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他的女儿醉心正好三岁。
有几个外乡人路经村里,在村长家里小住几日。他们离开后,村里的孩子们不知何原因,陆陆续续、接二连三的发生咳嗽、气喘、脸面惨白、乏力等症状。大人们无一有如此症状,孩子们却无一幸免。
自这里有人的居住后,这还是头一次碰到的天灾。时间一天天过去,孩子们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身体也越来越糟糕。有几个比醉心年龄稍大的孩子,已经开始变得嗜睡、不进饮食。
童家出面请来了镇上最好的大夫,寻求了最好的药方也都无济于事,孩子们的身体状况还是一天天的弱了下去。
小醉心也没能免于其难,从刚开始的体虚、贪睡到后来的气喘吁吁、咳嗽不止。家里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寝食难安,仿佛是一片撑起的天猛然间要塌下来。
那一夜,醉心病重危难。天上的一轮的圆月,在孤寂安静的黑暗中格外的明亮。在皎洁的月影下,几个小家伙悄悄的溜进醉心屋里,含情脉脉的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孩,眼底的疼惜、牵挂、难过,让它们一度忘记来这里的目的。
院中隐隐约约的传来脚步声,愈来愈近、愈来愈清晰,急切、紧迫,随时都会有被发现的可能。房中的小家伙们并不急,不慌不忙的蹲在床前,目光齐聚,齐声高叫起来。
因声而来的童家大小,被眼前一切惊的膛目结舌、目瞪口呆,屋子里充满着七彩色的光,如果雨后的虹色彩斑斓、五彩缤纷,让人的目光久久不忍离去。
细细瞧去,被光圈包围着的正是狐狸。数量不多,正好五只,呈一字排好蹲在床前,望着床上。
光圈持续了一刻时间,转而逝去。只剩下屋内的灯光,与之前的光亮显得失色许多。同而逝去的还有那几只狐狸,床前的地上只留下几条尾巴。那是赤狐红色的尾巴,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是那么的清晰、刺眼,一目了然。
童家夫妇通过一切办法想去忽略、无视那几条夺人眼球的狐狸尾,越是想忽略,越是想无视,却又清清楚楚的出现在眼前,刻在心中。
隔天后,本陷入昏睡的醉心,奇迹般的好转起来。几天过后,一个活蹦乱跳的醉心已经开始下床嬉戏、玩耍。
这一切历历在目,对于童博成来说那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事一样。
“老爷!”宛如刚近屋子,就发现童博成坐在凳上,手扶茶杯,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半天都没回神儿。
“宛如,来坐!”童博成回过神,忙着收回有些不安的眼神,起身扶着自己的夫人,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稍后自己才坐下。
“老爷,可是想到了什么?”知夫莫若妻,从刚踏进门槛的时候,宛如就发现了夫君的异状。
是啊!他是在想,那几条狐狸尾至今还躺在自己的箱子中,为防止触犯神灵,箱子里除了狐狸尾,就是女儿醉心儿时最喜欢的玩耍之物了。在他的意念中,女儿和狐狸总是有些关系和瓜葛的,二者的物件放在一起是定然不会有差错。
“醉心画了只狐狸,你知道吗?”童博成不打算隐瞒自己的担忧,而且关于狐狸和女儿的事,宛如比自己知道的多得多,或许听听她的意见,很多事情也就不会那么放在心上。
“那不是去年发生的事情吗?”对于童博成如此大的反应,宛如觉得很惊讶。狐狸是女儿的守护者,犹如他们夫妇二人般守护着女儿。这件事在他们夫妻二人之间心照不宣、各自明白!可是为何又会旧事重提?
“看来只有我不知道!”童博成有些黯然伤神,原来这一切他的夫人是知晓的,可是为何都不曾和自己提过。
“我是怕你一气之下把先生轰了去,所以就把事情给瞒了下来。”看到童博成的失望和纠结,宛如如实讲着。他的脾气宛如太清楚了,如果当时知晓,那么现在女儿也就没有了教授画艺的先生了。
“说来也对!”童博成一下叹息,起身出了屋子。在心中默默的祈祷,希望果真如夫人之前讲的,狐狸是女儿的守护者,而不是会随时会掳走自己女儿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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