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樱季,也是一年之中的春季,温暖也正在慢慢的回到这一片大地之上。
或许只是气候的缘故让这个原本很是热闹的竹林,变得寂静起来。雪花初熔,覆盖在溪流表面的冰层仍未解冻。
而许竹正一步步踏入了这个,寂静的竹林之中,当然目的就是最中央的木屋。去见识一下那个据说和自己很像的人?
只不过还没走多久,许竹就感觉到了一股剧痛从肚子传开,延至其身,身体开始抽搐。
怎么回事......好像......被什么击中了......
还没等许竹思考完成,思维就已经中断了。一个人用手轻轻拍了拍许竹的颈处,许竹就已经晕了过去。
那个人身穿着红色衣服以及宽大的白色长裤,最突出的还是头上那一席的红发以及脸上的十字刀疤。那个人蹲下来戳了戳许竹,确保许竹已经陷入眩晕的时候,将许竹翻了过来仔细端详许竹的面容。不久,这位红发刀疤男人带着苦笑说道:
“怎么办,现在自我警惕有点过分了。把别人弄晕了......”
这样说着,红发男子还是很认命的将许竹背了起来然后往着竹林之中那一座显得十分显眼的木屋走去,而他就是这个木屋的新主人——绯村剑心。
“啊......真是有些烦躁了,只不过自己惹下的事还是要好好地收拾一下的。”
......
另一方面五月田根美香子似乎像是记起了某些事情,转过头看着已经远离的竹林,用手轻轻地托住了自己的侧颜,语气略带遗憾地说道:
“阿拉......我貌似忘记告知绯村先生今天有访客到来。只不过,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下手了吧。”
“嗨?”
伊卡洛斯靛青色的瞳孔注视着五月田根美香子,微微发出了这么一句疑惑的语气。
“啊啦......没什么噢,只不过伊卡洛斯酱或许要在我家这边睡一个晚上,因为竹桑不会那么早出来的。”
五月田根美香子似乎记起来了,她的身边还有着这么一个......天使。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还是要请这位天使小姐在这边多待一会了......
伊卡洛斯歪了歪脑袋,往着远方的竹林。良久,说道:
“我明白了,既然这是master的意愿的话。”
“伊卡洛斯酱,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呢。”
......
白色,这是许竹睁开“眼睛”的第一视觉,苍白的颜色已经遍布了这一块地方。周围也并不存在什么事物,不管是人还是进入竹林时候的将其包围的竹子,全部都消失不见,留下的就是那无尽的苍白。
“这里是哪里?”
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所躺着的“地板”,似乎能够感受地板的存在。
“你醒了吗?”
一个熟悉而显得陌生的声音传入了耳帘,因为这个声音像是他自身的声音。许竹从并不显得冰冷的“地板”上坐了起来,在其面前出现的却是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没错与许竹长得一模一样,不管是体型上也好,容颜也罢,全都是无一例外的相同。而这位“许竹”的身前,却是出现了一个蓝色的池子,池子的中央仿佛有什么漂流而过。
“你是谁?”
蹲在池子前面的“许竹”抬起头,漠视着许竹说道:
“我?我叫做许竹。”
“这个玩笑可是一点也不好笑。”
听到这个与自己九成相似的声音,许竹倒是有怒意,毕竟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人。
“这完全不是玩笑,因为我就是你。”
“许竹”淡淡的回答了许竹的气急败坏,于此同时“许竹”的头发变成了白色,就连是眉毛都变成了白色,而瞳孔却是变成了酒红色。
“你就是我?”
啊,暂且称这位白许竹。这位白许竹的话,令许竹有些意外但却并不相信,他用着他那漆黑如同没有星星的夜空般的瞳孔注视着白许竹,希望能够看出些什么......
而白许竹只是默默说了一句“好烦。”就又注视着他身前的蓝色池子。也不管许竹怎么样去看待他。
自然,‘白许竹’的动作许竹自然是看的清楚的,略带疑问的许竹靠近了这个池子,看往了池子中央。蔚蓝色的菱形方块上显示出了几幅画面,画面正随着这个池子里的流水慢慢远逝。
有与家人在一起的温馨......
有与朋友在一起的快乐......
有与女朋友在一起的舒心......
以及家人死去后的绝望......
只不过这一些画面都有一些共同的特点——主角无一例外都是一个人,许竹。
“噢,看见了吧,这个......”
白许竹的手指向了池子中央的一块缓慢漂浮着的方块,然后说道:
“这个人是你的母亲,这个男人是你的父亲,虽然你可能并没有见过他们,或者说他们是我的父母。”
许竹顺着他的手指指向地方向望去,那是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妇人以及那个长相颇为英俊的男人,而他们此刻都围在了床上的一个人身边,妇人带着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床上的人,而男人确是在一边默默享受着这样的气氛。只不过比起这一些,更令他感到在意的是床上躺着的人,是他本人!!
“这些都是什么?”
“看到这些还不明白么?记忆碎片,记忆碎片啊。”
听见‘白许竹’喃喃自语的回答,许竹却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却没有再去理会‘白许竹’而是注视着水池之中的变化,他躺在空荡荡的病房,再一次醒来。
“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意义?貌似并没有。”
‘白许竹’耸了耸肩对着许竹说道。
“那么你又是谁,这些记忆.....”
许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白许竹’凌厉的语气所打断。
“我说了,我就是你。”
“这一份记忆里,即是我,也是你。懂了?”
“我的?”
也许是被白许竹的话多迷惑了,也或许是相信了。
不是有过那么一句话吗?
能说服自己的永远都是自己。
也就是说,这真的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