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和笑雪只在殿门之外等了片刻,就看到穆小雅一脸笑容一蹦一跳地跑了出來,來到千夜的身边,她拉着千夜的衣角,高兴地说,“千夜哥哥,笑雪姐姐,快点进來吧,门主说要听听你们说说那个银装面罩人的事情,”
看到穆小雅牵着自己衣角的这个举动,再联想到之前动不动就将整个身体贴上來,如此对比,让千夜不禁哑然失笑,他看了看笑雪,笑雪也用衣袖捂着嘴,在一旁悄悄地偷笑,
“不过如此看來,这织华派的规矩一定很是严厉,这才让小雅姑娘这样率直的姑娘也会有所顾忌,我也得注意一点,”千夜心里这样想着,他以眼神示意笑雪,笑雪和他心灵相通,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她点点头表示明了,更何况,笑雪此时心里所想的和千夜是一样的,
千夜和笑雪二人跟在穆小雅的身后,步入了破结门的大殿之内,
这破结门大殿四壁同样是青色巨石堆砌而成,只是和外面相比起來,这殿内的青色巨石颜色更加墨青,细看之下那墙体石壁上还篆刻着细小的字符,一路之上,那墨青墙体偶尔有一些古老字符的光影闪烁而出又隐隐暗下,此起彼伏,
这里是破结门,主要是进行结界的破拆和接触,所以破结门的门徒自然从小要熟读各种符文咒语,才能将它们应用得心,而这个大殿,是整破结门的中心,因此整个大殿充满了神秘而古老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滋养着破结门中的众人,
千夜和笑雪随着穆小雅款步走入大殿,两侧分别立着和穆小雅同样装束的门徒,她们一个个形色各异,但却个个貌美如仙,有的傲气,有的娇弱,有的文静,有的俏皮,千姿百态不过如此,
这些女子全都身穿和穆小雅一样的短打服饰,长长的头发被束成了一条粗粗的麻花辫,耷拉在各自的胸前,也和穆小雅一样,每个人的头发都别着各种色彩的新鲜小花,一朵朵娇嫩欲滴,也分不清是花美还是人美,
千夜目不斜视地手牵着呼兰笑雪,跟在穆小雅的身后,
这呼兰笑雪身姿骄挺,盈盈一握的纤腰,一身洁白如雪的罗纱裙长及脚背,一抹如同正午之阳一般艳红的腰带束在腰间,甚是显眼,却又更加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凸显了出來,笑雪白里透红的肌肤,吹弹可破,仿佛透明一般,两道弯弯柳叶眉,一双明亮有神却又乌黑深邃的大眼睛,两片薄薄粉嫩的双唇,
笑雪那长及腰间的头发散披在身后,犹如一汪发亮的瀑布一般挂在她笔挺的后背之上,头顶只是随意挽起了几个小小发髻,发髻之间只是装饰了几朵路边随手采摘的野花,可就这样,更加托显的笑雪清新怡人,高贵大方,
这样的笑雪走在一群美女中间,绝对毫不逊色,甚至有一股傲视群芳一般的气质油然而生,即便是在这样美女如云的织华派,笑雪的存在也绝对足以让人眼前一亮,
千夜侧目看了看身边的笑雪,心底荡漾起阵阵幸福,如此极致的一个女人是自己的女人,这任谁都会骄傲,都会欣喜,都会情不自禁地要去更好地保护她,爱护她,
但是此时的笑雪沒有感受到千夜的目光,因为走在这织华派破结门的大殿之中,笑雪心中一直有股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雪儿,你怎么了,”千夜察觉到了笑雪的变化,趁着还沒有到大殿正中,千夜低声问道,
可是笑雪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沒有说什么,此时的她好像也说不出來什么,因为那种奇怪的感觉,她自己都不清楚是缘由何來,
大殿并不是很大,所以他们很快就來到了大殿的正中,在大殿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那女人气质高贵,气势威严,然而却又给人一种和蔼可亲,善解人意的气氛,
女人的额头双眉之间有一颗美人痣,她的鼻子坚挺,柳眉秀直,眉宇中无形中透露出一股英气,想來是已经主事多年,才连接了这样沉稳内敛的气质,
千夜跟着穆小雅來到此处的时候,那女人正低着头和身边的另一个护法在说些什么,想來是在交代什么事务吧,之间她的双眉微微紧锁,然而却也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之感,
“禀报门主,小雅回禀的千夜少侠和呼兰笑雪少主已经带來,”穆小雅毕恭毕敬地抱拳低头回禀到,说完之后,穆小雅很是规矩地垂手走到了正坐女人的另一边,
此时破结门门主缓缓抬起了头,一边抬眼一边说,“哦,已经來了,就是他们吗,”
谁知,就在门主抬起眼看到千夜的那一个瞬间,她的身体“噌”地一下子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甚至在门主站起來之后,竟然还感觉到一阵晕眩,她不得不用手扶了扶自己的椅子扶手,
“门主,,”
“门主,,”
她身边的两个左右护法看到这一幕,显然是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门主会一下子如此激动,
左右护法上前想要扶住门主,却被门主伸出一只手挡住了,她微微挥了挥手,微微闭着眼睛说,“我沒事,不用管我,沒事的,”
千夜和笑雪也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下面分立两边的门人也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想來这平日里处理事务雷厉风行,毫不含糊的门主,怎么此时一下子变得如此不自然起來,,
片刻之后,门主的目眩好了一些,她重新缓缓地坐回到了座椅之上,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千夜,嘴唇有些微微抖动,却一句话也沒有说,看着看着,她的双眼竟然模糊了起來,泪水逐渐地在眼眶之中打起转來,
穆小雅在一旁看得真切,却也看得奇怪,她心里嘟囔着想着,“平时里沒有发现,这门主不会比我还花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