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硕、钱舞阳,二人相互寒暄、安排妥当后,李硕安然退出房间。
“墨、羽、鹰,你们要随时注意这客栈内外的动静!切不可大意。如若有任何差池,本王定当论罪不饶。”在踏进自己房门之前,李硕面若冰霜、厉声厉色的吩咐。
“属下遵命!”随从三人异口同声。
李硕淡然、安静的走进房门,目光随意环绕四周,缓缓的关上房门。
墨、羽、鹰三人,面面相视、会意点头。
一人守在李硕房门前;一人守在醉心房门前;另一人则跃起身子,趴在了客栈的房顶之上。
钱舞阳的两个家丁,一人回家报信,另一人随同羽同守醉心房门。
“哥,小丫头怎么样了?”屋里钱舞月小心翼翼、轻声细语的说着,生怕吵醒已经折腾一天的醉心。
钱舞阳俯身看着脸上占满水滴,静静躺在浴桶中熟睡着的醉心,心疼如刀割。他怎么也料想不到,再次退隐归世的醉心妹妹,还没来得及和多年未见的亲人见上一面,就遭受着如此大的苦难、折磨。
如果能够选择,他宁愿此时此刻,躺在浴桶之中的人是自己。
“我想她可能还会睡上很久。小月,忙了一天,你也去稍稍休息一下。”钱舞阳轻柔的梳理了一下站在醉心额头的湿发,转身回头看着自己的妹妹,心疼、关心的说着。
他可不希望一个妹妹还没痊愈,另外一个妹妹也跟着倒下。
“哥,你一个人可以吗?”钱舞月不由的担心起来,哥哥毕竟是一个大男人,如果小丫头醒来,那她哥哥岂不是很危险。
李公子说现在的小丫头就是一只饿极了的虎豹,她真的不敢睡!害怕一觉醒来,哥哥不再是她的哥哥。
“放心吧!醉心妹妹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再说,如果有情况,我肯定第一时间叫醒你!”通过这一天,钱舞阳感觉到他的小月妹妹,并不像平日里表现的那样强悍,原来她也有小鸟依人、胆小如鼠的一面。
所以,作为哥哥,他必须要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而此刻,他就是要给她一颗足够让她安心的定心丸!
“有事你一定要叫醒我!”钱舞月重申,害怕哥哥有了小丫头就忘记了她的存在。
“一定!小月乖乖去睡觉!”
“嗯!”
看着自己的妹妹不情愿的躺在床上,不安的看着自己,钱舞阳点头微笑,以告诉她可以放心、安心、踏实的睡去。
‘钱舞阳啊钱舞阳,一个是你最亲的妹妹,一个是你最爱的妹妹,不管是最亲还是最爱的,你都要拼了命的去守护,不让她们在受一点伤害!’钱舞阳望着他的两个妹妹,暗自发誓!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还是四个时辰,钱舞阳已经无暇顾及,靠坐在椅子上,同时看着浴桶里和床上的佳人,两夜不曾合眼的他,眼皮开始不停的打架,昏昏欲睡。
不到半柱香时间,屋子里唯一醒着的人也不能自已的进入了梦想。
只剩下,屋外和屋顶上守着的随从和家丁。
夜,除了安静就是安静!偶尔传来的猫头鹰声,更是充分证明了夜的孤寂、宁静。
突然间,屋顶上的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身影在慢速度的向着客栈的方向移动。这个时辰,如果不是住店,那么定然是歹人。
果不其然,身影移动到客栈大门前,缩头缩脑、蹑手蹑脚的向客栈里以及四周瞭望。
通过柔弱的烛光,墨发现此身影之人身穿一件道袍,以高警觉状态观察、感受着周围的情况,缩头缩脑的准备伺机行动。
墨不声不响,悄然注视着那身影的一举一动。惊讶的发现,此人飘渺随行、行踪诡异。
片刻已经到了二楼的窗外,稳稳当当的悬在窗梁之上。
“不好!”墨心里暗自惊叹,只因这房间里住着的女子,正是主子要求重点保护之人——醉心姑娘。
说时迟那时快,墨拿出腰间早已准备好的石子,内力一聚,冲着趴在窗外的人影‘嗖——’的扔了过去,无偏差的直接砸向黑影主人的后脑勺。
“哎哟!”黑色身影由于突然受伤,本能的喊出声音。
顺着声音,墨定睛望去,黑色身影已经无影无踪、无可遁寻……
“谁?”身处屋子里的钱舞阳听到动静,仿佛被针扎了一般‘突——’的从座椅上跃身而起,打着十二万分的警惕,瞪着双眼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找着足迹。
可惜,他没有听到答复;更没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在看这屋外守着的羽、鹰、墨三人,早已用最快、最敏捷的速度达到该出现的地方。
禀告给主子后,精神奕奕、全神贯注的盯着各个角落,随时洞察身边发出的一切声音。
“醉心姑娘,还好吗?”李硕衣冠整齐的推门而入,关心之至的追问着。
“醉心妹妹,睡的正熟!”钱舞阳实话实说,看到李硕犀利、冷酷的眼神后,心稍稍有些发虚。
“舞阳,你已经两天没合眼,这里暂时交给我,你先去休息片刻!”观察力极高的李硕,还是在精神抖擞的钱舞阳眼里看到了少许的倦容。想来,是因为夜深人静不小心睡着,所以才会有刚才的一幕。
“小王爷,草民不敢!”钱舞阳当真不敢在一个堂堂的皇亲国戚面前睡觉。而且还是让人家替自己的班。
“不要如此拘束!让你休息至多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我们必须马上起程。一是歹人已经了解我们的动向;二是,醉心姑娘摄入药物剂量太高,我们必须寻找最有效的解药方法,否则……”
“否则怎么样?”钱舞阳焦急万分,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否则背后的事实。
“否则就会血管崩裂,暴毙而亡!”李硕简单、严肃的揭秘答案。
“你认为最有效的办法是什么?”钱舞阳逼问,因为他只能逼问。
对于催情药那东西,除了知道它的作用,其他的毫无所知。
“下下之策是只有通过男女欢爱、肌肤之亲,才能泄去情。欲,护住醉心姑娘的性命。”李硕突然间觉得自己好无用处,手中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却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把他知道的方法一一试过。
至于有没有效,他没有任何把握!
“你说什么?”钱舞阳顾不上彼此身份间的特殊,气愤的一把抓住了李硕的衣领,怒视着这个冒犯他醉心妹妹的男人。
“身为一个正常男人,你清楚我说的是什么!”李硕懒得和钱舞阳掐架,虽然他冒犯了自己的尊贵身份,李硕且看在他是因为着急,就原谅他一次,不再追究。
钱舞阳失魂落魄的走到熟睡着的醉心面前,满眼忧伤的看着她,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没有媒妁之言,没有父母之命,就如此破了她的处子之身,清醒后的她能够接受事实吗?
如果她要是无法承受这个事实,再次避世了他自己该怎么办?他自己又能承受得了再次失去她的事实吗?
钱舞阳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墨,准备好了吗?”安静的屋子里再次传来李硕充满威严的声音。
“回主子,一切妥当!随时可以起程!”屋外传来墨的声音。
“舞阳,叫醒小月姑娘,我们该赶路了。”李硕声音柔和许多,却也不乏有一丝命令的口吻。
“嗯!”他的醉心妹妹是一只饿极了的虎豹,而眼前的男人是一只真正的虎豹,随后都会把他们这些草贱之人吞的连渣都不剩,所以钱舞阳只能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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