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币等人一直藏在齐易乘坐的小木船中里,最早齐易轻踢小船护板,就是为了提醒小船暗舱内藏着的几人,接下来注意听他的信号,等其他海贼都被齐易和船长室传来的动静,吸引注意力的时候,他们几个便从中解除伪装,杀上商船。
因为夏洛克没有保护自身的能力,因而直到等金币来到船长室报告将船上的海贼都清理干净后,齐易才护着夏洛克来到船只甲板处。
等几人都离开以后,独自留下的金币对侥幸活着的海贼喽啰嘿嘿一笑,不一会儿,先行几步的众人便听到船长室内传来一声惨叫。
齐易则和夏洛克在闲谈,他问夏洛克道:“听你这么说,这次绑架是早有预谋的?那看来我确实该留那个头领一命,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了,其实不用问,我也多少能猜出是谁干的,”夏洛克摇了摇头。
“难道是豪门恩怨?”
齐易看了眼他的表情,“不是很懂你们这些大家族之间的勾心斗角。”
“我家里真说富贵,也不过两代,我曾祖父只是个杂货店里的学徒,到我爷爷那里才有一间自己的小店铺,哪算什么豪门,”
夏洛克笑了笑:“不过每个家庭都难免有一两个不成器的亲戚,自己眼界太小,只能看到鼻尖眼前的一点东西,又没能力开拓些属于自己的生意,就难免只顾着盯着家里的一点财产,估计是怕自己以后饿死。”
“等你以后发家了,估计身边也会出现这样的亲属,”
夏洛克调侃道:“不过我看以你的性格,反手就会将他按死,我就差了点,到底只是个做生意的,不比你来的爽快。”
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富贵公子,刚刚经历一连串能让普通人胆颤心惊的事件的夏洛克,此时却已经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起码齐易从他脸上已经看不到半点的阴霾。
就像夏洛克从齐易独自上船到将他救下的一系列事件,高看了齐易一眼一样,齐易也从夏洛克自被绑架到如今的言笑自若,而对他颇为赞赏,几人驾着船驶回黑锤岛,夏洛克安抚过原本商船的船员,让他们自行离开以后,便同迎接的托尼一同赴专为他举办的迎接宴会。
说是宴会,实际上也就几个人,托尼、还有他的队长叔叔、夏洛克、齐易、金币、爱德蒙、几人独占了酒馆二楼,一边喝酒吃饭,一边谈论将来走私酒类的各个环节。
爱德蒙其实还是对走私酒类这件生意能否成功而抱有疑虑,他问道:“原本不过几百金币的酒,卖出去几千,甚至上万金币,会有人买吗?”
没等齐易回答,托尼的叔叔,红叶街治安队长奥马尔便咧嘴笑道:“怎么会没人买?”
他扬了扬手里的酒杯,笑的有些奸诈:“那些劳累了好几天的男人,在休息的时候为了能够喝上这一杯酒,一定会愿意付钱的。”
爱德蒙看不惯他那副德行,没再回应他,转头和金币低声交谈。
齐易懒得管这两个人,对夏洛克建议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你先在当地的销售点注册一些药坊,我们只在红叶街制造酒精,然后再运往这些药坊,即使被当地官员查获,这样也有说法,可以拿医用酒精搪塞过去。”
以药坊做伪装私自贩卖酒类饮料这法子,还是齐易从前世美国人那里借鉴的,小说《了不起的盖茨比》主角,实际上就是这么干的。
“这样口感恐怕不会好吧?”托尼问道。
“低端市场才是大头,而且这还能节省运费,高端的成品酒,运过去直接卖,还不如用来贿赂当地官员,禁酒令可真是个好东西,让我们连贿赂都能省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