术,所以即便刚刚他就躲藏在不远处的大树树干之后,千夜和雪狼他们也沒能探测得到他具体的方位,
而仇旭为了修炼这个功法,走火入魔,几乎将命搭了上去,现在他只有十七八岁,可是他已经半条命交给了阎王,也正是修炼此功法所致,
不过,辛苦自然有辛苦的报酬,仇旭以身犯险大难不死,如今虽还未得其大成,但也算是炉火纯青,他使用影苍,不仅仅是能将自己的身影影去,还能将自己所用的兵器和剑气影去,这一点,在高手对阵之时,尤为占了上风,
仇旭踏着他因为影去而显得飘渺的真气缓缓地步入千夜的视线之内,那种行动的姿态极其虚浮,简直不像人类所为,而类乎鬼魅,仇旭盯着千夜看了片刻,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有不屑还有嫉妒,
仇旭说,“哼,千夜,你居然还会回來,你以为你获得了龙脉能量就了不起吗,告诉你,这天下之大,能量源泉何止龙脉一种,不要以为只有你在进步,现在的我,必定会是你不可超越的,”
千夜毫不畏惧地看着仇旭,他回敬道,“在以前我尚且不怕你,难道我现在就怕你了不成,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來,放马过來,”
“哈哈哈哈,不自量力,”仇旭仰天狂笑起來,而在笑声中,他的真气腾地开始爆发出來,居然形成滚滚的浓雾包裹住了他的全身,先前那种虚无飘渺的感觉一下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就像是一道爬出地狱的巨大的阴影,
千夜心里稍稍凝重了一些,这仇旭,看样子不简单,并且,他给人的感觉充满了黑暗与邪恶,他浑身弥漫着的诡异的气息,让千夜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这仇旭,恐怕还不仅是他们现在所看到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