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药王谷
“不好,她中了毒,要是毒素蔓延到心脏,首先会双目失明,然后四肢瘫痪,最后毒发身亡。”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吗?”
“你们要去药王谷,寻找荠苠、茎叶、龙华这三种药材,这一定是暗魔搞的鬼。”
“暗魔?”
“暗魔就是魔族安插在四处的内奸。”
“来人备马,我要去药王谷。”
“太子殿下去药王谷干嘛?”
“我!去!哪!里!要!向!你!汇!报!吗!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北寒澈弦有些怒了。
侍卫吓的脸部僵住了,张得老大的嘴巴也被定住了。但是侍卫还是不敢怠慢。毕竟前面有座活火山,面临随时都可能爆发的危险。
初沄向侍卫的嘴里塞了个果子。
侍卫含糊不清的说道:“抬果飞,个是什么?”
本意应该是:太子妃,这是什么?
药王谷
“那药材长啥样,你问清楚了吗?”
“呃呃呃,我忘了问。”
“你这头猪,那我们怎么找。总不可能回去问吧。”
“要不,我们把这些药全部都采一遍。没用的以后还有用,有备无患嘛。”
初沄撅着嘴说:“那得多累。要采你自己采。”
“快看那里有个人,要不我们去问问她吧。说不定她就知道呢。”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还说,还不都怪你。”
“怎么能怪我呢。”
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明黄色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那女子似乎是黑暗风格的。
“你知道哪种药材是龙华、茎叶、荠苠吗?”
“是有人中毒了吗?”
“嗯,你怎么知道的?”
“这三种药全都是治愈毒素的。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姑娘很懂医术嘛。”
女子谦虚的说道:“略知一二,不是特别了解。对了是中了什么毒。”
“具体什么毒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好像是暗魔放的毒。”
女子嘀咕:“暗魔?难道是……”
“你怎么啦。”
“没事没事,我叫魇月,梦魇的魇,月亮的月。”
“那我们先走啦,有机会再见。谢谢你。”
魇月:还好没有告诉他们,否则……从小到大,没人愿意陪我说话,陪我玩。只是因为我是……不想了不想了。
“你们回来啦。刚刚那小子,我话还没有讲完,就先走了真是个急性子。话说你们应该没有找到吧。”
“当当当当当,是不是这些。”
“没错没错。还好找到了。不然问题就大了。”
北寒澈弦自恋的说:“我是不是很厉害,有没有谁崇拜我。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做我的跟班吧。”
鸦鸦鸦~
北寒澈弦:最怕空气凝固了。我说错了吗?我不厉害吗?
“谁家的牛在满天飞呀。谁在吹牛?”
“吹牛?谁在吹牛啊?吹牛那个人给我出来。”
“眼在天边,近在眼前。”
“是你们在吹牛哇。”
“赏你个白眼,自个理会去。装傻吧你!”
“谁装傻了。说谁呢说谁呢。我傻你更傻。”
“你们两个还真是般配呀,欢喜冤家。”
俩人:“谁跟他单配,ta不配。”
“碧卿大人,她怎么样?她会不会死啊!要是她会死的话,一定要先告诉我,我好提前准备棺材,蓄着点眼泪,让慕容阳熙先找好一个备胎。”
“北寒澈弦,你找死!你个乌鸦嘴,你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怎么你杀我呀,没门。”
“我不杀你你也活不了,你看有门没门。南宫夙化成鬼来吓你。”
“我才不怕鬼呢,女鬼,谁吓谁。来呀来呀,你咬我呀。”
“别吵了,你们两一见面就吵。*味十足,咋还一点就燃了呢。静静,我想静静。”
“我不吵了,咱聊点别的,聊什么呢。就聊静静是谁?”
贝云渲有些怒了:“北!寒!澈!弦!和你这个智商级别的人讲话真是费劲!”
“夸我高智商?崇拜爷就直说。别打暗语。”
“啊呸!这脸皮比城墙还厚!要不要脸呢。要不要皮呢。要不要馅呢。咳咳,扯得有点远了。尴尬!”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南宫夙已经无大碍了。我这里一向以静为主。你们再吵,我就要下逐客令了。这小丫头的毒……”
“别别别,姐,我不说了行吗。”
“这还差不多。最近你们要小心。暗魔还会再次下毒手的。本身魔族就善于用毒。下次的毒恐怕就不是那么好解的了。喏,这个拿着。给你们防身用。这个东西叫做噬魂灵。它会吞噬人的魂魄。让人丧失理智。听从使用者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使用者。但切记,此物只能对魔族用。否则会出大乱子的。南宫夙很快就会醒来,你们速速离去,否则你们会很危险。”
“谢碧卿大人,你的恩惠我们切记于心,来日我们再涌泉相报。”
“不必多礼,要是真的要谢我。那就替我好好的保护天下。”
“嗯…嗯…我怎么睡在这里了。我只记得好像晕…过去了…”
“你醒啦!好些了吗?”
南宫夙虚弱的说:“差不多了吧。”
“那我们回去了吧。天要黑了。”
“好。”
“你回去,慕容阳熙会把我们骂死的。这几天你可有福啦。”
“讨厌!干嘛要说出来呀。”
北寒澈弦如太监扶着风一吹就会倒的贵妃娘娘南宫夙。
“哦,好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