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某个房间。
在凌南广跟服务员给自己喂了醒酒药后离开房间,刘元津老人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在床边,按住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
在南广追问自己“2032”的意义的时候,元津就像被人从头顶淋下了一头冰水,顿时就清醒了过来。之后他在酒杯里偷偷混了一枚被妻子强行要求时常带在身边的醒酒药,装作无事,跟南广来人能继续喝酒,期间基本上维持了一定程度的意识,为了不让他怀疑,也没有再跟南广对上眼,到最后就直接装作不省人事,躺在了酒吧吧台上。
“明明出来喝酒,是为了享受那种醉酒的朦胧感觉.....没想到老婆子准备的东西居然用上了。”
但元津此时的心里更多的,是对那个年轻人刚才表现的少许恐惧:“没想到,人都退休后,还要本色出演一次,而且观众竟然是自己一直看好的年轻人呢。”老人拿出了那盒所剩不多的,珍藏在身边“律师”名片,回忆着早年作为“演员”的回忆,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浩全兄弟啊,没想到你看人的眼光毒辣成这个样子,‘刻意隐藏情绪’这种说法........只见过那个人一面,却远远胜过我与他相知二十几年啊。”
凌南广在老人的心目中,是一个做什么都看似兴趣不大,表情时常冷冰冰,但实际上是做事带有热情与魄力的人物,某种程度上,跟柯信哲的为人很像,只是柯信哲的思考深度,比南广这个人高上许多,再说了,柯信哲不是隐藏情绪,而是本来就没什么情绪的人。
由于南广刚才在“喝醉酒后”问的这些问题相当敏感,这才不由得让自己心生疑虑,不想回答,但当面拒绝也不好的样子,于是装出一副醉酒的样子来。
“他不是什么坏人,浩全兄弟不也没下定论吗?平时藏点小情绪,又怎么样呢?”让老人心存侥幸的想法是,自己毕竟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喝醉的模样,酒后改性,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过,那日常一副冰山模样的男人,也会露出那种小孩子的好奇心,终究是非常有趣的事情,于是,给郑浩全发去了短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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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老人一番洗漱后准备回家时,房间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元津走过去,看门洞里却没有人,但敲门声却持续着,老人有点奇怪还是打开了门。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卫衣,戴着口罩跟陌生男子突然出现在眼前,之所以说是突然,就像是凭空出现的那样,老人以为是自己有点酒后眼花之类,没有在意:“有什么事吗?”
由于眼前是一个陌生人,元津难免有些警觉,但是酒店毕竟是到处都有摄像头的地方,他的警觉也就只是稍微的程度。
男子开口道:“我有些话想要问你,能让我进去坐坐吗?”
元津推脱道:“不好意思,我现在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好吗.....”
男子却跨进一步,卡住门扇。
元津刚想喊人,就被这个陌生男子用沾了某种化学液体的湿布捂住口鼻,只能发出几句细微的呜呜声,在挣扎了好几分钟后,老人终于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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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做梦机器里给学生们上课的郑浩全,收到了小莉莉丝转发来的,自己的手机刚刚收到的短信:
浩全早些时候接到了凌南广打来的电话,知道凌南广来海都市的工作,不过没有忘记已经成为过去的某个孤寡老人,浩全,还是给予了赞赏的。
酒鬼刘。
托莉穿着校服,看着浩全在一边输入短信一边奇怪的笑着,便问道:“主人你在笑什么?”
“有人催酒啊。”
托莉立即就明白是谁,毕竟好几次打来类似的电话:“哦,是那个刘元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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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在约定的时间,郑浩全坐着军队迷彩涂装的越野车,来到了凌南广下榻的酒店门口。
车里除了驾驶前排坐着两个军队的士官之外,郑浩全的身旁座位上,一个有着一头白发的女孩。
打了招呼:
南广坐到到了浩全的对面
军队用车,郑浩全身后跟着一个有着一头白发的女孩。
一开始怀疑。
“你电话里说的,有那个女人”
郑浩全没有太多的客套,直接问道:“你在电话里说的,你这次过来,是为了那个现在关在军队基地里的人吗?”
“白桑玲,持有重要技术的专利,事关一个数十亿的大项目的进行,因为她涉及了一些需要保密过程的案子,只能让我来谈,让她同意签约,要不然这个大项目就进行不了。”
“对,白桑玲,她表面是叫这个名字。”“要是她不跟你签呢?”
“那也算答复,大家就能放弃这单合作,该干嘛干嘛去了。”
“怎么那么像以前公司的老板啊。”
“别取笑我了,有些大项目,知情人不能太多的情况下,就要局长跟副局长这种级别身份来亲自处理案子。”实话。“如果不是这份外国合同牵涉众多,大家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也不会来走这个偏门的。”
昨晚喝酒的事情。
“”
来到军队,通过层层检查。
“不好意思,你要给这个白桑玲的一切资料,我都要检查并记录起来。”
“当然。”交了出去。“合同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出具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话说,你怎么能来到军队这里,跟这个人对话。”
“她手下的口供,都是我拿到手的,所以就让这个最终BOSS吐出真相的任务也交给我
“话说,你怎么能来到军队这里,跟这个人对话。”
“她手下的口供,都是我拿到手的,所以就让这个最终BOSS吐出真相的任务也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