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剩下的几人明显不服,纷纷站了起来,亮家伙的亮家伙,亮嗓门的直接开吼
饭馆没有几人,吼叫声倒是有种碰壁的回声感,也算是气势十足。
青年指着他们每一个人“1,2,3,4,5?”
“只有5个人就敢这么嚣张吗?”青年冷笑抚摸着左手大拇指的黝黑戒指
“你他妈的说什么,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其中一个长得高大壮硕的男人站在青年面前“小心我把你的手指掰断,你信不信。”
他的身高足有195公分,青年只有180公分左右,他俯视着青年,身高的优势会带来极大的压迫感,这方法屡试不爽,再加上他本就长相凶残,脸上还有一条刀疤,只要他一用处这招“俯视压迫法”,大部分人都不敢再造次,胆子小点的直接跪地求饶了。
“噗”青年忽然一笑,笑声越来越大,就像听了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一般,毫不在乎夸张地笑“一样一模一样,阴阳有别却又没什么差别,哈哈哈哈。”
195男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他可是出了名的打手,平时只有他笑话别人,哪里轮的到别人笑他?于是他愤怒一拳朝着青年的脸上打去
青年轻易躲开,笑声却戛然而止“我为什么要知道你们是谁?”说着勾勾手指“有种你来掰断。”
所有人都愣住,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乞丐不会是个傻子吧?”
青年把手伸到195男面前“掰一个试试啊。”
这能忍,当然不能,195不是缩头乌龟,他是这片区域有点小名气的混混阿三,他看了眼肥胖黄金头,从对方眼中看出鼓励的光芒,再也没有犹豫,伸手猛地掰青年的手指。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195男轻已经把手指拧成了180°。
“哈哈,阿三好样的啊。”其余人起哄“在这里撒野,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旁。”
“对啊,这个乞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哈哈”
嘲笑声越来越大,195也有点得意
“真是给你脸了啊。”青年忽然冷冷地说
195一直在注意着青年的手,并没有注意到青年的眼神已愈发冰冷,此刻看着青年的眼神,不知为何竟然生出了退意,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青年却没有让他的手松开,195觉得手忽然被一股莫名的巨大吸力给吸住了,无法挣脱开来,他慌了神用另一只手来掰开.
无法撼动丝毫......
青年猛地用力一拉,吸力退散,“彭”地一声,195跪倒在地上
全场安静了大约5秒钟左右,高个男居然下跪了,给一个乞丐?
“妈的,阿三你怎么这么怂?”金发肥男已经站起来大吼,一根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铁棍猛地朝着桌子猛砸“他奶奶的今天非要剁了你不可,兄弟们给我上。”
贼眉鼠眼的男人明显觉得自己刚受了屈辱,第一个跳起来,手里的钢棍毫不留情的朝青年头上砸,青年被360°无死角地包围住了。
青年冷笑着看着周围这群“不知死活”的人,漆黑戒指里一把黑剑就要拔出
“发哥别打啊。”就在这时饭馆的老板忽然大喊一声,然后用尽全力抱住了为首的肥胖男人的大腿,拼命把他往后拖
肥男一愣“老家伙,干什么你,找死啊。”铁棍自然就落在了老板的背部
“他还是孩子,放过他吧,我今天收入还不错,大哥们我现在就给你们去拿钱。”老板大喊着跪了下来“放过这个小弟吧,他还是孩子啊。”
其他人也被老板的举动吓了一大跳,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知怎么地心理都悄悄松了口气
发哥显然也微微松口气,要不是因为脸上挂不住,他不会去动青年,起码会先查清楚底细,此刻老板说可以用钱解决问题何乐而不为呢?
“好啊,拿出10000台币花花。”发哥微笑,那黝黑的牙齿又露了出来,猥琐地让人想吐
“啊,10000台币?”老板咽了口口水,他们的生意并不好,10000台币有的时候是将近一个月的盈利
“怎么,没有吗?”发哥晃了晃手中的铁棍,笑的愈发猥琐“不然让你的女儿陪我一晚上吧,我保证以后我倒给你钱怎么样。”
女孩一听,害怕地退后了数步,眼眶里已经渗出了泪水
老板一惊连忙说“10000台币,我有,我马上去拿...马上去拿”他慌张地站起来
青年却蹙眉,在老板经过身边的时候轻轻地说了句“为什么?”
老板只是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走到柜台前开始点钞票,他先把大钞拿出来,又把零钱摆在柜台上,数了又数。
发哥明显有点不耐烦“我说老东西,你到底有没有啊?”
“就是,有没有啊,混蛋,简直浪费时间。”贼眉鼠眼男大吼着用铁棒敲着地板
“有的有的。”老板直接把抽屉里所有的钱拿出来,稍稍整理拿到了发哥面前“发哥,今天只有这些了”
“老家伙,你不是说今天赚得很多吗?”发哥大吼“连10000台币都拿这么久,还有,这他妈的有10000?”
“发哥,你大人有大量,我保证明天就把钱凑齐给你送去。”老板赔笑
“哼,算你识相。”发哥也不再废话,冲青年说“今天算你小子走运啊。”
说完,招呼着小弟们离开
“老大,就这么算了吗?”贼眉鼠眼男明显不服
发哥一掌拍在贼眉男脖子上“笨蛋,那个乞丐你看不出来有点古怪吗?”
贼眉男被打得不敢说话,低下了头,再不敢言语
“那…..就这么算了吗?”一个染着绿色非主流头型的男人说
“当然不会这么算了。”发哥冷笑“我们可是花帮的人,得罪花帮谁也没好日子过,我们现在就回去找王哥,让他多带点人,我们把那家饭馆给砸了。”
“是啊,早该砸了,保护费永远都是最晚交,店还又破又烂的。”
“不是还有钱没拿吗?”
“笨蛋,砸了店店里所有钱不都是我们的了吗?”
“对啊,不愧是老大,果然英明。”
“哈哈哈,那是那是。”
此刻的店里,老板和他女儿小玲收拾着被弄得乱七八糟的饭馆
青年始终想不明白,老板刚刚的举动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
“为什么要那么做。”青年再次问,他忽然觉得阴阳界有些许不同
老板摇了摇头“啊弟快走吧,最近不要出门在家里待着吧。”
“我问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做?”青年忍不住抬高声音
“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小玲大喊“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都干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们是谁啊,他们可是花帮的人啊,如果不是我爸爸你现在都已经被打死了。”
“花帮?”青年蹙眉,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