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反应了过來:原來吃了这大魏宫的糕点.是要付出这等惨重的代价的.
未免对李恒也有了些同情:做大魏皇帝原來这么苦.那种事都是曝光的.看样子以前是误会了.大魏宫里的“雄鸟”的日子也不好过.
只是自己.绝对不能被李恒“连累”到.
你娘的.干那事还被人安排并记录.一想..就倒胃口
李恒就是天神他爹.也不能要了.
“娘娘什么都好看.就是身材.高了些.可也只见秀美.不见突兀.可是前面.确是平坦了些.”
“这段时间.要赶紧大起來才行.否则以后.就是这样了.”
银缕细心.知道自己与这皇贵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她吓了一跳.那岂不是要被李恒嘲笑一辈子了.
原來成为女人后的路程.仍然艰辛困苦.向着高山.路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到达傲人的顶峰.
她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也知银缕颇懂经脉运行.于是就向银缕虚心请教.
银缕找了个机会帮她按摩“沒肉的地方”.一次下來.就有些效果.按出点來了.
她兴冲冲的去找李恒.建议他不要老是再兴师动众的宣高医令过來把脉了.她已找到了好方法.
她肉虽沒有.可作为一个女人.已有一颗脆弱而自尊的心灵了.经不起高医令的一双悲哀的老眼的审视.
李恒看了她半晌.马上领悟了她话中的深意.于是似笑非笑.笑上眉头.笑不可遏:“你让人动你那儿了.”
“你傻不傻.”李恒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恨她沒脑子.“那里能让别人碰.女的也不行.你就不会说一声.好歹朕是你的哥哥.碰碰是无所谓的.”
她面红耳赤:这厮怎这么厉害.一猜就中.他应去赌坊压赌才是.
李恒可是磨着牙齿:“朕真想剁了银缕的手”
完了.又统统知道了.
“反正不能便宜外人.现在还沒肉.以后想要就难了.难不成你当一辈子男人”他轻蔑的扫了一眼她的某个部位.
她大怒又气馁:伤自尊呐.
“你想怎样.”她口不择言.连扫了李恒的某部位几眼.“仗着肉多欺人”
“你肉多有什么用.”她最近对那个知识研究了一下.很是蔑视李恒.“一个男人.要这么多肉干么.一点实用性都沒有.”
“嘘..”李恒果然对她最近见识大增大吃了一惊.一把捂住她的嘴.“为了肉.你沒别的路可选.须知只有肉多了.才有资格说人.”
李恒毫不客气.亲自上阵.晚上就寝时.他压着她挣扎的四肢.直接简要的伸手进衣.倒也是穴位精准.轻重适宜.几次下來.竟硬生生的按出..俩小包來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有效果就好.倒是从此放弃反抗.配合到位了.
锦兰也发现了.有一天扶她起床.温柔的笑:“娘娘终于长大了.”
她当然很高兴.穿好衣服后连看了自己某地方两眼.
在她睡着了每每还辛苦了半夜的李恒居然已回來.这厮一甩书.嗤之以鼻:“看什么.这点还不够一口.好吃懒睡.就是养不起來”
她红了眼睛.大怒:不就是肉少些吗.至于这么鄙视吗.还心疼成本了不成
李恒最近不知为何火气大.连喝了几天败火的莲子芯.程富国又上了一碗时.这大魏天子气急败坏的一扔:“滚.”
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她瞪着他半晌.倒不敢与他对下去:李恒看着她.一双凤眼里都是暗火在“噼里啪啦”的燃烧.仿佛很为她肉少不够火力猛烈的他烧烤而为难.
晚上.李恒居然下了黑手.
她本被按摩得舒服.早进入了梦乡.在睡梦中觉得了痛.低低的哼哼了两声.醒转了來.
蒙蒙的灯光.一房的暧昧.李恒一颤抖.一双凤眼变得幽幽暗暗.继而连杀气好似也有了.
“笨猪.你哼什么.”
吓得她立即又闭上了眼.也闭上了嘴:辛苦这大哥了.白天勤政爱民.晚上还得操心她是否出肉.累得神经都快崩溃了.
李恒的声音似笑非笑的响起:“像小猫儿抓痒痒.倒是好听.”
他迅速下了床.进了净室.大概泡温泉去了.很长时间不见出來.
她也就重新睡着了.
确实辛苦李恒了.因为此厮出來后还是继续坚持.她可以感觉得到她身上的手一夜都沒停过.
只是自此后.李恒的力度就把控得很好.沒有一次弄醒她了.
这肉來得好生辛苦.但最终还是姗姗來了.她总算真正..有肉了.
因为李恒评价:“猪肉包够一口了.正好.”
但李恒说这话时实在有点伤心的样子:“小傻瓜.你睡觉还会打呼噜.让朕烦得很.”
她不好意思了:有一次被憋醒.李恒捏住她鼻子.另一只手继续在努力“出肉”.她想继续睡.便一把打开.谁知一巴掌就扇到李恒的脸上.
她马上清醒过來.连连道歉.
可怜的大魏皇帝李恒也清醒过來了.搂着有点肉的她.只得继续过着胡吃海喝.倒头闷睡.睡醒上朝的生活.
只是李恒不知道.之前不是她沒打过“扑李恒.生太子”的主意:别扭是肯定的.可现实总是无奈.
可大魏宫的敬事房让她“望而生畏”.
更重要的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件事.使她的心思完全想歪了.
跟断袖那个.想想就恶心不止别扭那程度.
本來就不知谁跟她讲过:男人对躺在身边的女人不感兴趣.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可能他是断袖.完全的;还有一种可能是身边的女人实在太丑.
她进大魏宫后.也无数次对着镜子研究过自己这张脸.觉得自己的胸虽遭李恒鄙夷.可脸还真的过得去.于是私下得出一个吓死人的结论:这英挺俊俏堪比神仙的.只和她纯粹睡觉的大魏永贞帝有可能是完全的断袖.
之所以沒认为他“不行”.是因为他抱着她近时.隔着衣服.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完全行的.
说不准她霍家.又“掩护”了他一回.
她真是咬牙切齿了几回:要真是这样.世上还有比永贞帝李恒更无耻的吗.占着她不让人回去.还不跟她“真正睡觉”.
李恒一点也不知她是如此鄙夷他.只是大概也帮她“出肉”太辛苦了.未免会有时心猿意马.神思飘忽.“大意失昭柔”.
有一次.他紧紧的搂住她时.她感觉到身后的他的变样.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在压抑着喘息.他居然轻轻的咬着她耳垂.喃喃道:“昭智.”
啊.天.原來他暗恋她的孪生弟弟..霍昭智.
她一下子醒來.终于明白并肯定了.怪不得他对她这般好.她一下子恍然大悟.
重重线索一连..娘的.原來他将她当成她胞弟安西王昭智的影子了.想不到她霍昭柔居然一路替身到底了.
她愤怒的连踢了他几脚.转头怒目相向:这他娘的算什么回事.娶了她.又惦记着她第霍昭智.简直是畜生.
她这几脚一下子踢醒了李恒.他抬身一看她的眼睛:瞬时凤眼一紧缩.眯了起來.
她一跃下地.穿着小衣.在三月的春风中.怒气冲冲的光脚冲出了房门.
娘的.原來她霍家.亏大了:一亏就是俩.
外间沒人.廊下也沒人.原來李恒早就不在睡房外放人了.不但不放人.院中根本无人影.便宜了她一路无阻直向乾坤宫宫墙.李恒找到了连接打翻两个侍卫.爬出了宫墙的她时.是在两个时辰后.
她正躲在一小太监的房里睡得正香.
那被她捆住了手脚.塞住了嘴的小太监在地上吓得直哆嗦.眼睁睁的看着李恒一笑.嘘了一口气.拉开被子.也睡到了床上.一把搂住了她.
她目瞪口呆:这世上还有比李恒更厚脸皮的人有沒有.她本以为李恒不敢见她了.
李恒却一下子压在了她身上.狂亲:“小傻瓜.朕只是突地想起昭智了.”
娘的.你才傻.你李家都是傻子.那种时刻.想一个男人代表着什么.
她又踢了他几脚.他一把抓住她双腿:“朕以大魏朝的列祖列宗的名义发誓.朕对男人不感兴趣.”
她只得放过李恒.虽然她也可以对天发誓.她一点也不信他的话.
她第二天起床时.同情的看看地上的小太监.看到此人眼中的恐惧.不禁长叹一口气:这人恐怕会被她连累..死了.
她虽失忆.但自个儿觉得绝对很了解李恒这个人.
于是便假惺惺的拉住了李恒.撒娇的一笑.指着地上的小太监:“我要这个人.”
李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自然可以.但以后不准再爬墙.否则朕要他的命.”
这就是鱼元振.这小太监一出现.就让她多了一个包袱.娘的.这一晚的床睡得实在太不合算了.
早知道.她就睡宫廊上了.
她只得把人扔给锦兰.锦兰低头一想.就安排了鱼元振专门给她跑腿从宫外弄东西进來.
这鱼元振倒是机灵得很.对宫中也很熟悉.她要的东西.每次很快就能给我弄來.
算了.这包袱背就背吧.
...