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有什么事的话叫一下奴婢。奴婢先退下了。”
初沄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还没等初沄还没坐下。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太子驾到。”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家都跪下给太子请安,唯独初沄在那里傻愣愣的站着面无表情。只见北寒澈弦扬手一挥表示可以了,众人起身。
“你就是初沄”
“没错,我就是。”
太子身边的人都很惊讶,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太子面前说“我”,而且不行礼数。新来的太子妃太胆大包天了。
北寒澈弦:老天你玩我呢。(老天爷:就玩你咋滴)毛线我一穿越就被逼婚。老天爷你这样对我好吗而且我心早有归属了。而且的而且,你看她,这么没礼貌,还傻愣愣的,哪一点比得上我没家苏薇?说起来也不知道这丫头跑哪去了,为夫好想你呀。(吐槽:戏精。)
“哦。”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随便走走的,不知不觉走着走着就到这里来了哈,你可以当做没有看见我的。”说完就溜走了。
小声嘀咕:“这么大个人还看不见真当我眼瞎。”
…………
“气死我了!明月,给我倒杯茶。”一个女孩咬紧了牙道,越说她就越生气,最后重重的跺了跺脚,还摔碎了几个手边的花瓶。
那个被唤作明月的奴婢边倒水边道:“主子消消气,怎么了”
那个女孩抿了抿茶,握紧了茶杯道:“今天皇上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向那个狐狸精提亲了。我的太子梦被那个狐狸精硬生生的给掐断了。给我等着,惹我碧璎之人,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主子消消气,生气容易变老。”明月生来不大会说话。
不巧,弄巧成拙。
“你的意思就是嫌我老是吧,来人,拖出去杖责五十大板。”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还敢顶嘴,不可饶恕。我要让你们看一看,我碧璎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说着,拿出一条又细又长的绳子。重重的打在明月的背上。
“啪!”
“噢”明月紧咬着牙。
“啪!”
“噢”
…………
冷刀硬生生穿过胸膛。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那件白衣。命中注定的暗杀,终究逃不过…
星光半明半昧中还未曾隐去忧伤,在月下搁浅的思念,在长夜,终是经不起疏雨而轻落;是谁放任了风,隔窗闲敲那记忆一点点抽离的虚空?将往事渐冷的碎片,再次仓促的拼接,在一瞬间叠加成阵阵的心痛袭来,在你的面前、在记忆里倾落……
这不是真的…
“这是真的。”
“谁?”
“不管你相不相信,事实无法改变。命运终究是命运。”
“命…”
“啊!”
“小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初沄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像是受了很大刺激。
初沄:原来是一场梦啊我…我梦见哥哥被一个黑袍男子杀死。还好这是一场梦,但我觉得这个梦好真实啊,仿佛像是真的一样。
“小环,明天你陪我回一趟初府。”
羿日
初沄和小环刚进初府,听到了一阵殴打的声音。闻声过去,等初沄到的时候,只看见初雨辰倒在地上和一串残影。
小环明显被吓坏了,身体寒颤颤的。初沄壮着胆子前去摸了摸初雨辰的脉搏。她们还是晚来一步。
地上还有一大摊的血。突然间,初沄有些反胃。但眼泪快一步的流了出来。人们见她在那里傻愣愣的,走过来看了看。
“啊——”
不一会儿,围满了路人。
府里布满了衙门的人,处处白晃晃的一片,还有四处的哭喊声。
初沄心不在焉的走到大堂,爹娘还在哭着,见到初沄便拥住了她:“沄儿啊,辰儿怎么这么命苦呢。”
“唉!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如今,沄儿去皇宫了,辰儿走了。也只有扶摇陪我们了。”
扶摇是初凌在神庙边捡到的。初凌见她可怜就收留了下来。捡到她时她身上只有一块玉佩,上面刻着扶摇的字样。
初沄什么都没说,只是觉得自己的梦好真实,那熟悉的一幕……
“安静!这件事衙门不能涉及且和初家有关,那就交给初沄去调查,太子协助调查。”
这底下又是一片轰动。
初凌小声对皇上说:“皇上这是何意?”
“嘿嘿,这可是为了增进他们两个的感情。”
“我们协助调查?”
“我们协助调查?”
初沄和北寒澈弦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的,由于这件事衙门不能涉及,才得交给你们去办,你们去办朕更放心。”
虽然初沄觉得这有些敷衍,但还是答应下来了。
初沄:就让我化身为大侦探福尔摩斯去一解谜底吧。(老天爷:去吧,我会让福尔摩斯附身于你调查的)
北寒澈弦:从小看柯南就想亲自体验一番。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找不到好看的片?名侦探柯南带你玩转谜。为心爱的片打call!(作者:啊喂,这广告绝了。)
刺客受伤了肯定跑不远,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刺客这样做到底是有什么意图呢这个问题总是在初沄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还有那些打斗的声音。按理来说,初雨辰不会功夫,那又怎么会……一切都太蹊跷了。
“来人,封锁全城和全城的医馆,仔细搜查每一个客栈。凡是遇见可疑的人,全都带回来。”
“是!”
“可是你这么兴师动众的话,反而成了反效果。”
“有道理!”
初雨辰的尸体旁边有一串数字:2018。
“二零一八?”
“看这里,还有血渍!”
“这是被黑化过的血。”
“黑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