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3.8
晚上送走刘姗姗后,我就想,刚刚是迫不得已勉强答应了她的暂时同居请求,可是静下心来细想,这样做实在大大不妥。
记得当初和米雪只是在庐山的宾馆双人间共住了一晚就差点把持不住,现在面对身材更为火辣的刘姗姗,而且不是住一天两天,自认不是柳下惠,真没有他的道行。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就算我可以去赵兴那里蹭住几天,把刘姗姗一个人留在这里,但这套房里还合租着一陌生男人呢,还是不~安~全呀。
正苦恼的时候,手机响了,竟然是马丽打来的。
“喂。”我接下接听键。
“喂,您好!”手机那头竟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态度很客气。
“你是?”我问。
“先生,您好,这里是凤舞九天,请问您是这部手机机主的弟弟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看来是马丽的手机落在那里了。
“嗯,是的。”我说,心想马丽是不是把我的名字写成什么被误会了,不过,目前还是先把她的手机取回来吧,也没必要跟他解释那么多,以免节外生枝。
“那太好了!是这样的,您的姐姐喝多了,在二楼的VIP包房3,您看方不方便现在过来接一下她?”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如释重负。
原来马丽并不是手机丢了,而是喝大了。
她怎么一个人喝成这样?是出什么事了吗?
带着疑问,我快步出门,打了一辆的士直奔凤舞九天夜总会。
凤舞九天里依旧是那么闹腾,此时正值蹦迪时间,舞池里一群男男女女象着了魔似地疯狂地晃着头扭动着身体,门内门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我直接来到二楼,找到VIP包房3,推开门,包间虽然不大,但装修十分奢华,马丽正躺在长沙发上一动不动,看来醉得不轻。
“丽姐。”我走上前去,摇了摇她的胳膊。
丽姐醉眼迷离地看着我,口齿不清地说了句:“你……来啦。”
“嗯,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来,我送你回家吧。”我说着就来搀扶她起来。
“不……不,不……回家。”丽姐大着舌头说。
“那,去哪儿?”我问。
“楼……楼上。”
楼上?
是了,看来她是想在这里住宿,其实第一次来到凤舞九天的时候就看到门口标牌边有宾馆住宿字样,光顾夜店的男男女女,有不少是冲着*的,这种场所自然是不会错过一条龙服务的。
心想也罢,就她醉成这样子,估计连家里的地址都说不清,而且据说醉酒的人体重都是自身体重的1.5倍,虽然她不算胖,但对于我这付小身板来说也难以招架,不如干脆在楼上给她开个房间住上一晚醒醒酒。
先到收银台结了帐,然后又用身份证开了房间,拿了房卡,再回到VIP包箱。架着丽姐走了几步,确实费劲,抱着走显然不妥,况且我也没那个力气,权衡之下,还是采用背的方法。为了防止丽姐摔下来,我的身子尽量前倾,双手紧紧的抱住她的双腿。
于是,背部立刻感受到丽姐胸前的两团柔软。此时也顾不上这种姿势是否合适了,憋着气一步步将丽姐送到二楼的房间内。
这是我第二次踏进宾馆,房间内的装修与上一次我和米雪在庐山住的相比,档次要高得多。不过,费用也贵了两倍都不止。
我把丽姐轻轻地放到洁白的大床上,帮她脱了鞋,然后准备脱掉她的羊绒大衣,不过手刚伸到胸部的纽扣时,我又犹豫了。可能这件大衣的保暖性极好,透过大衣的领口,我只看见一件低领紧身内衣,小半个胸脯合着深深的事业线露在外面。这样解扣脱衣的过程中几乎无可避免地会触碰到胸前那片白滑的肌肤,虽然丽姐目前醉得不省人事,不会说什么,但是一觉醒来肯定知道是我给脱的衣服,到时岂不尴尬了。
不过醉酒的人最易受凉,严重的甚至会引起面瘫,如果不脱大衣直接睡觉显然会大大增加受凉机会。经过一番激烈思想斗争后,我还是决定冒着被当作趁人之危小人的风险,心无旁骛地给丽姐宽衣盖被。不为其他,只因我是一名医生,但愿同为医务工作者的丽姐到时能够理解,我并非有意要占她便宜的。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我准备离开,毕竟,我也就只能帮到这里了。
然而,就在我关灯的时候,隐约听到丽姐的声音。
我急忙走近前去。
丽姐一双美目仍然紧闭着,嘴里喃喃地好象说着胡话。
只听到一个词,“别走”,其余的都没听清。
看到床上躺着的丽姐,不禁让我想起前不久美尼尔氏综合征发病时的情景。
再强的女人,毕竟也有需要关爱的时候。这样一个全天下女人的节日,不知道丽姐的情人,那位吴副局长身在何处,竟然要我一个同事来帮他照顾情人。
不过既然都摊上了,就干脆好人做到底吧,陪着坐上一宿又何妨。
更何况,我能在备考的关键时候被调到行政部门工作,应该就是丽姐帮的忙,我就当还一个人情吧。
于是,我就搬了一把椅子,挨着床边,准备守上一夜。
不过,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熬夜能力。大学的时候,确实会不时和室友一起去网吧玩个通宵,第二天照样能坚持到教室才睡觉。
然而那时通宵不是玩游戏就是看电影,时间过得飞快,如今干坐着才知道夜是如此难熬。
不知过了多久,我竟然不知不觉趴在床边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熟,以至于丽姐醒来都不知道。
直到两片湿热的东西贴住我的脸颊并伴着浓烈的酒精味直往鼻子里钻的时候,我才猛地惊醒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上半身仅穿着薄薄内衣的丽姐一把将我紧紧抱住,鲜红的嘴唇直接堵上了我的嘴。
我被丽姐这突出其来的举动搞得不知所措,温软在怀,香唇在口,我应该推开她吗?
我能推得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