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往后退,退回房间内,只听到“啪嗒”几声,所有的入口都被厚实的铁门封住。
那只萤光瓶以一个优美的弧形从里面飞出,越过我们的头道。
接着她又念了两句口诀:“气回枯枝,万孔生春。”
我照着做,渐渐地觉得下腹部开始有暖意,额头有水滴留下,脸色开始红润,手指也有了感觉,约莫调息了半个小时,已完全恢复。
我紧握住贺医生的双手,我觉得此时已不能用感谢来表达我的敬意,只激动地看着她的双眼,死里逃生的经历让我深切感到与她的真挚情谊。谁知她淡然一笑,竟然说道:“抱歉,用了这么危险的一招,如果不是你的修为好,真怕神识归不了本体,那样的话,呵呵,真不知道怎么向陈董事长交代。”
我笑了下,真的不会因为这个责怪她,当时的情况已是危及万分,那或许是死里逃生的唯一方法了。
“我,真的谢谢你,是你救了我”
贺医生45度角仰起头,朝着空气说:“谢谢师傅”
我愣了下:“你师傅”
“没错,这口诀是师傅传授了,师傅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可用,用了是否能返回本真,也看自己的修为。”贺医生说。
我舒了口气,环顾四周,却震了下。周围那些陈列柜里面的物品失去了光彩,再也没有萤光附着,就像是迅速衰老般,表面暗淡无光,只有形体依稀分辨地出仍然是原本的物品。
我迅速站起,向那尊女人体看去,那具人体已分辨不出原本的模样,肌肉丧失殆尽,只剩下裹着骨头的皮囊。
玛丽啊玛丽,那曾经显耀一时的美人儿,如今竟然成了这么一堆皮骨。人生在世,财富容貌终究会消散殆尽,那样说来人们为了追求这些身外之物究竟可笑
我望着眼前那些残次品,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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