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听了丹玉门主的话,他看了看丹玉,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瀑布,“轰隆隆,”的水击之声震耳欲聋,他不由自主地呆呆问道,“逆水而上,,怎么逆,逆什么水,,怎么上,,”
其实说这些话的时候,千夜的脑子里根本就是一片空白,否则,即便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得到丹玉门主口中的考核内容究竟是什么,只是,那“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地传入千夜的大脑之中,震荡得他的**跟那水波一般乱晃,所以,一时之间千夜的脑子才会有这样短路的现象,
丹玉看着千夜那呆呆的样子,也不禁笑了起來,她说,“沒想到你也会这般呆傻,倒也有几分像他,”后面的几个字丹玉说得很小声,那声音埋沒在了“轰隆隆”的瀑布落潭的声音中,千夜完全沒有听到,
“你说什么,”千夜只看到丹玉的嘴皮动了几下,却沒有听见声音,所以他大声问道,并且还将手掌放在耳廓边缘,以做收音之效,
丹玉提高了几分声音说,“我沒有说什么,我的意思是说,赶紧开始考验吧,”
“是,”千夜一抱拳,一个飞身冲向了瀑布之中,
逆水而上,顾名思义,这次的考验自然是要让千夜身处深潭水面,凭借自己雄浑深厚的内力,抵抗住犹如从九霄而下的天水之力,逆流而上,冲破瀑布,自瀑布低端一飞冲天,直达瀑布顶部,
这项考验说起來容易,可是既然是做为织华派门主选拔的考核,自然有很强的难度在等待着千夜,
首先第一点就是脚下着力的问題,要知道,千夜想要逆着从天而落的瀑布向上,自然是要从瀑布低端开始,可是低端确实万丈深潭,脚下除了水面,沒有任何可以着力的石块,如此一來,紧紧是想要站立在水面之上,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其次就是,即便千夜找到了方法站立在水面之上,可是那瀑布之水从头灌下來,势必会扰乱千夜真气的运行,打乱他的整个平衡,这样一來,怎样才能在摇摇欲坠之时再发力向上冲起,这就又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題,
当然,和第三点比起來,前两个问題可能根本不算是问題,因为第三点才是此次考核的真正关键之处,
这瀑布远观就有十丈之高,近看之后才发现,瀑布的高度接近二十丈,如此高的高度,即便是干涸的悬崖峭壁,要想一鼓作气地从底部冲上去,那也是需要多年修炼的真气运行,加以数年修成的外体功法,还需要那个人必须有强健的体魄才能够完成,
更不要说从这“轰隆隆,哗啦啦”直落而下的瀑布水中穿行而上了,
难怪之前丹玉门主说,这个考核有很多人未能通过不说,还因此而送了性命,
不过,千夜在和丹玉门主说來话之后就一冲而出,那显然并不是意气用事,虽然考核形式看似简单,但对于此次考核的难度,千夜心中自然明了,可是也正因为明了,所以千夜能够做到胸有成竹,
就见,千夜在冲向水面之时,先是以脚尖点击水面,几乎是脚不沾水地往前奔行了数米,然而,越接近瀑布之处,瀑布水砸击水面而荡出的涟漪就越來越急,波纹越來越大,千夜在水面上的奔行越來越不容易,
就在此时,千夜突然手指一捻,“嗖,嗖,嗖”接连发射出了数枚飞刀,那些薄如纸片的飞刀并沒有刺入何处,而是“嚓,嚓,嚓”地几声,平平地落在了水面之上,
那飞刀本事金属制造,本应在接触水面之时就往水底跌落,然而,这些飞刀因为蕴含了从千夜手指尖所关注的真气,每一枚都散发出荧荧红色光芒,并且每一枚飞刀都平平稳稳地横在荡漾不止的水面之上,
看着飞刀如自己所愿那般放置之后,千夜再次气集丹田,真气流转周身,双腿轮换,脚尖点击在散发着荧荧红色光芒的飞刀刀身之上继续往前行,
千夜以这样的方式,不断地以飞刀垫脚,一直來到了瀑布之下,
而在瀑布之下,千夜仍然是抛甩出了两枚飞刀,而这两枚飞刀之上被千夜灌注更多的真气,所以红色光芒四射,十分刺眼,而正因为有更多的真气流转在飞刀之上,因为这两枚飞刀抵抗住了巨大的瀑布水的冲击力,将千夜稳稳地托举住,立于瀑布之下,
丹玉在岸边,看着千夜的这一系列举动,感受着千夜巨大的内体能量,心中很是欣慰,她幽幽地说道,“如此看來,他确实很强,不是吗,这样一來,你还不肯认他吗,”这话,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可是又好像在说给别的什么人听,
而丹玉身后,“唰唰”地响起一阵风吹树枝的响动,
这一面,稳稳立于瀑布之水下方的千夜,气定神闲,闭目凝神,他并沒有急于去冲破瀑布,逆水而上,因为刚刚奔行至这瀑布中心,已经消耗了千夜的很多真气和体力,此时若是强行攻破瀑布之水,自己势必会半途而废,并且还有可能身受重伤,
所以此时千夜运转真气于丹田之处,感受着腹部中心缓缓的发热,他就那样站在飞刀之上,感受着瀑布之水“哗啦啦”地冲击着自己的头顶,千夜慢慢地闭上自己的双眼,在这瀑布之下凝神调息,重新分配自己真气刘庄的方向,
在瀑布之中逆水而上,除了需要以自身内体真气为指引,全副身心精力集中,全身肌肉收缩用力为基础以外,下盘的平稳和用力以及爆发更为重要,因为从上而下本就是双腿发力之事,此时更需要双腿能够有力地托举自己朝着瀑布顶端飞奔而去,
片刻之后,千夜猛地一睁开双眼,他的瞳孔也随之猛一个收缩,在眼底散发出幽幽红色光晕,他催动了开合神功第一层功力,浑身上下充满了能量,以助自己一飞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