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七?
温伽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两个字,确定自己之前从来没有听过。
与其说这是个名字,倒不如说是个外号。
现在哪还有人使用数字作为姓名的啊?
能有这种外号的人,十有**身家都不怎么干净。
想到这里,温伽越发的警惕。
她依稀记得忻城的地下皇帝姓的就是冯,那还是上一世的时候顾明哲告诉她的,因为距离她的生活实在是太远了,所以她根本就没怎么在意。
没想到这一次,还真是让她给碰上了。
“怎么,你不走?”
冯七缓缓的转过身,他咖啡色的眼眸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脸上的表情带着些意味深长。
“不是说表姐出事了么,怎么你不担心了呢?”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唐装,苍白的脸色映衬的唇色越发的鲜红,仿佛刚刚餐足吸血鬼,整个人都带着说不出的魔性。
他站在那里,周身上下都是一派闲适轻松的样子,像是一个好心的夜店老板,看到喝醉的顾客就想要伸手帮忙一样。
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威胁意味,却让温伽心中的那根弦越发的绷紧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很危险。
此时,此地,诺大的走廊中空无一人。
只有相互对视的两个人,静静的站在原处,谁也没有说话。
冯七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他得承认,这的的确确是一个美人。
她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巴掌大的脸蛋上一双剪水秋眸明澈动人,一颦一笑间隐隐有潾潾的波光涌动。
不笑端庄,一笑倾城,这样带着些古典气息的女孩子,现在已经很难看见了。
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不长时间以前,她的车擦撞了他的座驾,他虽然没有下车,可是对她那惊鸿一瞥还记忆犹新。
这女孩的脸像是有种魔力一样,很容易就能让别人记在心里。
不过冯七不会因为这样,就对她高看一眼。
他虽然身体不好常年居住在国外,可是这些年下来,想要爬他床的女人他不知道踢走了多少波,比她长得再好看的也不是没见过,不至于就这样的动了心思。
他好奇的是,之前那个明显是被下了要的红衣女人,和眼前的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冯七的地盘上严禁杂七杂八的手段,这个规矩道上的人都知道,也没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捣鬼。
没想到这么多年都没出事,他辅一回国就看到了这样犯忌讳的景象,怕是手底下的某些人也不怎么安分了。
正想着,冯七有些阴郁的目光再次定格在温伽的身上。
这个女孩三番两次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如果真是后者的话,恭喜他,他的目标算是初步达成了。
走廊凝滞的气氛忽然被女人的一声声呻吟打破,两人同时看向走廊的尽头,呻吟声就是从那个房间里传过来的。
温伽脸上一红,她朝着冯七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有些尴尬的地方。
谁知道她刚刚迈出了一步,身后就伸来了一只微凉的手,一把就抓住了她额胳膊。
“先别急着离开啊。”
冯七懒懒的扯出了一抹笑意。
“这位小姐,本店出了这样的事,我当老板更说不清楚了。”
“既然是小姐你的亲戚,那还劳烦你跟我走一躺,也给我们店做个见证,看看这下三滥的东西到底是哪儿来的?!”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看起来有些脆弱,可那巨大的力道,却是牢牢将温伽控制在手中,捏得她肩膀生疼。
温伽想要挣脱,试了几次都没有结果。
她用脚后跟都能想到,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现在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看这些东西伤眼睛不说,谁知道眼前的这个冯七是个什么来头,会不会和自己那个好表姐是一伙的?!!
此时此刻,温伽忽然觉得有些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准备,她觉得自己不会在中了圈套,她觉得她可以将一切都掌握在可控制的范围呢。
可是她错了!
她没想过温仪可能这样丧心病狂的算计她!
她的身体被男人的手抓着,完全没办法反抗,只能被迫跟着对方的脚步,走向那走廊尽头的房间。
“你放开我!”
终于她挣脱了冯七的控制,转身就朝着安全出口的方向跑去。
可刚刚迈出了脚,那个男人就如幽灵一样的闪到了她的面前,不声不响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真出一只手,毫不怜香惜玉的将柔弱清丽的女孩狠狠的甩在了墙上,旋身用自己的身体困住了对方,五根冰冷的手指扣在了她柔嫩的颈子上,像是一条带着寒气的枷锁,牢牢的将她逼在了原地。
“你为什么要逃跑?”
他轻声的问道。
“你不管你那个表姐了么?”
“还是说,你表姐变成那样,都是你在做了手脚?”
咖啡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此时的冯七,再也没有了之前慵懒闲适的表情。他的眼神像是一柄刀子悬在温伽的头顶,只要她回答的令他不满意,他就会立时要了她的性命。
温伽从来没觉得在,自己距离死亡竟然会这么近!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将扣在自己脖子山的那只手扯下。
可接连试了几次,却完全不能动得对方分毫。
“说啊!”
冯七的声音低低的,搭配着身后一声重过一声的呻吟,在这个空寂的空间中显得分外诡异。
温伽忽然就松了还在挣扎的手。
她不再反抗,精致绝美的脸上也没了任何的表情。
“不是我。”
她冷冷的说道。
“我只是将给我的咖啡换了一下,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是被害者,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你们预先设下的一个圈套,当然要逃。”
她的眼看向身后的房间。
那扇厚重的门关的紧紧的,可依旧锁不住越来越大的嘶吼和呻吟。
“刚刚我已经报警了。”
“如果你真的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放手让我离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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