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地面之上的织华派众人受到这股强劲的能量波动波及,功法修为稍微差一点的门人已经被掀翻在地滚了出去,即便是习练功法有些年头的门人也被波及地往后倒退了几步,像穆小雅以及丹玉这个级别的人,被能量波吹得紧闭着双眼,头发被风吹得乱颤,衣服也被拍打得猎猎作响,
雪狼四肢着地,爪子紧紧地嵌入到地面泥土之中,然而因为他的功力深厚,真气雄浑,因而他仍然能够面不改色,气定神闲地立定在那里,沒有受到能量波动太大的影响,狼毛也很顺服地贴在他的身上,显然他也催动了部分真气以抵御这突如其來的变故,
而此时身在半空之中的千夜,因为他不能使出招式伤及千暮,因为真气的运转也好,使出的外功功法也罢,都是以防御为主,
一时之间,之间千暮手持着紫光长剑,一剑剑地挥舞,每一剑都刺向千夜的命门要害,紫色的剑气相互交叠地划破气流,如同一条条长鞭一般鞭打这空气,欲将千夜撕裂,
而千夜则步步节退,他挥舞着手中的鸣闵玉剑左右格挡,虽然不会伤及千暮,但也不至于被千暮所伤,
只是这同胞相残,让千夜的心中犹如刀割一般难受,千暮砍过來的每一剑,千夜都觉得自己的心在抖动,千暮每刺过來的每一剑,千夜都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需要想办法让暮儿尽快苏醒,”千夜一边防御着,一边心里想到,
这个时候,自地面传來一个沉稳沧桑的声音,那正是雪狼的声音,只听见雪狼大声呼喊到,“夜儿,莫要犹豫,以玉魂之体破暮儿迷障,”
千夜一听雪狼这话,心中猛地紧紧一收缩,手中不自觉地跟着抖动了一下,千暮看准了千夜此时心神有些紊乱,出现了一丝破绽,猛地朝着他的腹部刺去一剑,
千夜赶紧一个侧身,欲用鸣闵玉剑从下自上化解千暮的这个招式,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千暮的剑在刺向千夜身体的时候,在即将刺入他腹部之时,突然之间又增加了一倍的速度,
就这一个加速,让千夜有些始料不及,他的鸣闵玉剑才刚刚行至一半,已经來不及将千暮的紫光长剑完整地格挡出去,好在此时千夜的身体已经先行侧了过來,因而,就听见“噗”地一声,千暮的紫光长剑擦着千夜右侧腰身刺擦了过去,
紫光长剑刺穿了千暮的右腰,千暮又带上了一股猛劲,“唰”地一下,将剑从侧面拉出,一股鲜血即刻从千夜的右腰处喷涌而出,而千暮的紫光长剑也带出了一连串的血花,
“千夜哥哥,”笑雪在下面担忧地唤出声來,
而就在同时,千暮想要乘胜追击,她身姿一转,又换了一招朝着千夜的下盘刺了过去,
这一次,千夜已经回过神來,他对于千暮的招式再次了然于心,看到千暮将紫光长剑扫下自己的下盘,他赶紧催动斑豹,光圈在双腿之上快速地旋转,千夜猛地一用力,双脚掌以飞刀借力,身体一个翻腾,躲过了千暮的这次攻击,
就在千夜的身体翻腾过來的同时,他收起鸣闵玉剑在身侧,伸出一只手掌,“轰,”地一声,以真气推动,朝着千暮轰出了一掌,真气逼迫气流形成一团火球冲着千暮轰去,逼得千暮不得不倒退几步,几个转身,以躲过千夜的这掌掌力,
因此,千夜和千暮在这次攻击之后,两人的距离拉开了数米,
千夜再次落定在两柄飞刀之上,他半蹲下來,手捂着右侧腰,他虽然蹲着身子,但是他的眼睛从來沒有离开过千暮,他握着右腰伤口的手缝之中,渐渐地又有新鲜的血液渗透了出來,血液一滴滴地滴向了地面,
“千夜哥哥,”笑雪紧张而又担心,眼中已经满含泪水,
千夜想了一下,随即他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來了一条布条,缠在了腰间,以压迫之法止住了不断流出的血液,本來,千夜是不想撕烂这件衣服的,因为这件衣服是笑雪之前刚刚才给自己做的新衣,就这样撕烂,他还是有些舍不得,可是时间也不允许他再去做其他的处理,所以只能先以这样的方法之血应急了,
千夜处理好自己的伤口,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冷漠,眼神空洞的妹妹,心中的痛越來越重,
其实,千夜之所以听到雪狼的那话出现一个晃神,那是因为他知道雪狼话中的意思,
千暮是千夜的同胞妹妹,自然同样是伴儿的孩子,身体之中流有伴徒一族和神族的血液,以前她使用过由上古晶石著成的玉琵琶姣霓,而姣霓之中必然拥有玉魂雪狼的一半灵气,只是在冰晶寒洞之中,玉琵琶因为千暮的精魄丧失而碎成碎片,所以蕴含在玉琵琶姣霓之中的那一般雪狼灵气才回归到仅存的玉笛鸣闵之中,最终玉魂雪狼出现在千夜的身边,
以玉魂本体破千暮迷障,这正是要让千夜用鸣闵玉剑刺入千暮的丹田之处,雪狼进入千暮的内体之中,以玉魂之灵气唤醒被封印的千暮的记忆,从而将她唤醒,
“这可是冒险之事啊,”千夜心中发着颤想着,“暮儿为什么会醒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不记得我更是不知道,虽然我信任雪狼的判断和说法,但是若此法不奏效怎么办,,将剑刺入千暮的丹田之处,这可不能偏差半分,若有半分偏差,后果不堪设想,,”
千夜咬咬牙,伸手抹了抹嘴,脑海之中不断地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千夜的犹豫也是迫不得已,抛去这些不说,要让自己将剑送入亲妹妹的身体之中,这需要千夜具有极大的毅力和极准的剑法,否则,有稍许偏差,就有可能让自己的妹妹死在自己的手里,所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是对千夜一次莫大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