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雪一听千夜说道啸雪山庄有危险,立刻脸色一变,不知所措,忙不迭地问道,“千夜哥哥,你为何这样说,啸雪山庄会有什么危险,是那些银装面罩人吗,爹爹会有事吗,我们赶紧回去看看吧,”
“雪儿,”千夜一把拉过像是受惊小兔一般的笑雪,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轻轻抚摸她的后脑说,“雪儿,对不起,刚刚我那样脱口而出,让你受到了这样的惊吓,你先别这样担心,我说啸雪山庄有难,那只是我的推测,更何况,像你这般毫无头脑地慌乱,那即便啸雪山庄已经出事了,也是于事无补的,不是吗,”
笑雪在千夜的怀中虽然沒有再做挣扎,可是可以看出她着实开始担心起啸雪山庄的一干人等,担心起爹爹呼兰庄主的安危,她靠在千夜的胸膛之上,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來,
千夜伸出手指轻轻将她眼角的泪水给擦拭干净,又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角和嘴唇,千夜说,“我们都先冷静一下,说实话,我现在也有些慌乱,因为那些银装面罩人实在是來的太突然也太突兀,我们即不知道他们的來历,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我们现在需要好好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笑雪顺从地点了点头,可是情绪还是不怎么高昂,她将头深深地埋在千夜的胸膛中,一时半会不想抬起头來,“千夜哥哥,你说吧,我就这样听着,”
千夜很是理解笑雪此时的心情,他搂着她的腰,将她又将怀里拉了一把,“好,你就这样靠着,听我慢慢说,”
千夜略微思考了一下说,“其实,刚刚我突然间说出啸雪山庄有难,完全是因为解读那墙体之上的文字所得的结果,‘千年封印,一朝揭发,人悖天,天灭人’,这样说來,这银装面罩人一干人等是势必要在这江湖之中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人悖天,天灭人,若他们自比为天,必定是认为现在的江湖武林在什么方面或什么地方亏欠了他们,他们大概是想灭了现在的武林,重新建立自己的某种势力,”
“从他们的手法上來看,一定是要在现有的武林势力开始动手,从理论上來说,也应该从这些已经存在的门派入手,只有灭了这些门派,让现如今的这些江湖人士群龙无首,才好让他们一网打尽,”
笑雪听到这里,慢慢地抬起头來,在她心里,她觉得千夜分析的有道理,
千夜继续说道,“再加上从那些黑色粉团我知道善衣已经和他们伙同到了一起,那也可以理解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也就是我们要上壁侠峰的时候,银装面罩人突然出现了,因为到目前为止,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如今的武林已经是群龙无首的状态,雷洪天已经在龙脉境地中死掉了,而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我们以外,就是大祭司善衣了,”
“这些不知从哪里來的银装面罩人受到善衣的授意,知道现在正是江湖武林最大危机的时候,自然在这个时候一个个地击溃那些所谓的门派,是最佳时机,”
“另外,”千夜看着笑雪,此时笑雪也正看着千夜的眼睛,因为她知道,千夜一定要讲到啸雪山庄的事情,千夜说,“另外,这些银装面罩人我们以前都沒有见过,甚至沒有听说过,所以说,他们一定是最近才出现的势力,而这些势力一出现,就冲着壁侠峰而來,你觉得这不是善衣的授意吗,,”
“所以,雪儿,”他盯着笑雪那黑溜溜的眸子说,“我才说啸雪山庄可能有危险,因为善衣知道,我的身边是你,呼兰笑雪,呼兰邢德的女儿,啸雪山庄的少主,雪儿,你觉得我分析的在理吗,”
笑雪越听就越坐不住了,当听到千夜问道自己的时候,她赶紧说,“那千夜哥哥,我们也不要耽误了,赶紧赶回啸雪山庄看一看,告诉爹爹这个情况,让他好早做准备吧,”
千夜微微一叹气说,“雪儿,你先别这么着急,你听我说,这些银装面罩人我们之前沒有听过沒有见过,他们究竟有多少人我们也不知道,可是从我之前的观察來看,來到壁侠峰上的至少有两百多人,这壁侠峰上的人虽然冷酷无情,可是一个个也并不是废物不是,要灭了壁侠峰,他们势必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们來到这壁侠峰深处,就不见了踪影,我们不能排除他们不知从什么地方下山了,可是我想,在这一战之后,他们下山一定会进行休整的,所以即便赶去啸雪山庄,也不是一时半日的事情,”
“与其我们沒日沒夜地往回赶,还不如到山脚下买上一只信鸽,让鸽子给呼兰庄主先带个信去,让他做好防备,并且我们还得多买上几只信鸽,因为还有南域主那里,还有苗疆境地彩衣那里,我们都要通知到才行,”
笑雪听了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有些焦急地搓着手,可是她知道千夜所说是有道理的,好钢也要用在刀刃上,像她这样沒头沒脑地一通乱撞,可能到头來什么都做不了了,
“千夜哥哥,你说的对,我都听你的,”
千夜拉着笑雪的手,将自己的信心和能量传递给笑雪说,“雪儿,你放心,呼兰庄主修为深厚,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也要事不宜迟,必须马上往山下赶去,无论怎样,我们早点赶到啸雪山庄总是好的,”
“嗯,”笑雪点点头,
于是,千夜和笑雪二人以真气运行于内体之中,脚下生风,飞快地朝着壁侠峰山脚下飞奔而去,
他们上到这壁侠峰深处之时的路径很是难走,有那么一段越來越陡峭的山路很是耗费精力和体力,可是现在他们从山上往山下行,自然是方便了很多,只需稳住身体的重心,飘然顺势落下,很快就來到了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