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肯定父亲和伯努温太太一直在不远处观察我们两个,我实在不适宜在会场做出什么举动。我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柔声对何飞航说:“对不起,我今天确实有些不舒服,我想出去散散步透气。”
“我陪你”
“不用,还有许多客人需要你照顾,我就出去一会儿,回来后我来找你。”我尽量表现得温柔贤淑。
走进会场后,我完全就像是放出笼子的鸟儿,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真的让人舒服极了。会场后是个带泳池的花园,所有宾客都在会场给安吉尔庆生,花园外几乎没有人,泳池里的水反射着花园街灯的光线,碧波清凛,让人的神情得以冷静。
我沿着泳池漫步,突然感到泳池的池水有些异样,这里说的异样不是指池水,而是灯光下的池水会产生强烈的反光,我感觉不远处有东西在活动,这才引起池水反光的变化。虽然花园外面的灯光也极其明亮绚丽,但终究是静止的,而外面如此安静的环境让我对环境的变化极其敏感。
我寻着这光影的变动找去,那游泳池极大,在对面有两个带:“如果不把她头上的皇冠取走,她会死的”
听了她的话我愣住了,问:“为什么”
这时全楼的武装人员已齐集大厅中,手中拿着武器等待抓拿这个“罪犯”,那蓝衣女子见状,气恼地一跺脚,只得飞身逃离,她双手抓住顶部的吊灯,吊灯的大幅度晃动为她借力,她接着飞身到窗口就消失地无影无踪。所有的保安人员全部撤离大厅去追人,没人能看清楚她是怎么逃脱了,我想抓住她询问个清楚,可才走出一步脚腕上的刺痛就传遍了全身,我疼得倒在了地上再无法起来。
“松松,你怎么样了”我看到一侧的父亲扶着我,罗云也在不远处冲了过来。
“脚刚扭到了,不过没事”我说,经过一场打斗,我此时的形象已十分不堪,盘好的头发凌乱,衣服边缘也撕坏,断裂的高跟鞋和脸上花了的妆容。可我却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好意思,正好让飞航伯努温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他就不会发表他那幅“最爱中国女孩儿”的感慨了,想到这我不禁笑了出来,父亲莫名其妙地以为我的脑子被打坏了,只有罗云在一旁冲我眨眼,我明白他已知道我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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