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打不开?”
施天行听到一个个从红云寨外传来的消息,皱起了眉头。
邱神岭聚集了很多岳城的大人物。
施家,除了家主施天行外,四位执法长老就站在他的身后。
被掳的人还有周大小姐,她的父亲周勇,此时,双眉紧锁,站在施天行身侧,只是自从来到邱神岭,他基本没有说过话。
之所以有如此强大的阵容,最大的原因就是虞培凤,此女背景极为神秘,除了施天行与周勇,没人知道她的来历。
施天行为人谨慎,古怪的石棺让他觉得可疑,决定将那三人与石棺一起扣住,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周家长老匆忙的赶来报信。
信息很让人吃惊,就在刚才,周家大小姐已经安全回到周府。
施天行之子施伟,得知周兰已经脱险,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等不及向几位长辈告别,便急忙飞掠而去。
周勇本来因为虞培凤的原因,一直对施伟横眉冷对,厌恶之色挂于眉宇之间,但见施伟一得知自己女儿的消息,便不管不顾的奔出,心下略感欣慰。
施天行的眉间凝出一道黑线,周勇看在眼里,知道与那份婚约有关,不过,既然施伟没有那份心思,他相信施家一定会妥善解决。
既然周兰有了消息,而这里又没什么进展,施天行只能安排一队人马继续监视红云寨,带领其余人返回岳城,希望虞培凤那丫头也同样回到府里。
这时,又有人从施府一众人中走出,独自走进内林。
此人是虞培凤的侍从,宫岚鹤。
施天行没有出言阻止,他能感受到宫老的担忧。
……
……
施家众人突然撤走,薛三几人安全的回到红云寨,刚进寨门,便看见药堂长老薛峰。
薛三急忙走到薛峰面前,调侃问道“叔叔,您老人家亲自来接我们?”
“行了,赶紧随我去把这东西放下,二当家还要见你们。”
“好嘞!”
三人虽薛峰前往药堂,并将混天神棺放进药堂东首的房间。
出门时,薛三无意间发现墙边的竹木床上,躺着一位女子,虽然没有看到被自己执意掳来的周兰,但虞培凤诱人的曲线,让他禁不住浑身一颤。
薛峰知道侄子的德行,急忙拦在他面前,说道:“看什么,这女人的主意可打不得。”
薛三看到叔叔一副紧张的样子,伸手摸着他的胡子,嘿嘿一笑,转身离去。
三人走进议事大厅,看到二当家严肃的神情,莫名的生出警惕,尤其是薛三,不知怎地,心头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二当家冷冷的说道:“你们这次惹麻烦了!”
“二当家,我们犯了什么错?”
“你们脑子进水了吗?一定要把那周大小姐抓来!”
薛三双腿开始发抖,执意要带走周大小姐的人就是自己,他的为人,整个红云寨都知道,而且,不止一次的因为女人,给红云寨带来麻烦。
“她是大当家看上的女人!”
听到这句话,三人顿时惊慌失措,连忙叩头求饶,那两个小兄弟,更是吓得面色惨白,他们知道薛三后面有人撑腰,虽然觉得自己很冤,但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如果将此事推在薛三身上,他们的后果会更惨,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二当家能够罚的轻些。
若是旁人,就算是一刀砍了,二当家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不过,薛三可是薛峰的亲侄子,让他头疼,大当家临去时,只留了四个字,“你看着办!”
他了解大当家的脾气,但薛峰极为护短,在薛三几人回来之前,两人为了这事已经经过激烈的争论,好在最终还是达成了一致意见。
“不过,也因为你们抓了周大小姐,让我们的事办的很顺利,将她送回去之后,反倒让那些老家伙放松了对红云寨的警惕,可以考虑减轻你们的惩罚。”
“谢谢二当家!”
“杖责五十,以示警戒!”
这理由找的还算合理,不仅给足了薛峰面子,也能彰显当家的主事公正。
至少二当家很满意。
执行杖责的人,是执法堂的长老,不用说,这区区五十杖,自然与往常一样,充满水分。
薛三直接住进了药堂,虽然只有在外执行任务受伤的人,才能住进这里,但二当家并没有说什么。
薛锋每日都会去东首那间屋子,给虞培凤喂服天枢鬼王散,用以控制丹田,让她无法使用真元。
自从那日见过虞培凤躺在竹床之上,薛三的脑中,一直无法抹除那道美丽动人的曲线,心中的那缕邪念,不时的刺激着他的思绪,每到夜里,都会浮想那娇艳欲滴的美貌,还有她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这样的画面,每出现一次,薛三便会将受到杖责的怨恨指向虞培凤,他的心理,逐渐变得扭曲。
……
……
七夜依然处在梦境之中,封闭神识,对他的真气运行,并没有任何影响,相反,这样的状态,还会加快他的修炼速度,甚至是成倍增长,正因为如此,很多武修之人在破镜前,都会闭关封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让自己进入冥想状态。
七夜的梦境,就是冥想。
“气通任督,气走八脉,脉寸寸动,动成真气,真气复现,乃是初证。”
这是由碎片组成的,那些各式各样的小人图解,就是庄老留在七夜识海的功法,共计一百零八张。
天照图笺!原为先天部族秘术,后被允帝在禁双山中得到,根据混天神棺的特殊能力,弥补后天武修的不足,将秘术衍化为图笺。
梦境中,七夜了解了上古大陆的历史,了解了武道神州,熟悉了混天神棺,最让他激动的,是他居然听到了杨邪的声音。
可是,兴奋之余,一缕伤感不禁涌上心头。
七夜知道了昏睡后发生的一切。
让他感到不忍的,是庄老已经离他们而去,再有,明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杨老就在神棺之中,却看不到他的身形,那道虚幻之影已经化为无形。
七夜来到武道神州时间虽然不长,但两位虚影老人对他来说,有着不可磨灭的恩情。
杨邪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七夜心中的那缕忧伤,一直憋在心里的秘密,几度脱口而出,只是话虽到嘴边,却始终不忍相告,只因为,这是一份承诺,他只能继续藏在心里,无论如何,今后的日子,只要能够帮助到这位少年,自己必然全力以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庄老的感怀,七夜在修习天照图笺之时,总觉得不能专注,心不在焉。
他停止了继续修习,从小到大,七夜都不会做徒劳无功的事情,他实在无法感知,到底要怎样的程度,才能冲破庄老的禁制,就连杨邪都说,自己的进展已经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期,可是,自己始终无法找到那丝契机。
也许适当的放松,会对自己有好处,他想起了远在星宇那边的云珍,那是一个无比熟悉而温馨的画面,她就躺在自己的身边,呵气如兰。
七夜深情的将云珍搂入怀中,抚摸着她柔弱纤细的臂肩。
不知为何,他隐隐觉得思绪变得迷乱,呼吸也逐渐粗重,看着那充满诱惑的双眼,还有不加遮掩的身体,让七夜突然想要尽情地这释放突如其来的欲望。
就在这时,耳边想起了杨邪的提醒,声音不大,却穿云裂石。
“你中了催情之毒,切勿乱了心智!”
……
……
薛三翘着二郎腿,悠闲地躺在床上。
这张床明显被拉动过,靠着墙壁的角落里,燃着一只香,上面是一个小型的机关,形状像是一个倒挂的鼎炉,鼎炉的上面有一根螺旋状的木质导管插在墙面内,而墙壁的另一边正是关押虞培凤的房间。
失心香,是一种很常见的催情药香,药性极其猛烈。
他知道虞培凤刚刚服食了叔叔配制的鬼王天枢散,根本无法用真元压制失心香的药力。
直到明日午时,叔叔都不会再去虞培凤的房间,他有整整一夜的时间,与那个美人尽情享乐。
不止是这样,他准备让那个美人也体会一下自己的杖刑之苦,想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来。
突然,薛三听见了隔壁的异动,那个虞培凤一定已经被药香所浸,现在必是痛苦难忍,诡异而邪恶的笑容再一次浮现,他收好床边香炉,将竹床移回原来的位置,然后悄悄的离开,一切动作都显得那么娴熟,似是经常在做这样的事情。
昨天夜里,薛三特地为叔叔送去了上等的美酒,酒桌上把他哄的很开心,所以,这个时辰,药堂的兄弟们肯定不在院中,他们有很多事情要忙。
薛三站在东首的房门前,一股莫名的邪火开始在他的体内激荡,放佛已经看到了那个躺在竹床之上,正在被情欲燃烧,妖艳欲滴的美人。
他从怀中,摸出了今天一早配好的钥匙,就连双手也因为兴奋而颤抖。
咔!
房门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