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纂看呆了,确切的说他是被惊艳到了,他没想过,仅换了一件衣服,她便穿成了另一个人,这另一个人,也是美丽绝伦。
“看什么看!我这样穿很奇怪吗?”苍粟差点就要发火了,都怪吕福儿,要不是她把原来的衣服都给偷偷藏了,她至于这么丢人吗?
苍粟没好气的瞪吕福儿和吕纂一眼,然后径自越过他们,朝子衿阁走去。
“王兄……”
“何事。”
“嘿嘿,嫂子好看吗?”
“……”
第二天,苍粟刚醒过来,就见朱颜慌里慌张的跑进来,“杨姑娘不好了,官府的人来了,指明要找苍粟,我们告诉他这里没有叫苍粟的人,他们说苍粟就是一个额头上带伤疤的女人,我想了想,那人不就是你嘛,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不然他们怎么会亲自找上门来”
苍粟迷迷糊糊听朱颜说完,淡定的抓抓头发,掩嘴打了个哈欠,“你先等会儿,朱颜,能不能帮我准备热水,我想……”
还没等苍粟说完,朱颜一把拽起床上的苍粟,拉着就往外跑,“哎呀杨姑娘,这时候你就别先洗澡了,辞镜她们已经把人拦在门口了,你还是赶快逃吧。”
“逃”苍粟挣开朱颜的手,严肃道:“我还没吃早饭。”
“……”
公府门口,苍粟扫一眼来人,“你们怎么知道我住这”
苍粟酷酷的口气让她身后的下人们唏嘘不已,官府的人可不好得罪啊。
江流冲苍粟嘿嘿笑笑,用胳膊肘捣了捣身后的明惠。
罗林扫一眼她身后的下人,解释道:“那天分开后,我让明惠跟踪了你。”
苍粟闻言有点吃惊,目光搜索到江流身后的胡茬男,“你”
明惠诚实道:“我是闻着油饼味儿找来的。”
“油饼味儿”苍粟回想起那天他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满脸黑线,“怎么就着了你的道,可是我一点也没有察觉。”
“罗大哥让我在一百米之外跟着你,所以你发现不了我。”
苍粟嘴角一抽,“百米之外,你是狗鼻子吗?”
“他们都这么说”明惠低下头,消极的拍了拍自己的背袋,好像对这个话题很排斥。
苍粟意识到自己失语,尴尬的抿了抿嘴,“不好意思。”
明惠好像没有听见苍粟的道歉,还在那儿自顾自的低着头,拍背袋。
苍粟见状没再与他多言,而是扭头对罗林问道:“你找我什么事儿”
还没等罗林回答,就听见一道低沉硬气的声音从府中传来,“官府的人来我太原公府所为何事”
苍粟身后的下人们闻声赶紧从中间分开,给吕纂让出一条道来。这才看到吕纂由房晷跟着,缓缓而来。
罗林见来人,眼睛不自觉微眯起来,待吕纂走进,罗林这才抱起拳来向他行了个礼,“太原公大人。”
吕纂负手站在府门台中间,高高在上,垂目看向罗林,“嗯。”
“大人,我们想请苍粟姑娘去趟官府,我们大人有事与她商议。”
“苍粟”吕纂一听到这个名字,眼神骤然一紧!他缓缓侧过头去,朝苍粟冷冷哼了一声,“苍粟姑娘”
苍粟受不了这人的阴阳怪气,当即甩了甩马尾辫,道:“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她这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被她的直白给惊到了,个个小张着嘴巴,舌桥不下。
吕纂闻言更是身子一僵,“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说什么?!”他跟炸了毛似的,有点恼怒,还有点不知所措。
苍粟暗自笑笑,正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的胡说才有效果,这样,就能成功把他的注意力给转移了。
一贯沉稳清高的吕纂,竟被一个小丫头给戏耍啦当真是难得一见。罗林看着这两人的互动,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个苍粟和吕纂是什么关系据说天王把前相府的千金赐给了吕纂,难道苍粟便是那杨诗?不过,听闻相府的千金是一个风姿卓越、知书达理的硕人,怎么看也不像眼前这位啊。罗林暗自思衬了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为了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江流连忙上前解释道:“我们今天来,是想请苍粟姑娘来我们官府帮忙。”
吕纂闻言又是一愣,扭头望望比自己矮一头的苍粟,“一个女子,她能帮得上什么忙。”
“这您说的,苍粟姑娘之前可帮我们解决过不少案子。”
“断案!”
“断案”
“杨姑娘会断案”
“……”没等吕纂再开口,他身后的那一群下人立马像炸开了锅,有惊愕,有钦慕,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就连一贯熟稳的房晷也不淡定了,凑到吕纂耳前低声道了句:“莫非杨姑娘真是那个人”
苍粟觉得身后那些人有点吵,索性朝门框边上挪了挪。
江流倒是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众人的惊疑,继续理所当然道:“对啊,苍粟姑娘可聪明了,上次韩忠四位少府丞大人被诬陷,那件案子就是她帮我们解决的,还有,之前刚过去的无头女尸案,那也是苍粟姑娘的功劳。”
那群下人顿时目瞪口呆……
吕纂和身后的房晷相视一眼,不语。而是回头默默注视着身旁那个倚着门框、哈欠连天的苍粟,
见众人安静下来,一直沉默不语的苍粟这才缓缓开了口。
“你们很着急吗?我刚起来,还没有吃早饭。”早饭是一天之中最重要的一餐,她不能错过,就像中午不能不午睡一样不能错过。
……
“你真要去”吕纂坐在靠近苍粟的饭桌前,冷不防问了她一句,似是无意提起一般。
“嗯,兴许是有什么要事。”说着她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