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趴在水池,梅子帮他洗浴着长发,“爹爹和大伯也真是的!两个人吵架也就算了,还拿哥当出气筒。”
“这两个老家伙。”银发揉了揉自己的脑门,“说他们败了北昭宗的名声不是么?”
梅子笑了笑,用毛巾擦干银发的湿发,然后在大树下的石椅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哥,这儿。”
银发也笑了笑,毫不害羞的枕在了梅子的大腿了,双眼眺望着天空。
梅子突然将自己的唇贴在了银发的额头上,“还疼么?”
银发缓缓的闭上眼睛,似乎很享受,“不会了。”
“哥。”
“嗯。”
“让我做你后半生的依靠好吗?”
银发也没有做多大的惊讶,依旧面不改色,这么多年了他还不了解他眼前的这个妮子吗?“现在的你还小,别老想这些,以后再说。况且现在这样不好么?兄妹俩有说有笑的。”
“梅子不小了,再过两年人家就可以成为正式的斗者了。”
银发笑了笑,“在我的眼里,二弟,三弟,四妹,五弟,六妹包括你,都是孩子。记住了哥是长子,懂么?”
“可是,梅子很爱哥!真的很爱。”
“现在这种或许不叫爱,傻妮子,这可能叫亲同手足。外面的世界很大,真正的爱,不应该对哥,或许等你长大了才明白,哥不是也爱你吗?不过也爱你的哥哥姐姐们。”
梅子的眼里突然掉下了几颗泪珠滴在银发的眼睛上,“不行。”
“傻妮子,怎么哭了?”
梅子拉住银发的手,哭着说道:“跟我来!”
银色一脸无所谓的跟着梅子,又说了一句“傻妮子。”
梅子将银发拉近自己的闺房,银发挠了挠自己的长发,道:“哎哟,傻妮子,女孩子的房间怎么可以让别人随便出去呢?”
梅子搂住银发的腰,两张嘴已经对上了,舌头相交着,过了许久,银发缓缓地推开梅子,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傻妮子,还想强奸你哥不成?好啦,走啦。”银发拉起梅子的手,摇晃了几下脑袋,准备推来门出去时,梅子关上了还上了锁,挡在门前,“不许走!”
银发望着挡在门前的这个可爱的妮子,划了划梅子的鼻子,笑道:“走了,别闹了,哥带你下山买些你喜欢的小玩意儿怎么样?”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哈?想要哥?”
梅子再次搂住银发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这是爱!不是什么亲情!这是无法自拔的爱!”
这也幸亏是银发的妹妹,北昭宗的弟子,要不然银发早跟她干上几回合了?
“傻妮子,松开手。”
“不松,不松。”
“乖,松开,让哥喘喘气。”
“不松不送!”
“乖……”
“我要你吻我。”
银发无奈的点了点头,轻轻的碰了碰梅子的额头,笑道:“可以了吧。”
“不行。”
银发也拿她没辙了,“爹爹等会儿进来看到咱们搂搂抱抱的,咱们会被骂的。”
“我不管!”梅子再次将唇贴上银发的嘴,银发缓缓地闭上眼睛,梅子慢慢地将手升进银发的裤兜里,“我是你哥……”
梅子没有回答,将银发推到床上,脱去他的衣裳,两只手紧紧的构筑银发的后背,银发突然之间感觉*焚身,轻吻这梅子的耳垂,双手抚摸着她的胸部。
太阳已经缓缓落山了,房间里传来了梅子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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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银发缓缓张开双眼,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就好像散架似的,全身腰酸背痛的,又望了望身旁,只见梅子*着身子坐在床上,床单上一大片血红,“哥……”
银发起身,抱着*着身子的梅子,亲吻着她的嘴唇,道:“乖。”
“你算是答应了吗?允许我做你的下半生依靠?”梅子问道,“不许骗我,我没逼你……”
“傻妮子。”
“我爱你,哥。”
银发把梅子压在了床上,房间内再次传来了一阵*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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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孩子……”北昭磊站在梅子的房门口,无奈的摇了摇头。
玄发捂住嘴笑道:“哥,那以后我要叫你亲家好呢?还是叫你哥好呢?”
北昭磊听到玄发的挑逗,也笑了,“还是叫哥吧,叫什么亲家?无厘头么?”
玄发笑了笑,可是房内依旧是一阵阵*声。
“咱还是走吧,这声音……”
玄发笑了笑,“我想去食堂吃完卤蛋面。”
“正好我的肚子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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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后,银发搂着梅子趴在床上,问道:“妮子,要起床了么?”
梅子亲咬着银发的脖子,“好吧。”两人一起洗了个鸳鸯澡之后,手牵着手进入了食堂,一进食堂便有许多双眼睛盯着他们俩,特别是北昭磊和玄发淫秽的表情。
“爹,干嘛那样看我?”
“嗖”的一声,玄发大口大口的吃着大碗的卤蛋面,“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昨天一晚上不见得人影?”
北昭磊淫秽的笑了笑,“咦,干什么去了?”
这一问不要紧却把梅子的脸蛋给问红了,“爹爹讨厌啦,人家昨晚一直跟哥在一起啊。”
“是,是啊,我,我一直、一直跟妮子在一起啊,大,大伯干嘛表情那么淫秽?”银发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说昭儿啊,你说话什,什么时候,开,开,开始结巴了啊?”玄发结巴地跟银发说道,“是,是不是,撒,撒谎了啊?”
银发这一下彻底无语了,内心里还是非常怕宗主和门主知道自己和梅子的这件事,“我哪儿有撒谎啊爹?”
“有轨。”玄发又是“嗖”了一声,接着便是“咕噜咕噜”几大口便把卤汁喝完,走进两人身边,鼻子嗅了嗅,“哎呀,我说你们俩啊,是不是一起洗澡了啊?”
梅子躲在了银发身后,将头埋在银发后背上,小声的抱怨道:“羞死了羞死了……”
“哎哟!”只听见玄发一惊一乍,“儿子啊!你的脖子怎么回事啊?怎么紫一块红一块的啊?”
银发不停的吞咽着唾沫,在玄发的耳边尴尬的问道:“爹啊,你是不是全都知道了啊?”
玄发笑道:“什么叫做全都知道了?你们昨晚的动静那么大,谁不知道?”
银发尴尬的晃了晃手,“哎呀,我说爹啊,就别给你儿子难堪了,这么多人在呢。”
“就是!”身后的梅子嘟着嘴巴红着脸说道,玄发捏了捏梅子红扑扑的脸蛋,笑道:“干*不敢承认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哦。”
银发真的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爹,别再说了……”
玄发摇晃着脑袋,拍了拍肚子,摸了摸嘴巴,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只见银发就像伺候主子的小太监似的,“阿虫啊!再来两碗卤蛋面!一袋上好的烟草!酒也上两瓶!小费一会儿给你!”
也就是一晚上的功夫,银发和梅子的事情发生后,宗里的人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幸运的是,两人的父亲都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喜欢就喜欢咯,干上就干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