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追风冷冷一笑,嘴角扬起一抹肆虐的弧度,接着,抱着莫安夏坐起身。
羽绒被滑落。
祁星扬看到了披着白色的床单、只露脑袋和手的穆追风,而莫安夏穿着毛衣,脖子上,还多余的围了条浴巾。
祁星扬嘴角狂抽,一脸泪奔。
尼玛,他给他们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就是被这样暴殄天物的!
穆追风,你特么还真是圣人转世!
他祁星扬,佩服得五体投地,行了吧!
看到祁星扬几乎要翻白眼了,穆追风勾了勾唇角,含笑带虐地道,“祁星扬,你放心,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不过,我警告你,若再有下次,你再敢这么整我,我就让你悔不当初!”
祁星扬简直无力吐槽,只得点头应和着,“是是是,我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穆追风目的达到,便也不再赘言,只道,“我的衣服呢。”
“在门口的纸袋里。”
说完,祁星扬转过身,扬了扬手,给了穆追风一个背影,“我下午公司还有事,先走了,bye。”
待祁星扬走后,莫安夏就四肢并用地从穆追风身上挣扎着爬下了床,接着,奔向沙发,跟个小学生听课似的,两手握拳放于膝盖,端端正正地坐着。
穆追风有些被她端着的坐姿雷到,慢吞吞地跨下床,拖着大白尾巴的床单,走向莫安夏,戏谑道,“莫安夏,现在没有老师给你上课。要不,你去面朝墙壁站一会儿,思考一下人生?”
面朝墙壁,思考人生?
那不就是面壁思过!
莫安夏当即从沙发上蹦跳了起来,低吼道,“穆追风,你才应该面朝墙壁,自我反省一下!你刚刚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拉着我演戏,你是演戏演上瘾了?!”
穆追风口气凉薄“祁星扬要整我,我难道不该反击一下么?”
莫安夏撇撇嘴,脑袋一歪一斜,轻哧一声,“切,幼稚!”
穆追风被她那轻嗤的表情给逗了,“莫安夏,你这表情也挺幼稚的。”
莫安夏抿着唇,蓦地转过身面朝窗户不理穆追风。
可恶的男人,整天就知道利用她、嘲讽她,逗耍她,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越气,他越开心!真是个变态的男人!
轻笑着摇摇头,穆追风决定不再刺激她,提起角落处的纸袋,走进浴室换衣服。
当穆追风换上一身西装,走出浴室的时候,莫安夏已经平复了情绪。
她就是这样,脾气来的快、消得也快,也不记仇,完全的没心没肺。
穆追风觑着她平静的面色,抬手看了看腕表,道,“2点了,我送你回家。”
莫安夏确实想早点回家,不过,“我们昨天乘张秦的车子来的,你哪里来的车?”
“刘秘书有车。她和张秦就住对门,张秦会送她回家。”
“哎,他们两个就住对门?”莫安夏讶然,“那这房子也买得太巧了。”
穆追风对此没吱声,只是掏出手机给刘思颖打了一通电话,“刘秘书,你在哪?”
“总裁,车钥匙在书桌第一格的抽屉里。”
“嗯。”
有时候,有个了解自己的秘书真的挺省心,也挺省话的。
“还有……关于莫安夏,我想和你说个事儿。”
听到刘思颖提到莫安夏,穆追风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不禁黑眸一凛,有些严肃地问,“什么事。”
“总裁,你知道么……”
刘思颖清淡的嗓音微微一顿,蓦地卷起一抹戏谑的袅袅余音,“我替莫安夏买的内衣,上下一套,是水蓝色半透明蕾丝花边的哦,有些部分,还是镂空的。”
“……”
嘟嘟嘟……电话挂断,忙音传来……
收起手机,穆追风缓缓转过身,盯着莫安夏的脸,神色忽明忽暗,眸中,隐隐透着一股红绿不定的光芒。
莫安夏心惊胆战的看着穆追风晦暗不明的面庞,天啊,他又怎么了,才一通电话,他的脸,怎么又变天了?
觑见莫安夏战战兢兢的小模样,穆追风心神烦乱地撇过脸,从书桌的抽屉里找到钥匙,接着,便一声不吭地走向房门口。
瞧着穆追风急惊风似的步伐,莫安夏赶忙抓起手机,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羽绒服,然后,噔噔噔地奔向穆追风。
“穆追风,你等等我啊……”
莫安夏自认腿不短,奔得也快,但仍是花了好几秒才追上疾如火箭的穆追风。
小手一伸,莫安夏一把拽住穆追风背后的西装下摆,喘着短气道,“穆追风……你、你赶着投胎啊,走那么快做什么……”
穆追风脚步未停,依旧维持原速向前疾走着。
莫安夏眼角一抽,小跑步地跟着。
待两人进了电梯,莫安夏扶着电梯内的横扶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视线一转,莫安夏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那块浴巾,很傻叉地围在自己脖子上!
将浴巾转了一圈,将后方的结转到前面,莫安夏低头解着结,却发现那死结太紧,根本解不开。
转脸面对穆追风,莫安夏仰起脑袋,急切地道,“穆先生,你刚帮我打的什么结啊,怎么这么紧。你快帮我解开,等下电梯里进来人,看到我这傻样,我多囧啊。”
穆追风垂眸,视线凝结在她沁着薄汗、双颊酡红的脸蛋上。
那仰起的小脸,微微干涩的红唇正一翕一合。
话语间,他甚至能看到她那洁白的牙齿和软糯的小舌。
脑海中再次闪过刘思颖的话……总裁,我替莫安夏买的内衣,是水蓝色半透明蕾丝花边的哦,有些部分,还是镂空的……
蕾丝花边……
镂空的……
一遍又一遍,穆追风只觉耳边余音袅袅,震得他的脑袋有点不清明。
眸光流转,两簇微弱的小火焰,自穆追风幽深的眸底隐隐浮动。
五指慢慢收拢成拳,穆追风的指关节渐渐泛白。
暗沉着嗓音,穆追风微微撇开脸,冷冷地道,“要解自己解。”
丫的!
莫安夏忍住心头的小火苗,语带祈求,尽量软言软语地解释着,“穆先生,我又不是在理发店剪头发,脖子上围个大白浴巾,真的很傻啊。等下电梯里陆续进来人,我不就成围观的猴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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